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合并

此刻凯莉丝带着巨大囚笼回到了战场上。

霜灵女王被囚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沸油的冰块，瞬间在整个战场炸开。

王城精锐大军的士气在一瞬间崩塌。

那些长老们眼睁睁看着女王的冰霜权杖落入凯莉丝之手，犹如信仰的天柱轰然倒塌，浑身的战意如退潮般溃散殆尽。

“女王陛下……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战场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质疑的时间。

平等派的战士们在目睹己方那位神秘强者击败女王，并且自己这方走出来的那个男人，竟然也能拿出高阶卷轴，一人压制整个王城军，一时间士气大盛。

“冲！女王已败！霜灵族的天，要变了！”

威尔特率领着平等派的精锐如潮水般涌出，配合着那两张禁忌卷轴造成的余波混乱，将王城大军分割包围。

失去女王坐镇的王城军，犹如失去蜂王的蜂群，阵型瓦解。

但那些长老们还在继续顽抗，他们看得出来，女王败了是因为那件天平一样的东西，他们还想将女王救出来。

但是在威尔特拿出来的各种高阶物品和卷轴的狂轰滥炸之下，她们根本无能为力。

最终，当第二天的晨光刺破极北特有的铅灰穹顶时，王城精锐大军的最后一面战旗，在凛冽的北风中缓缓倒下。

千万里冰原之上，到处都是丢弃的甲胄与折断的兵刃，残破的战车歪倒在冰川裂缝旁，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城军团，此刻如同散落的棋子般七零八落。

霜灵族，换王了。

……

七日后，霜灵王都。

万年玄冰雕筑的宫殿大厅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雪前的死寂。

凯莉丝一袭全新的冰蓝战甲，手持冰霜权杖，立于王座台阶之上。

她没有坐上去。

大厅中除了平等派的核心成员之外，还有霜灵族所有战败的权贵、长老、将领，这些人都被封印了自身实力。

就连霜灵女王也被封印了实力，孤零零站在大殿中央。

这么多双眼睛紧紧盯着她，目光中交织着畏惧、疑惑、不甘与期待。

凯莉丝环视一圈，声音清冷而沉稳：“我不当什么女王。”

她转身，将冰霜权杖横置在王座的扶手上，然后抬手指向台阶下方的一个人。

“霜灵族的新王，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威尔特一步步踏上台阶，一身华服加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当初那个关在冰房内的奴隶形象比起来已是判若两人。

大厅里瞬间炸了锅。

“他？一个杂血霜灵人？”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长老猛然顿足，面色铁青如淬了寒霜：“荒唐！我霜灵族立族千年，王座只能由纯血霜灵人继承！

凯莉丝你要当新王，我们这些人或许还能勉强屈服，可让这样一个杂血霜灵人执掌王座，他不配！”

“凯莉丝，你虽然打败了女王，但也不能如此胡来！”

另一名身披重甲的女性将领随声附和，他身后站着数十名原王城军的残余将领。

此刻，只有平等派的人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没有威尔特，就没有今天的胜利。

但也有不少平等派的核心人员想要靠这些残余势力把事情闹大，谁又不想坐到那宝座之上？

威尔特缓步踏上台阶最高点，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质疑，神色依旧沉稳。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愤怒的面孔，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质疑我的出身，质疑我的资格，这些我都理解。”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凯莉丝的力量从何而来？

平等派能在短短时日内崛起，靠的又是什么？”

大厅里霎时间陷入了死寂。

威尔特环视全场，声音骤然拔高：“因为，我的身后，站着一位真正的神明！”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神明？这个世界上哪来的什么神明？”

“疯了，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有个老长老冷笑连连，不屑地摇了摇头：“你身后定有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势力，借机插手到了我们雪域冰原上。

但你想坐上王位还远远不够格，让你背后的势力站出来，让我们摆到明面上来说。

不要拿神明这种传说中的存在来哄骗我们。”

威尔特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声说道：“既然诸位不信，那就让诸位亲眼见证吧。”

说完之后，他便很真诚地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开始祈祷。

见到这一幕，这些人顿时慌了神，难道这人说的都是真的？

“嗡！”

金色的光芒如水般从宫殿的上方漫溢而出，晃得人睁不开眼。

“伟大的存在，您最虔诚的信徒，恳请您降下神迹，让迷途之人得见光明！”

随后那金色光芒越来越亮，整座王宫发出一声沉闷的颤鸣，好似万年玄冰都在呼应某种不可名状的伟力。

那金光形成了光柱粗如城墙，径直贯穿了宫殿的穹顶，刺入苍穹！

“轰隆隆！”

