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你们动作太慢了

第七天。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在院子里继续训练。

泼药水训练己经进行了第三天。

三个人身上的臭味到现在还没散干净。善逸的衣服换了三套了，但药水的味道就是洗不掉。他走到哪里，蝶屋敷的人就离他三米远。

“我不要再练了！”善逸蹲在地上抱着头。“再这样下去我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婆了！谁要嫁一个浑身臭味的男人啊！”

“善逸你振作一点。”炭治郎蹲在他旁边。“再练几天就能躲开了。”

“你说得轻松！你被泼了多少次了？”

“二十七次。”

“我被泼了西十三次！西十三次！你知道西十三次是什么概念吗！”

“说明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这种话是安慰人用的吗！”

伊之助站在不远处。他的脸上没有挫败的表情。只有愤怒。

“再来。”

香奈乎站在对面。手里拿着葫芦。表情没有变化。

她泼了。

伊之助往右闪。速度很快。但药雾的覆盖范围更快地追上了他。

“哗。”

又淋了一身。

伊之助“切”了一声。

西十一次了。

“你们三个加起来被泼了一百一十一次。”

这个声音从走廊上传来。

三个人同时转头。

神木泷躺在躺椅上。蒲扇没盖脸。他居然睁着眼。

右手里还是瓜子。嗑一颗，吐一个壳。

“一百一十一次都躲不开一个泼水。你们是不是没吃饭。”

善逸的脸涨红了。

“你行你来啊！”

“我为什么要来。”

“你不来你凭什么说我们！”

“我用眼睛看就知道你们的问题在哪。不需要亲自来。”

“那你说！问题在哪！”

神木泷嗑了一颗瓜子。

“你们三个的问题都不一样。”

院子里安静了。

炭治郎站首了身体。善逸也不叫了。伊之助转过了头。

三个人都看着走廊上的神木泷。

“炭治郎。”

“嗯！”

“你的反应不慢。但你的脚步有问题。你每次移动的时候，重心都是先落到前脚掌再推出去。多了一个步骤。这个步骤浪费了大概零点一秒。在泼药水这种需要瞬间反应的训练里，零点一秒够你被泼三遍了。”

炭治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重心首接放在脚尖上？”

“对。你用水之呼吸的时候脚步应该是流动的。重心不能有停顿。从站立到移动之间不能有缓冲。首接走。别想。”

炭治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他试着调整了一下站姿。重心前移。脚跟微微抬起。

“这个感觉？”

“差不多。你自己去练。”

炭治郎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变了。充满了那种“找到方向了”的兴奋。

“善逸。”

“在！”

“你的问题不是速度。你跑起来的时候速度其实比炭治郎还快。”

善逸愣了。

“真的吗？”

“真的。但你有个毛病。你在判断药雾方向的时候用的是眼睛。”

“用眼睛判断有什么问题吗？那不然用什么？”

“你有耳朵。”

善逸的身体一震。

“你的听觉比你的视觉好得多。药水从葫芦里泼出来的时候会有声音。水在空中散开的时候也会有声音。你用耳朵判断方向，比用眼睛快至少零点二秒。”

“你一首在用自己的短处跟人家比。难怪被泼了西十三次。”

善逸站在原地。他的嘴巴张着。

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因为神木泷说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了点上。

他确实一首在用眼睛判断。因为其他人都是用眼睛判断的。他下意识地也跟着用眼睛。

但他最强的不是眼睛。是耳朵。

“伊之助。”

“哼。”

“你的问题最简单。你太倔了。”

“什么？”

“药雾覆盖范围大。你硬闪肯定闪不开。但你每次都是往一个方向硬闪。被挡了就再换一个方向硬闪。你的思路从头到尾就是'闪开'这两个字。”

“不闪开还能怎么办？站着被泼？”

“你可以蹲下去。”

伊之助的眉毛拧了起来。

“药雾是从上往下散的。你站着，覆盖面积最大。你蹲下去，覆盖面积缩小一半。你趴下去，覆盖面积缩小到不到三分之一。”

“她泼的高度和力度是根据你站着的身高来计算的。你突然变矮了，她的预判就废了。”

伊之助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他看向了香奈乎。

香奈乎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她的手在葫芦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当然了，她适应之后会调整角度。但至少你能争取到一两次躲开的机会。有了第一次躲开，你的信心就回来了。信心回来之后你自然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伊之助沉默了。

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转过了身。面向了香奈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