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该死的审美

澹台凝霜静静立在殿侧，听完两个女儿接连受辱的经过，眉心早已凝起一抹冷意。见锦年气鼓鼓地停了话音，她连忙上前一步，柔声追问：“然后呢？那对狗男女最后如何了？”

萧锦年扬起小脸，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火气，却透着几分年少飒然的利落：“然后我直接摔门走了！关门的门框刚好狠狠砸在那绿茶身上，也算给她一点教训。我快速换好礼裙整理好仪容，走出休息室二话不说，一人赏了那对狗男女一巴掌！”

小姑娘说起当时的场面，腰板挺得笔直，带着萧家儿女与生俱来的傲气：“我当场跟二哥放话，必须取消所有合作，他们这才彻底慌了，再也不敢多嘴放肆，灰溜溜地躲开了。”

“仅仅这样，倒是便宜他们了。”

澹台凝霜眸光微凉，妖媚入骨的眉眼间褪去了往日温柔，覆上一层淡淡的凌厉。她身段娉婷婀娜，极致优越的腰臀曲线衬得身姿妖娆倾城，一眼一眸皆是惊心动魄的妩媚，天生祸国倾城的绝色风骨。

她轻声沉吟，语气带着不容小觑的护犊之心：“这般肆意轻贱帝姬、无礼冒犯，怎能轻易作罢？不若本宫亲自去一趟傅家，好好‘探望’一番……”

话未说完，一道低沉带着占有欲的嗓音骤然打断她。

萧夙朝抬眸，目光沉沉落在自家美人身上，细细描摹着她那张颠倒六界的妖媚容颜，眉眼昳丽，风情入骨，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魂。这般绝色身段、倾城容貌，但凡露面，便是万千目光追逐的焦点。

他心头微紧，既有宠溺又有忌惮，嗓音低哑缱绻：“好好看看你的容貌，再看看你的身段。”

“天生的红颜绝色，祸水风骨，勾人不自知。”他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前，眼底盛着浓烈的偏执与珍视，“你若是亲自前去，真被那些腌臜小人惦记招惹，出了半点差错，你是想让朕后悔终生？”

他伸手，力道温柔却强势，直接将人拽到身前护在怀中，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独有的纵容：“过来。”

澹台凝霜被他圈在怀里，微微仰头，眉眼带娇，轻轻嗔怪：“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净会吓唬我。”

二人温存片刻，一旁的萧念棠忽然想起当日险些受辱的惊魂一幕，心头一沉，立刻开口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后怕与愠怒：“父皇、母妃，还有一件更过分的！那日姓陆的不止出言羞辱我，他身边跟着的一个跟班，更是胆大包天！”

她攥紧袖口，回想那日画面，眼底寒意森森：“那人直接让人上前，伸手将我死死摁在地上，当众想扒我的衣服，极尽龌龊歹毒！若非大哥二哥买水回来得及时，及时将我救下，后果不堪设想。”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萧夙朝最后的耐心。

原本尚且隐忍的戾气瞬间彻底爆发，周身帝王威压轰然席卷整座御龙阁，空气骤然凝滞，冷得刺骨。

他暗金色的凤眸覆满寒霜，语气平静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尊曜。”

“儿臣在。”萧尊曜神色肃然，即刻躬身听令。

“今晚凡间商界晚宴，朕记得陆家、傅家皆会赴宴。”萧夙朝字字沉缓，杀伐尽显，“这场宴会，朕亲自去。”

萧尊曜瞬间领会父皇心意，沉声道：“儿臣即刻亲自部署全场安保，封锁宴会场域，布下层层暗卫，绝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妹妹分毫。”

“可以。”萧夙朝颔首，眼底寒光凛冽，“另外，传信，让你二叔即刻入宫，随朕一同赴宴。”

有二叔这位坐镇六界、杀伐无双的战神相辅，今夜这场清算，势必要让所有欺辱过萧家儿女的人，血债血偿，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萧尊曜应声笃定：“儿臣即刻安排。”

殿内气氛肃杀凛然，兄妹几人眼底皆是冷然。

满殿肃杀戾气被少女软糯的声音轻轻冲淡。

萧念棠轻轻拽了拽萧夙朝的龙袍衣角，眨巴着澄澈的眼眸，小声追问：“父皇，那我跟锦年呢？我们今晚也要一起去的对不对？”

萧夙朝压下眼底未尽的寒芒，看向自家两个娇滴滴的女儿，神色瞬间柔和大半，语气带着纵容的稳妥安排：“自然带上你们。让你母妃亲自给你们姐妹俩做妆造，一人一个时辰，足够精致，现在速速带妹妹去洗漱更衣。”