极北冰原上空那万古不变的铅灰阴云，在这一刻被暴力撕裂。

裂缝之中，不是阳光，而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浩瀚星海。

无数星辰在白昼的天穹中璀璨绽放，一条由星辰轨迹编织而成的恢宏通道从天际倾泻而下，直抵王宫之上。

所有人抬头仰望的瞬间，灵魂深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

“这……这是……”

刚才说话的长老浑身剧震，瞳孔缩成针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天而降的威压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层次。

那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那是维度层面的俯瞰。

高纬度上，冯天禹嘴角微扬，手指轻轻一弹。

“既然威尔特都把台搭好了，牌面还是要有的，自己不适合出面，搞个天使出来就可以了。”

冯老三则是笑道：“上来就立威，这下面诚心的信徒可不会太多。”

冯天禹却是一脸无所谓，眼底掠过一丝淡漠：“反正都是些炮灰罢了。”

星海通道之中，一尊由星辉凝聚而成的巨大天使虚影缓缓显现。

那虚影高达千丈，周身环绕着无数旋转的星辰轨道，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俯瞰众生的金色瞳孔在星光中若隐若现。

整个霜灵王都在颤抖。

大厅中，所有人的膝盖在同一时刻失去了力量。

“扑通！”

“扑通！扑通！”

从长老到将领，从贵族到士兵，没有任何人能在这股威压下保持站立。

那天使抬手轻点，瞬间有人在无边金光之中化作飞灰。

然后天空中传来宏大的声音，“神不可辱，神不可质疑。”

方才那些叫嚷着世上无神明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金光之中直接化作一缕缕蒸腾的白雾。

这一刻，跪在地上的人全都瑟瑟发抖。

随后天使再次降下神谕，“威尔特将统御这片区域，未来，会为伟大的存在而战。”

神谕宣读完之后，金色光芒缓缓消散。

若不是方才身边那喋喋不休的狂人骤然消失，众人只怕还以为方才所见不过是一场虚妄幻觉。

自这一刻起，威尔特算是彻底坐稳了王位，这般由神谕钦定的局面，无人再敢有半分质疑。

今日之事早已传遍王都的大街小巷，只因冯天禹此次降下的神迹并未刻意遮掩，虽波及范围有限，却也引来了数位神明的侧目。

冯老三也感知到了，说道：“冯老二，你这算是明牌了，是吧？”

冯天禹点点头，“也差不多要开始和其他神明过招了。”

听到冯天禹的话，冯老三看了看自己信徒那边，继续开口道：“等莉莎那边融合过来，确实可以对外出手，只不过这样合并起来的势力，等我们俩离开的时候，必定会崩溃。

威尔特那边虽然成了王，但是内部极其不稳定，如果没有你这个神明压着绝对分裂。

更不要说莉莎带着变强的部落进来，算起来是信仰的两个神明，这就是根本上的矛盾。”

闻听此言，冯天禹缓缓颔首，表示认同。

“是的，所以现在就是要让内部矛盾转移到外部，经过外部的高压，内部才会凝聚起来。”

冯老三一听就笑了起来。

“这个说法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这不就是历史书上写过的世界大战的开端吗。”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继续将目光投到了下面。

此刻，在霜灵族的王城，开始有一个统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叩见新王。”

这一声之后，如同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叩见新王！”

“叩见新王！”

呼声如浪，层层叠叠，从宫殿大厅蔓延到广场，从广场蔓延到整个王都。

威尔特站在台阶上，感受着这排山倒海般的臣服之声，他偏头看向侧方的凯莉丝，此刻的她也已单膝跪地。

再抬眼望去，原本高高在上的霜灵女王，也被先前天使的强大威压压得屈膝跪地。

就在这一瞬间，威尔特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等到这场面结束，威尔特成为新王的信息才被所有人知晓，之前虽然大家都跟着在喊叩见新王，但具体谁是新王却不知道。

霜灵女王和以前的长老们自然也被直接解除了封印，这就是背后有神明的底气。

几天之后，威尔特透过预言之光清晰地看到，不少长老都去找过霜灵女王，劝她带着愿意离开的族人远走他乡。

只是霜灵女王很是沉默，摇头拒绝了，因为她脑海里还是凯莉丝所说的话，这个世界已经成了神明的游戏之地，那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见到火候差不多了，威尔特先是在霜灵族的王都藏书室，放了大量关于冰系魔法斗气的书籍，然后命人找所有霜灵族的高层到大殿之上，表示有事情宣布。

