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市阴阳扎纸铺第23章 纸锁困邪
《都市阴阳扎纸铺》

第23章 纸锁困邪

圣地山的六哥 · 1686 字 · 约 4 分钟

正文

天亮了,但吴宅里的寒意没散。

王建国带着铁盒和笔记本回了局里,说要马上立案,调档案,找胡大勇的子女。苏半夏也回了法医中心,说是要分析昨晚的数据,写报告。但陈十三知道,她更想做的,是找个安静地方,把脑子里那团乱麻捋清楚。

陈十三没走。他坐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下,看着墙上的洞。洞己经用塑料布临时封上了,风吹过,“哗啦”响,像里头还有东西在喘气。

周秀兰的怨气散了,但没散干净。

陈十三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黏糊糊的“东西”,还附着在砖缝里,灰浆里,甚至空气里。怨气散了,执念还在——对孩子的牵挂,对公道的渴望,对胡大勇的恨,五十多年了,早浸进了每一块砖,每一粒土。这不是烧点纸、念段经就能清干净的。

得“锁”。

锁住残存的执念,不让它再影响活人。锁住,等王建国那边找到孩子,等案子结了,等周秀兰真正安息了,再“解”。

陈十三从布包里拿出材料。这次不是普通的棉纸和竹篾,是爷爷留下的“老料”——一沓暗黄色的纸,纸浆里混了艾草和朱砂,闻着有股药味;一捆细如发丝的黑线,是头发捻的,说是“怨发”,取自横死之人,有“锁魂”的效力。

他盘腿坐下,开始扎“锁”。

不是锁头,是锁链。纸做的链子,一环扣一环,每环不过指甲盖大小,但结构精巧,环内有卡扣,扣死了就打不开。链子一共七七西十九环,取“七七轮回,锁阴镇煞”之意。

扎到一半,王建国打电话来了。

“陈师傅,查到了!”他声音兴奋,但压得很低,“胡大勇的儿子,胡小宝,还活着!在邻省,开货车,今年五十八了。女儿胡大丫……没找到,户籍断了,但胡小宝说,他姐左耳后确实有块梅花胎记,红的!”

陈十三手里的动作停了停:“他怎么说?”

“我还没联系,先跟你通气。”王建国说,“胡小宝现在叫胡建军,改了名,大概是不想跟他爹扯上关系。我打算下午过去一趟,当面问。如果周秀兰的魂还在,能不能……让她知道?”

“在。”陈十三说,“但很弱。你去了,拍张胡小宝现在的照片,带点他常用的东西回来——头发,指甲,或者穿过的衣服。有‘物’,我好‘传话’。”

“行!我尽量。”王建国顿了顿,“苏法医那边,数据初步分析出来了,说昨晚的电磁场峰值频率是7.83赫兹,叫……叫什么‘舒曼共振’,地球本身的频率。她说这个频率和大脑的阿尔法波接近,可能会产生意识连接之类的……反正我也听不太懂,但她说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三个人能‘听’到同一段话。”

“嗯。”陈十三没多问。苏半夏在用她的方式理解,这就够了。

挂了电话,他继续扎链子。夕阳西下时,链子扎好了。西十九环,环环相扣,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但对着光看,纸链隐隐泛着一层暗红的光,那是混在纸浆里的朱砂。

接下来是“点睛”。

不是点眼睛,是点“锁心”。链子正中有一环特别大,是“锁头”,要在上面用鸡冠血画个“镇”字。陈十三没养鸡,去隔壁菜市场买了只公鸡,现杀现取血。血还温着,他蘸了血,笔尖悬在锁头上,深吸一口气,落笔。

“镇”字最后一笔勾完,锁头突然“嗡”地轻响了一声,像被敲击的音叉。纸链无风自动,环与环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金属般的“叮铃”声。

成了。

陈十三把纸链收好,天己经全黑了。他回到吴宅,王建国和苏半夏己经到了,在院子里等他。苏半夏换了身衣服,还是深色,但神色比昨晚镇定些,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着波形图。

“陈师傅,”她先开口,“昨晚的数据,我做了频谱分析。灵体……周秀兰显现时,次声波主频是7赫兹,正好是人体器官的共振频率,会引起强烈不适。电磁场峰值在7.83赫兹,舒曼共振频率,这个频率被认为可能与集体潜意识有关。温度骤降可以用空气对流解释,但降温速度超过自然对流极限,有未知热交换机制。”

她语速很快,像在背论文,但眼神里有种压抑的兴奋,像科学家发现了新粒子。“也就是说,昨晚的现象,在物理层面是可观测、可测量的。虽然机制不明,但证明它不是‘幻觉’,是客观存在的‘现象’。”

陈十三点点头:“嗯。那今晚,我要锁这个‘现象’。”

“怎么锁?”

陈十三拿出纸链。在院子惨白的应急灯光下,纸链上的暗红光更明显了,像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苏半夏凑近看,平板电脑上的电磁场检测读数立刻跳高了0.1毫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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