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拔出灭神之矛

山脚下，那些还在石阶上的异域天骄们也看到了山顶上的景象。

“那个人要拔灭神之矛了。”

“他肯定拔不出来。无数万年了，没有人成功过。”

“就是。蚩蛮都拔不出来，他凭什么？”

“等着看他出丑吧。”

狐媚坐在第五百级石阶上，右肩的血洞还在隐隐作痛。她的银白色眼睛看着山顶上那道白衣身影，眼中满是怨恨。她希望牧尊拔不出来，希望他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希望他被灭神之矛反噬，重伤甚至死亡。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山顶。

牧尊抬手，握住了灭神之矛的矛身。

暗金色的矛身入手冰凉，表面的符文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猛然亮起，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将整座灭神山都笼罩其中。山体开始颤抖，岩石开始龟裂，碎石从山顶滚落，砸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灭神之矛在抗拒。

它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感觉到了不属于异域的力量。它在抗拒牧尊，在排斥牧尊，在拒绝牧尊。

牧尊没有松手。

他将混沌气注入矛身，灰白色的混沌气与暗金色的符文碰撞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声响。符文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光芒越来越盛，但矛身依旧纹丝不动。

山脚下的异域天骄们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看吧，他拔不出来。”

“我就说嘛，没有人能拔出来。”

“装模作样。”

狐媚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她等着看牧尊出丑。

恐乌坐在石阶上，暗金色的眼睛看着山顶，眼中满是复杂。他不希望牧尊拔出来，但他也不想看到牧尊出丑。因为牧尊是他想要打败的人，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对手在众人面前丢脸。

柳晔靠在石柱上，翠绿色的眼睛看着山顶，眼中满是期待。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直觉，那个人能拔出来。

蛮荒站在第九百级石阶上，纯金色的火焰眼睛看着山顶，眼中满是兴奋。他不在乎牧尊能不能拔出来，他只想看到牧尊出手。

血姬坐在石阶上，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山顶，嘴角的笑容依旧。她在等，等一个结果。

蚩蛮站在山顶边缘，纯黑色的火焰眼睛看着牧尊，眼中没有期待，也没有嘲讽，只有平静。他不在乎牧尊能不能拔出来，他只在乎自己的实力。拔不出来，说明牧尊也不过如此。拔出来，说明牧尊确实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牧尊的暗金色竖瞳微微眯起。

体内的罪恶之种在此时微微颤抖。

符文的跳动开始变慢，光芒开始黯淡，矛身的抗拒开始减弱。

然后，他用力向上拔。

轰隆隆！

灭神山剧烈颤抖。山体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碎石如同雨点般从山顶滚落。天空中的暗红色闪电变得更加密集，一道道闪电劈在灭神山上，将整座山映照得如同白昼。

灭神之矛，被他拔出来了。

矛身从岩石中缓缓升起，暗金色的符文疯狂跳动，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将整片天穹都染成了金色。矛尖上沾着的干涸血迹在光芒中变得鲜艳如初，仿佛刚刚从伤口中流出的鲜血。

牧尊举起灭神之矛，矛尖指向天空。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矛尖射出，直冲云霄，将天空中的黑色云层击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暗红色的闪电在光柱周围疯狂跳动，如同无数条蛇在狂舞。

灭神山上，所有异域天骄都呆住了。

他们的嘴巴张开，眼睛瞪大，大脑一片空白。那个人...拔出来了？他真的拔出来了？

恐乌的瞳孔收缩到极致，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拔出来了。他拔出了灭神之矛。

柳晔的翠绿色眼睛中满是震撼，他猜对了。那个人真的拔出来了。

蛮荒的纯金色火焰眼睛中满是兴奋，他哈哈大笑。“好！好！好！”

血姬的血红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异色，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狐媚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的银白色眼睛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拔出来了。他真的拔出来了。

蚩蛮站在山顶边缘，纯黑色的火焰眼睛看着牧尊手中的灭神之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拔不出来，但牧尊拔出来了。这个人，比他强。

灭神小世界的虚空中，数道隐晦的气息在波动。

那是灭神府的准不朽和不朽之王们，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场天骄会。当牧尊拔出灭神之矛的那一刻，他们的气息同时波动了一下。

“这个人...是什么来历？”

“不知道。但能拔出灭神之矛，绝非常人。”

“他的力量...很特殊。不是黑暗之力，不是不朽之力，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力量。”

“不管他是什么来历，能拔出灭神之矛，就有资格成为我灭神府的弟子。”

虚空中，一道道神念在交织。

牧尊低头，看着手中的灭神之矛。矛身上的暗金色符文还在跳动，但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它在臣服，在认可，在接受牧尊作为它的新主人。

他能感觉到，矛中蕴含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那股力量不是黑暗之力，不是不朽之力，而是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毁灭之力。

灭神之矛，果然名不虚传。

牧尊将灭神之矛收起，转身，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蚩蛮。

蚩蛮的纯黑色火焰眼睛死死盯着牧尊，眼中满是战意。“你拔出了灭神之矛，说明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来，与我一战。”

牧尊看着他，没有说话。

蚩蛮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不敢？”

牧尊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指向蚩蛮。

蚩蛮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觉到，那道暗金色的剑芒中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对付狐媚时强了不止十倍。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古铜色的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身上的图腾纹路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散发出蛮荒、古老、暴虐的气息。