等到这些人到来之后，见到威尔特坐在王座之上，虽然愤怒，但无可奈何。

昔日的霜灵女王依旧高雅冰冷，只不过站在大殿之下看不出任何表情。

威尔特扫过殿内一众强者，目光落向王座旁空荡荡的位置，凯莉丝并未侍立在此。

因为他之前在藏书室放了书籍之后，凯莉丝就表示自己要去努力提升自己，而且威尔特受到神明的眷顾，自己站在边上有损他自身的威望。

彼时正躺在凯莉丝腿上的威尔特，被这温软的话语一说，便欣然应允了。

只是此刻发现凯莉丝这个最强战力不在，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见到众人都在，他便开口。

直接将之前那些人什么时候去找过霜灵女王，说过什么，全都说了出来，这话一说，气氛瞬间就紧张起来。

那些被点名的霜灵族长老，一个个体内的精神力和斗气都已经准备随时释放。

只不过，威尔特话锋一转，“你们要离去，那就离去，伟大的存在并不在乎。”

说着他开始讲述起这个世界的真相，当听闻外面早已是神明信徒相互厮杀的乱局时。

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所以，没有信仰的神明，随意到其他地方只会成为战争之下的炮灰，不如接受伟大存在的恩惠，变为强者，以强者之姿活下去。”

说着，威尔特说他在藏书室放了大量的书籍，所有人都可以去学习，提升自身实力。

一时间不少人都激动起来，这是神明开始恩赐众人了。

说完之后，威尔特摆摆手示意所有人可以离去了。

就这样，威尔特先是展示了神明的全知全能，震慑了所有人，神明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清楚。

然后讲述这个世界的真相，表明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然后大棒打完，便开始给个甜枣。

这一套恩威并施的手段下来，所有人都安分了不少。

不过仍有少数人不听劝告，一心想要挣脱束缚离开此地。

对此，威尔特早就在预言之光当中看到了。

这些人刚好可以拿来当个反面教材，因为他早已听天使说，已有神明派出了神恩者，前来探查虚实。

经过今天的宣告之后，王都的藏书室一时间人满为患，凯莉丝倒是每天优哉游哉地来看书，老对头夏萝塔自然也来了。

当看到凯莉丝的时候，她内心就难以平静，没想到自己一念之差，就错过了这么大的机缘。

再想想最近凯莉丝的表现，羡慕嫉妒那是一点都藏不住。

不过当她抚摸到自己的肚子时，却温柔地笑了起来，纵然自己如今比不上凯莉丝，但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腹中的双胞胎将来必定能大放异彩。

凯莉丝的感知强大，瞥了一眼夏萝塔，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原始森林的上空，硝烟弥漫。

冯老三的信徒莉莎，正在进行她最后的收割。

神赐之地外围的战场已经彻底沦为了炼狱。

连日的消耗战让人类冒险者军团疲惫不堪，补给线被魔兽群反复切断，士气一落千丈。

而莉莎这边，在神国持续提供的物资和情报支持下，部落战士们的装备已经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进化。

最终一战，发生在神赐之地入口处的那片广袤平原上。

残阳将天边烧成一片猩红，远处的原始森林如同一堵暗绿色的高墙，将这片平原围成了天然的竞技场。

人类联军残部约莫万人，列成方阵，重甲步兵在前，法师与弓手在后，几名高阶强者悬浮在阵列上空，面色凝重。

而在对面，大地正传来低沉的震颤。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从森林边缘缓缓涌出的魔兽军团。

大地暴熊、双头奇美拉、风刃幽豹……

七头高阶变异魔兽如同远古巨兽般踏碎了地表的岩层，它们身后还跟着大量被强制驱赶的中低阶魔兽，黑压压的兽群铺满了视野。

紧接着，狼骑兵队如黑色的洪流，从魔兽军团的两翼迅猛包抄而出。

数百名骑在巨狼背上的部落射手，手持白色魔能弓，箭矢搭弦，弓弦上的能量电弧如萤火般在黄昏中明灭。

最后出现的，是莉莎。

她骑乘雪鹰从高空俯冲而下，暗色轻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手中的进阶版魔能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暗紫色电弧。

人类阵营里，独眼佣兵团长看清眼前阵仗，握着大剑的手猛地一颤，大剑险些脱手坠地。

“这……这他妈还是原始部落？”

