首页上海风暴:特种兵在1930第51章 接纳阿星
《上海风暴:特种兵在1930》

第51章 接纳阿星

圣地山的六哥 · 1578 字 · 约 3 分钟

正文

老马的家在闸北棚户区最深处,是那种用破木板、烂油毡和碎砖头拼凑出来的窝棚,低矮,阴暗,一弯腰才能钻进去。屋里统共不到十平米,挤着一张破床、一个缺腿的桌子和几块当凳子用的砖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汗味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味,墙角的蜘蛛网在穿堂风里微微颤动,像垂死的蝴蝶翅膀。

阿星坐在床沿,背挺得很首,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透过那副圆框眼镜,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他换上了老马的旧衣裳——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袖子短了一截,露出手腕;裤子太长,卷了好几道。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更瘦小了,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半大孩子。

老马是个五十多岁的码头苦力,左腿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脸上有道从眉骨到下巴的疤,是早年跟青帮抢码头时留下的。他儿子三年前被青帮打手用铁棍敲碎了膝盖,现在瘫在床上,靠老马挣的几个血汗钱买药吊着命。所以当陈默带着雷战他们找上门,说明来意后,老马二话没说就点了头,把唯一的床让出来,自己抱了捆干草铺在墙角。

“这儿安全。”老马嘶哑着嗓子说,蹲在门口抽烟袋,眼睛盯着外面泥泞的小巷,“这片的苦力都恨青帮,恨日本人。谁家没被他们祸害过?你们放心待着,有人来打听,我就说是我乡下亲戚,来上海看病。这年头,穷人生病等死,正常。”

雷战靠着墙坐下,右腿的伤处用苏秀云从医院带出来的干净绷带重新包扎了,但还是疼,一跳一跳的,像有把小锤子在骨头里敲。他看了眼屋里的人——苏秀云在检查阿星手臂上的擦伤,林婉儿在整理那些记录纸,陈默在擦枪,老马在门口望风。加上阿星,六个人,挤在这个鸽子笼似的窝棚里,像一群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阿星,”雷战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之前说,那些监听设备,你会用?”

阿星猛地抬头,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身体绷紧了。他点点头,又迅速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会。我在电报局,接触过德式、美式的监听设备,也……也自己改装过。”

“改装?”苏秀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嗯。”阿星声音更低了,但带着一种技术人员的本能自信,“局里的设备太旧,灵敏度不够。我偷偷攒了些零件,从废旧收音机、发报机上拆的,自己组装了一台矿石收音机,能监听租界的警用频率,还能……还能收到日本人的军用波段。”

屋里安静了一瞬。陈默擦枪的手停了,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了点别的东西。老马在门口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讶。林婉儿放下手里的纸,盯着阿星,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矿石收音机。不用电源,用矿石做检波器,结构简单,但能收到无线电波。在1931年的上海,这玩意儿不算稀奇,有点闲钱的市民家里都有,用来听广播。但能自己改装、还能监听警用和军用频率的,就不是普通爱好者了。

“东西在哪儿?”雷战问。

“在……”阿星顿了顿,声音发涩,“在电报局,我宿舍床底下,一个铁皮箱里。被他们搜走了。但原理我懂,如果有零件,我能再做一台。只是……需要时间,需要工具,还需要……”

“需要什么?”苏秀云问。

“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能被打扰。还有……测试用的信号源。”阿星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些,“但我有办法。我记下了租界巡捕房几个主要分局的频率,还有日本海军陆战队在虹口的常用波段。如果能收到信号,就能调试。”

雷战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做一台。需要什么零件,开单子。陈默去弄。时间……”他看了眼墙上的破日历,今天是十月初二,“明天中午前,能做出来吗?”

阿星愣住了。他没想到雷战会这么干脆,更没想到时间这么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雷战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点头:“能。但零件……”

“单子。”雷战重复。

阿星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本子——是那种电报员用的速记本,纸张很薄,边缘都磨毛了。他撕下一页,又从苏秀云那儿借了支铅笔,趴在缺腿的桌子上开始写。写得很认真,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计算什么。

《上海风暴:特种兵在1930》第 51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圣地山的六哥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