说完，他目光扫过一旁齐刷刷站着的四个儿子，淡淡开口：“你们四个臭小子也别偷懒，过来，今晚朕亲自给你们做妆造。”

话音刚落，萧尊曜、萧恪礼、萧翊、萧景晟四兄弟动作整齐划一，同步轻轻摇头，脸上写满抗拒，异口同声：“不要！父皇做的太丑了！”

萧夙朝眉峰微挑，隐隐不服：“哪丑了？朕的审美不差。”

四兄弟对视一眼，鼓足勇气齐齐出声吐槽，字字精准：“谁家矜贵世家贵公子出席顶级商界晚宴，会被您打扮得大红大紫、花里胡哨的？太张扬了！”

萧夙朝瞬间轻微破防。

他微微怔在原地，暗自腹诽，他堂堂上古应龙、执掌万里江山的帝王，审美到底哪里差劲了？喜庆大气，哪里不妥？

看着男人略显憋屈又无奈的模样，澹台凝霜忍不住莞尔，抬起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结实温热的胸膛，柔声温软解围：“好了好了，不气不气，凝儿来给他们做。今晚所有人的妆造都交给我，绝对精致得体、气场全开。哥哥也带头去洗漱好不好？”

萧夙朝顺势俯身，带着几分霸道的小任性，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不行，先给朕做。”

“好，都听你的。”澹台凝霜温柔应下，万般纵容。

趁着父子几人陆续前往浴殿洗漱整理的空档，澹台凝霜抓紧空余时间，独自打理好了自己的妆容仪态。

她勾勒一抹极致妖魅的狐狸眼妆，眼尾微微上挑，潋滟勾人，衬得原本绝色的眉眼愈发风情入骨，艳色逼人。一身酒红色丝绒高开叉长裙曳地，面料华贵垂坠，勾勒出婀娜玲珑、比例绝佳的身段，脚下踩着同色系细高跟，衬得身姿娉婷高挑，艳而不俗，媚而不妖，浑然是颠倒众生的倾城姿态。

她刻意收敛了几分锋芒，并未过分暴露，端庄中暗藏绝色风华，恰到好处。

就在她整理妥当之际，浴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萧念棠湿漉漉的脑袋探了出来，眉眼弯弯，带着少女的清甜活泼，软软开口：“亲爱的母妃，我洗完澡啦！今晚能不能帮我化得精致漂亮一点？我想好好收拾收拾，不给咱们家丢脸。”

“快进来。”澹台凝霜抬眸朝她温柔招手，语气细致叮嘱，“赶紧过来，待会儿人多该排队了，脸认真洗过了？”

“洗干净啦！”

萧念棠哒哒哒迈着轻快的小碎步，一路跑到母亲身边，乖乖站定。她抬眸打量着母妃绝美的模样，忍不住小声感慨：“母妃，您今天这身虽然好看，但好像没有上次偷偷带我和锦年出宫做美甲时穿的裙子惊艳呀。”

澹台凝霜抬手拿起吹风机，温柔替她梳理吹干湿漉漉的青丝，闻言低低浅笑，语气无奈又宠溺：“这次你父皇跟着在呢，不敢穿得太过张扬暴露，总得顾着某人的占有欲。”

萧念棠一边乖乖抬手给自己细致护肤，一边不怕死的小声撺掇：“母妃，您能不能别这么怕父皇呀？实在不行，您下次直接一脚把父皇从床上踹下去呗！”

澹台凝霜无奈失笑，没接她的调皮话，转而拆开一套全新未拆的化妆工具，柔软的化妆刷、干净粉扑、透气气垫与定妆散粉一一摆好，准备给女儿上妆。

她一边细致摆弄工具，一边耐心叮嘱：“待会儿这套刷子、粉扑、气垫和散粉你都直接拿走。去多宝阁再挑几套喜欢的首饰彩妆，尽数归你。彩妆工具不能混用，姐妹、母子之间也不行，容易滋生细菌、交叉感染，一定要好好注意卫生。”

“哦哦，我记住啦！”萧念棠乖乖点头，随即满眼期待地小声提问，“母妃，那我今天可以做个温柔大波浪卷发吗？”

“可以。”澹台凝霜温柔应下，手法轻柔地替她梳理发丝，“做完卷发母妃再给你搭配套的贵重首饰，你今晚想穿什么颜色的礼服？”

萧念棠眼睛一亮，毫不犹豫道：“我要孔雀蓝的！”

“行，就给你搭孔雀蓝礼裙，明艳大气，衬肤色、压气场。”