他要硬接这一指。

就在这时，数道身影从山下冲了上来。

蛮荒、血姬、恐乌、柳晔，还有几个实力较强的异域天骄。他们站在山顶边缘，将牧尊和蚩蛮围在中间。

“想一个人吃独食？”蛮荒咧嘴一笑，“算我一个。”

血姬没有说话，但她血红色的眼睛中满是战意。她也在等这个机会。

恐乌站在最远处，暗金色的眼睛看着牧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想出手，但他在犹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牧尊的对手。

柳晔站在恐乌旁边，翠绿色的眼睛看着牧尊，眼中没有战意，只有平静。他不想出手，他只想看。

牧尊收回手指，扫了一眼围住他的众人。暗金色的竖瞳中没有恐惧，没有紧张，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他只是看着他们，如同在看一群挡在路上的蝼蚁。

“一起上吧。”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而低沉。

蛮荒第一个动了。

他抬起右臂，五指握拳，一拳轰出。这一拳，他用了全力。比蒙帝族的血脉之力在他拳锋处凝聚，化作一个古铜色的拳罡，拳罡中隐约有蛮荒凶兽的虚影在咆哮。

牧尊没有后退。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出。暗金色的掌风与蛮荒的古铜色拳罡碰撞在一起。

轰！

蛮荒的身体倒飞出去，胸口塌陷了一大片，暗金色的血液从口中喷涌而出。

他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碎石和尘土将他半掩其中。

血姬同时动了。

她化作一道暗红色的血光，直扑牧尊。

她的双手十指如钩，指甲尖锐如刀，朝着牧尊的面门抓去。

指甲上附着了血魔帝族的血脉之力，足以撕裂帝境强者的护体防御。

牧尊抬手，一把抓住血姬的手腕。暗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将血姬的手臂牢牢锁住。血姬的血红色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想要挣脱，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牧尊松开手，一掌拍在血姬胸口。

血姬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她的胸口塌陷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液从口中涌出。

恐乌犹豫了一下，没有出手。

他的暗金色眼睛看着倒在废墟中的蛮荒和血姬，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知道，自己不是牧尊的对手。

柳晔也没有出手。他靠在一根石柱上，翠绿色的眼睛看着牧尊，眼中满是敬畏。

其他异域天骄更不敢出手。他们只是站在远处，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两尊禁忌天骄，被一掌一个，全部重伤。他们上去也是送死。

牧尊收回手，负手而立。他的目光落在蚩蛮身上。

蚩蛮站在原地，纯黑色的火焰眼睛看着牧尊，眼中满是凝重。他没有出手，他在等。等牧尊先出手。

牧尊抬手，灭神之矛从掌心浮现。暗金色的矛身在血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矛尖上的血迹鲜艳如初。

蚩蛮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觉到，那柄矛中蕴含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那股力量不是他能抗衡的。

但他没有后退。他是蚩尤帝族的禁忌天骄，他有自己的骄傲。他不能退。

牧尊握着灭神之矛，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踏出，整座灭神山都在颤抖。暗金色的符文在矛身上疯狂跳动，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蚩蛮咬着牙，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双臂上。他的肌肉膨胀到极致，皮肤上的图腾纹路亮到极致，纯黑色的火焰在眼眶中疯狂跳动。

牧尊将灭神之矛向前一送。

矛尖刺穿了蚩蛮的胸口，从后背透出。暗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蚩蛮的身体猛然僵住，纯黑色的火焰眼睛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矛尖。暗金色的矛身上，沾着他的血液。他的血液在矛身上缓缓流淌，然后被矛身吸收。矛身上的符文跳动得更加剧烈了，仿佛在欢唱。

蚩蛮的嘴角溢出一丝暗金色的血液。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眼睛依旧睁着，纯黑色的火焰在眼眶中缓缓熄灭。

蚩蛮死！

从牧尊出矛到蚩蛮倒地，不到一息。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异域天骄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蚩蛮死了。蚩尤帝族的禁忌天骄，死了。被那个人，一矛洞穿。

恐乌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他的弟弟恐禹，死在这个人手里，不冤。他能在这个人手下活下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柳晔的翠绿色眼睛中满是震撼。他知道牧尊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连蚩蛮都被他一矛杀了。

蛮荒从废墟中挣扎着爬起来，纯金色的火焰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蚩蛮，又看着手持灭神之矛的牧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和蚩蛮是老对手了，两人交手无数次，互有胜负。

现在蚩蛮死了，死在了牧尊手中。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血姬从地上站起来，血红色的眼睛看着牧尊，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知道，这个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狐媚坐在第五百级石阶上，浑身剧烈颤抖。

她的银白色眼睛死死盯着山顶上那道白衣身影，眼中满是恐惧。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都在发抖。她看到了蚩蛮被一矛洞穿，看到了蚩蛮倒在地上，看到了蚩蛮眼中的火焰缓缓熄灭。

她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怕。她怕牧尊注意到她，怕牧尊一矛将她洞穿，怕自己像蚩蛮一样倒在地上。

眼中满是恐惧。

她后悔了。

她不该招惹那个人。

灭神小世界的虚空中，那些准不朽和不朽之王们的气息再次波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