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进行时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角那层薄薄的水光，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吗？”

云锦若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一处都停留许久，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

初甚徐若溪流之漫石砾，纡徐不迫似探其所能堪之极。

……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一瞬不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潮，像是在确认她的感受，又像是在将这一刻刻进骨子里。

云锦若闭上眼，睫毛轻颤着，不敢看他。

她的手攀上……

其势骤疾……

……

沈璟泽听见了。

势愈#深愈#重猛#然#没#入直#撞#得伊人#上#滑#数寸。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脑后，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向自己。

云锦若的呼吸被他尽数吞没。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呼吸，哪里是他的心跳。她只知道自己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像是被嵌进了他的骨血之中，再也分不开。

“姝儿……”

她咬着唇，不打算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雨滴打湿了花瓣，任由娇嫩的花一瓣一瓣地轻轻颤动，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与娇弱。

……

“夫人……”

沈璟泽的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低哑，像陈年的酒，醇得让人耳朵发酥。

云锦若懒得理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疲惫，“我要沐浴。”

沈璟泽无奈地弯了弯唇角，眼底漾开一片温柔。

他没有多言，干脆利落地起了身，随手扯过一件披风，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他抱着她走到妆台旁，修长的手指在某个不起眼的雕花处轻轻一按。

只听一声极轻的“咔哒”，那面看似寻常的墙壁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继而缓缓向两侧滑去，露出一条幽深的小道。

石壁上镶嵌着的几颗夜明珠泛着温润的微光，将脚下的台阶照得朦朦胧胧。

云锦若窝在他怀里，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那条暗道，声音闷闷的：“这是什么时候挖的？”

“新开的小道。”

沈璟泽笑了笑，抱着她踏入暗道。

“这里直通后院一处汤泉。”

云锦若不再问了。

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像只慵懒的猫，任由他抱着、颠着。

后面的事，她便不记得了。

温热的汤泉氤氲着白雾，将她整个人泡得酥软。

他替她洗了头发，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青丝。

她靠在他肩上，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最后沉沉睡去，连什么时候被抱回床榻都不知道。

次日。

阳光透过窗纱漏进来，在锦被上洒下一片碎金。

云锦若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拆开又重新拼过一遍。

她皱着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放大了的、似笑非笑的脸。

沈璟泽侧躺在她身侧，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

云锦若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她猛地坐起身，伸手去抢，动作快得像只炸了毛的猫。

沈璟泽眼疾手快地将小册子举高，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轻轻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按回了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震得她耳朵发痒。

“夫人——”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促狭，“这是为为夫准备的昨夜大婚之礼？”

他偏头在她耳畔吹了口气。

“可惜昨夜未用上，不若现在——”

“沈璟泽！”

云锦若羞恼交加，一把抄起旁边的软枕，狠狠朝他砸了过去。

那枕头正中他的脸，他夸张地“哎哟”了一声，却笑得更加开怀。

“我要去给父亲母亲敬茶。”

云锦若瞪了他一眼，撑着身子便要起身。

沈璟泽见她要动真格的，连忙伸手拦住她的腰，好声好气道：“你是长公主，敬什么茶？”

云锦若又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三分怒意七分娇嗔，看得他心头一软，乖乖摸了摸鼻梁，语气也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