美人儿指尖轻盈起落，手法娴熟又温柔，最后在萧念棠右眼眼尾下方，轻轻点落一颗嫣红剔透的朱砂小痣。

一点朱红缀于白皙肌肤，瞬间衬得少女眉眼明艳灵动，添了几分娇俏潋滟的灵气。

她放下化妆笔，柔声细细叮嘱：“一会儿别选厚重繁复的大裙摆礼服，行动累赘，晚宴人多杂乱，你搭一双粗跟高跟鞋，稳当舒服，不容易摔跤磕碰。”

话音微顿，她眼底带着宠溺，缓缓道出早已备好的惊喜：“本宫多宝阁私藏了一套绝版礼裙，是孔雀蓝渐变为浅紫的挂脖拖地款，色调高级清冷，版型极衬身形，最合你的气质。今晚穿这套出席就好，宴会结束，这套衣裙便归你所有。”

末了，她又细细补上规矩，温柔却郑重：“身上的礼服、配套首饰、鞋袜，还有方才给你的全套彩妆工具，皆是贴身私物，日后切记不许外借他人，贴身物件，最忌混用沾染。”

萧念棠自小承袭母亲绝佳美商，审美卓绝通透，闻言立刻应声附和，条理清晰：“我晓得的母妃！缎面渐变礼服光泽感本就足够惊艳，配雾面裸调口红最是合适，淡雅高级，不会艳俗抢了裙子本身的风头。”

澹台凝霜看着女儿愈发出众的审美，眼底漾开温柔笑意，正要夸赞两句，浴殿方向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萧夙朝墨发半湿，滴水的发丝衬得眉眼愈发凌厉俊美，身上只松松裹着一件玄色锦质寝袍，慵懒矜贵，自带帝王风骨。他一边随手擦拭发间水渍，一边迈步走来，目光掠过美人身上的酒红礼服，一眼便辨出款式。

他素来眼尖，惯常将所有最好的东西尽数堆给妻儿，最看不得自己放在心尖宠爱的人，穿旧时衣裳将就。

“口红还分雾面亮面？”他低眸看着精心妆造的女儿，眼底漾开浅淡笑意，语气带着十足纵容，“我的念棠本就生得极美，如何收拾都好看。”

话锋一转，目光落回澹台凝霜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宠溺：“你待会儿也去换一身，挑最新最贵的穿。宫里衣橱无数华服，脏了、旧了、不喜欢了便直接扔，朕送你的那些珍品礼裙，千千万万，不必替朕省半分。”

澹台凝霜闻言微微一怔，心头一暖，脸颊悄然染上一层薄红，眉眼泛起浅浅娇羞。她不再多言，迅速拆开一支全新的轻奢裸调口红，细细替女儿薄唇上色，又均匀喷上一层定妆喷雾，牢牢锁住精致妆造，轻声催促：“好了，妆容定好了，快去偏殿挑配套的首饰吧。”

“收到母妃！”萧念棠眉眼弯弯，步履轻快地转身离去。

人刚走远，萧夙朝便长臂舒展，从身后稳稳将纤细窈窕的美人圈入怀中，温热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呼吸缱绻落在她耳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怎么回事？绝版高定礼服、成套珍宝首饰，你对女儿说送就送，大方得很。偏偏对你自己，年年岁岁舍不得换新，总爱捡着旧衣裳穿。”

“今晚不许将就，去挑一身全新最贵的，重新换过。”

澹台凝霜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眉眼温柔，轻声辩解：“我没有舍不得，这身裙子版型合身、样式好看，穿着稳妥雅致，没必要事事换新。”

她微微转身，仰头看向他，顺势转移话题，软声询问：“对了，你还做不做妆造？一会儿该耽搁晚宴时辰了。”

萧夙朝低头凝着怀中人绝色眉眼，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腰侧软缎，语气笃定又温柔：“你先去换衣裳，换完再来给朕打理。”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干发巾，淡淡补充：“正好朕闲着无事，去偏殿给锦年吹头发。”

末了，又忍不住低声吐槽，句句都是藏不住的偏爱：“你身上这身，分明是三年前的旧款了，我的皇贵妃娘娘，何须穿旧衣将就。”

澹台凝霜眉眼带笑，顺着他的话软声应下，尾音带着一丝浅浅的打趣：“知道了，我这就去换新的。你快去陪你的小情人吧，别让她久等。”

萧夙朝无奈摸了摸鼻尖，半点反驳的话语都寻不出，只低低应了一声：“行。”