“全军进攻！”

莉莎没有给他们更多思考的时间。

魔兽军团率先发起冲锋，大地暴熊如同移动的堡垒，扛着人类法师的魔法轰炸径直撞入方阵。

重甲步兵构筑的防线在绝对力量的碾压下薄如纸糊，刹那间就被撕出数个狰狞的巨大缺口。

双头奇美拉在空中与人类强者缠斗，一左一右的冰火双息让对手疲于应付。

而真正的杀招，是那些狼骑弓手。

他们借着魔兽冲阵的混乱，从两翼切入，在高速移动中拉弓齐射。

数百支注入斗气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魔能弓的恐怖弹力让每一支箭都拥有洞穿重甲的威能，爆炸之后更加恐怖。

人类方阵的后排法师与弓手成片倒伏，连凄厉的惨叫声都来不及从喉间挤出。

莉莎则从高空锁定了那几名高阶强者。

进阶版魔能弓再次蓄能，一支爆裂者箭矢呼啸而出，在空中拖曳出一条赤红的死亡轨迹。

那名正在与奇美拉缠斗的五阶剑士被迫分神躲避，而就在他闪避的瞬间，大地暴熊的巨掌已经轰然拍下。

“砰！”

五阶剑士口喷鲜血，被拍入地面砸出一个巨坑。

这场惨烈的厮杀，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天时间。

当最后一名人类高阶强者被风刃幽豹咬碎了护盾、跪地求饶时，这场持续了月余的神赐之地争夺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莉莎从雪鹰背上跃下，落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

她环视四周，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气的浊气。

部落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挥舞着魔能弓，骑着巨狼在战场上疾驰，将胜利的喜悦宣泄得淋漓尽致。

莉莎没有加入庆祝。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风中，湛蓝的眸子望向远方的冰原方向。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麻烦，或许才刚刚开始。

……

高纬度上，冯老三看着战场的收尾工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我这边的信徒总算把这一仗打完了。

接下来就该让莉莎往外扩张了。”

冯天禹看了他一眼：“你先别急着扩张，我这边有个情况。

威尔特就任霜灵新王之后，要回老家接他妹妹，这会儿差不多可以让两边合并了。”

冯老三点点头，顺势看了看远方，已经有神恩者带领的队伍开始出发了。

……

威尔特登上霜灵王座。

极北冰原的王都已经初步安定下来，各方势力在那场神迹之后迅速表态臣服，平等派的政令正有条不紊地推行。

然而威尔特心中始终惦记着一件事。

他的妹妹，希尔丝。

他能拥有今日的力量，全赖妹妹希尔丝赠予的那串手链，而妹妹，更是他在这世间唯一认可的亲人。

“凯莉丝，我要亲自去一趟。”

凯莉丝靠在窗棂旁，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头也不回地说：“你现在是霜灵王了，亲自跑过去？”

“就当是出巡。”

凯莉丝转过头，挑了挑眉：“你以前所在的部落在哪？”

“原始森林北面的边缘地带。”

凯莉丝眼神微变：“那一带最近不太平，我听有一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强大势力，手底下驯了一堆高阶魔兽，把人类的冒险者军团都打跑了。”

威尔特皱眉：“那又如何？我只是去接人，又不是去开战。”

凯莉丝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忽然笑了，起身走过来，伸手理了理他领口的褶皱：“行，我陪你去。万一出了事，总得有人保你。”

三日后，原始森林北缘。

莉莎正在巡视部落的周边。

经神赐之地一役后，她的部落不仅击溃了人类冒险者军团，更吞并了周边数个元气大伤的部落，势力范围骤然扩张了三倍有余。

一名斥候狼骑策马疾驰而来，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紧张。

“莉莎神使，北面发现了一支陌生的队伍。”

“什么队伍？”

“大约一百多人的霜灵人的队伍，全部身披蓝色重甲，装备精良得不像话。

领头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霜灵人。”

莉莎瞳孔骤缩，也开始带人前往。

当双方在一处地势平缓的绿草丘原对峙时，双方之间立刻剑拔弩张。

威尔特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莉莎，他便一口叫出了莉莎的名字，然后开口道。

“我也是部落的人。”

听到这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莉莎也开始询问，一时间气氛缓解了不少。

可这个时候莉莎和威尔特都收到了天使的通知，说对方是神恩者。

瞬间两人都警惕了起来。

随后念起了神明的名字。

顿时天空风云变幻，两个巨大的天使轰然现身，呈对峙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