他刚转身，一道娇小的身影便哒哒哒飞奔而来。

萧锦年裹着一身雪白柔软的浴袍，乌发湿漉漉垂在肩头，小脸白嫩软糯，一头扎进萧夙朝宽阔温暖的怀里，甜甜软软地唤：“父皇！”

萧夙朝瞬间卸下满身锋芒，抬手稳稳托住小女儿，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轻声哄道：“乖乖坐好，父皇给你吹头发，吹干才不会着凉。”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更衣静室内，澹台凝霜缓步踏入多宝阁琳琅满目的衣饰间。

她挑出一身珍藏许久、从未上身的高定礼服，亲手换上。

鎏金晚霞色织金渐变面料流光潋滟，挂脖设计衬得肩颈线条纤薄优美，精致锁骨若隐若现，高开叉拖地裙摆随步履轻轻摇曳，华贵又不失风情。搭配同色系细高跟，整个人身姿娉婷，风华绝代，如同落尽晚霞、拢尽星河，艳色端庄，恰到好处。

她缓步走出更衣间，轻声询问：“这身怎么样？”

萧夙朝目光骤然定格在她身上，眼底瞬间盛满漫天霞光，一瞬不移。

不等他开口，内侧更衣间的萧念棠人还未走出，声音先笃定传来，清甜响亮：“肯定超级好看！母妃等等我，快来帮我一下，这挂脖礼服我自己穿不好！”

“来了。”澹台凝霜应声，眉眼温柔，转身快步走向更衣间。

萧夙朝看着自家大女儿毫无顾忌、满心依赖地将他的心尖宝贝唤走，只能无奈又宠溺地轻轻摇头。

怀中的萧锦年仰着小脸，亮晶晶的眸子直直望着母妃的背影，满眼赞叹：“父皇父皇，母妃也太漂亮啦！”

萧夙朝指尖温柔梳理着女儿湿润的发丝，声音低缓缱绻，藏着独一份的深情：“嗯，她一直都这么漂亮，从来没变过。”

片刻光景，殿外脚步声错落响起。

萧尊曜、萧恪礼、萧翊、萧景晟四兄弟齐齐裹着干净浴袍走出，少年身形逐一抽长，各有风骨，眉眼清俊利落，单单立在一处，已是满目风华。

恰时，澹台凝霜扶着整理好衣饰的萧念棠缓缓走出。

少女一身孔雀蓝渐变浅紫挂脖拖地礼裙，色泽清泠高级，裙摆垂坠如云，眉眼精致明艳，眼下一点朱砂痣添了几分灵动娇俏，站在那里，清雅又矜贵，风华初露。

萧锦年眼睛一亮，立刻拍手夸赞：“姐姐好好看！超级惊艳！”

萧念棠扬起下巴，带着少女独有的明媚小骄傲，笑意张扬：“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萧夙朝抬手快速吹干萧锦年的长发，又随手打理好自己的墨色发丝，将吹风机随手精准一抛，稳稳落在萧尊曜怀中，语气散漫随性：“你们四个自己吹，朕先歇会儿。”

萧尊曜稳稳接住吹风机，一脸习以为常的无语，无奈轻叹：“果然家里女儿是宝，儿子是草。父皇偏心到底，好歹也给我们吹一次。”

萧夙朝挑眉，故作大方招手：“来来来，都过来。”

萧尊曜瞬间眉眼舒展，乖顺上前：“来啦爹地……”

话音未落，额头便挨了一记清脆轻巧的爆栗。

萧尊曜捂着额头哭笑不得，早已习惯自家父皇这一套随性偏爱。

澹台凝霜看着父子几人嬉闹的模样，眉眼含笑，轻声出声打圆场：“好了别闹了。念棠先去旁边歇着玩会儿，我来给锦年化妆。”

萧锦年乖乖坐到妆奁镜前，看着母妃拆开一整套全新的化妆工具，崭新气垫、细腻散粉、柔软粉刷一应俱全，亮晶晶的眸子满是期待，仰着小脸撒娇：“母妃母妃！我想要大红大紫的妆面，要最鲜艳最亮眼的！”

澹台凝霜一边摆放妆具，一边温柔柔声拒绝：“不可以哦宝贝，大红大紫太艳俗，衬不出你的灵气，反而不好看。我们换个雅致高级的妆容好不好？”

萧锦年扭头看了眼身侧明艳清冷、绝美出尘的姐姐，乖巧点头：“好，都听母妃的。”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拂过崭新的妆奁，轻声温柔细说：“母妃私藏了一身全新的高定礼裙，从来没有穿过，是蓝金配色的露肩赤金琉璃裙，流光碎金，仙气华贵，最衬锦年的肤色和气性。”

她淡淡一笑，眼底满是宠溺：“包括念棠身上这身渐变挂脖礼服，也是母妃珍藏多年、从未上身的私藏孤品，今日尽数给我的小姑娘们穿。”

萧夙朝看着两个女儿身披绝版孤品华服，明艳夺目，眼底漾着几分酸酸的小情绪，语气带着满满的醋意与委屈，低声嘟囔：“可真舍得。这两套孤品礼裙，往日朕只是多看两眼、随口夸赞一句，都要挨你一个巴掌，今日倒是大方，心甘情愿拿出来给女儿穿。”

澹台凝霜闻言忍俊不禁，抬眸瞥他一眼，眉眼弯弯，语气浅浅嫌弃又格外宠溺：“真是满身酸味。”

一旁乖乖坐着的萧锦年听着父皇撒娇吃醋的模样，顿时咯咯咯笑个不停，清脆的笑声洒满整座殿阁。

“跟自家女儿也吃飞醋，未免太小气。”澹台凝霜指尖轻点锦年柔软的发顶，柔声打趣安抚，“你本身就穿不了女款礼裙，珍藏着也是闲置，不如给我们的小姑娘穿，繁花配佳人，才算不负这般绝美衣料。”

萧夙朝低头凝着她鎏金晚霞般的绝色身姿，眸光缱绻执拗，不肯罢休：“朕虽穿不了，却能日日看你穿。偏偏这两套最美的，朕竟一次都没来得及亲眼见你上身，倒先被两个小丫头抢占了。”

二人拌嘴间，另一侧忽然传来轻微的踉跄声。

萧念棠提着过长的渐变裙摆，脚下微微一绊，身子骤然一晃，险些直直摔倒。

身侧的萧尊曜反应极快，长臂瞬时探出，稳稳扶住妹妹摇晃的肩头，将人稳稳稳住。他眉眼带着几分关切，轻声询问：“穿高跟鞋不习惯？”

“是粗跟的，很稳的。”萧念棠站直身子，拢了拢身上的礼裙，随即抬眸，投给大哥一个看傻子似的无奈眼神，直白拆穿，“是你刚刚悄悄伸脚拌了我一下。”

萧尊曜被当场戳穿小心思，顿时略显尴尬，默默摸了摸鼻尖，乖乖闭麦不说话了。

不远处的萧恪礼看得无趣，少年心性耐不住性子，快步凑上前催问：“妈，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四个？都等好久了。”

澹台凝霜手上不停，细细整理着妆奁工具，柔声安抚：“女儿家妆容繁复，讲究精致细腻，自然费些时辰。你们男孩子简单利落，只需要铺一层轻薄底妆、勾勒干净眼线、提一抹自然唇色，再打理好发型即可，半个时辰就能全部搞定，很快的。”

萧恪礼眼睛一亮，当即提议：“那我们趁现在先开黑打局游戏可以吗？”

“别贪玩，先去挑衣服。”萧夙朝淡淡开口，一句落下，直接终结少年的小心思。

四兄弟不敢违逆，齐齐应声转身走进更衣室。不过片刻功夫，四人并肩走出，清一色剪裁利落、质感高级的定制西装，黑、白、深灰、藏蓝四色错落，矜贵挺拔，少年气场十足。

谁知下一秒，就被自家妹妹精准吐槽。

萧念棠扫了四人一眼，毫不留情地撇嘴：“齐刷刷一身西装，看着跟组团出来卖保险的似的。”

萧锦年连忙跟着点头附和，小嘴巴哒哒作响：“就是！一群帅气销售！妈咪，我也要和姐姐一样的大波浪卷发！”

澹台凝霜看向大女儿一头蓬松温柔、弧度完美的复古大波浪，眉眼温柔含笑，轻声应下：“好，乖乖别动，母妃给你弄。你姐姐的妆容已经彻底收尾了，刚好给你补精致眼妆、做卷发造型。”

萧锦年乖乖端坐镜前，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身侧的母妃身上。

鎏金晚霞色长裙衬得身姿绝色倾城，一双妖魅勾人的狐狸眼妆潋滟生辉，眼尾鎏金碎光点缀，一颦一笑皆风情入骨，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小姑娘看得微微失神，眼底盛满惊艳，呆呆应声：“好！”

一旁收拾妥当的萧念棠已然兴致满满，一手轻轻提着飘逸拖地的裙摆，一手主动拽住萧夙朝的衣袖，眉眼明媚鲜活：“父皇快走！我帮你挑今晚的礼服，保证最帅最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