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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

第477章 吃上赶海大王软饭那个懒货20

东迩 · 6253 字 · 约 15 分钟

正文

那团暗影浮到一百二十米左右时停了。

不是停了,是开始绕着主绳打转。

小乔蹲在导绳轮边,手贴着绳面,眼睛闭着数了三秒:

“它在试饵,碰了三次都没咬死,是条老鱼,嘴刁。”

南屿从舵舱里出来,手里多了一把小号的搭钩。

她没看水面,看的是高频探鱼仪屏幕。

屏幕上那团光点,在主绳偏左大约八米的位置绕了四圈。

忽然一个猛子扎下去。

光点撞进主绳标记线里,亮了整整两格。

“咬死了。起绳。”

南屿话音没落地,绞盘已经咬合了。

新船的电机比海鸣号大出一圈,绞盘转动时那股低沉的嗡鸣像一头睡醒了的猛兽在伸懒腰。

主绳从一百二十米深处绷直,绳面上的震动传上来时带着一种沉闷的、近乎蛮横的顿挫感,每一下都像在拖一块礁石。

纪黎明蹲在导绳轮边,眼睛盯着绳面出水的角度。

主绳从水下冒出来的那一截湿漉漉的,蜡质涂层被海水泡得微微发白,但绳面光滑,没有刮痕。

水下底质大概率是沙泥,不是礁石。

第一枚钩出水。

他还没伸手摘,那鱼就自己在半空中翻了个身。

银蓝色的脊背,侧线一道亮黄色纵带从鳃盖直贯尾柄,腹部雪白,鳞片完整得能看见每片边缘的银色月牙纹。

鱼嘴张着,十六号圆钩嵌在上颚正中间,钩尖刺穿颌骨,鱼血顺着钩柄滴下来,在甲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黄带拟鲹。

体长一米一。

“第一口就这么大。”

老崔站在船舷边,嘴里那半截没点的烟差点掉进海里。

“这地方底下的货色比我想的还猛。”

小乔已经动手了。

她摘鱼的手法从海雀号那几天练出来之后就没再走样过。

一手按住鱼眼窝,另一手虎口卡住钩柄,手腕一转一抽,钩子从颌骨里脱出来,鱼身直接送进冰盘里。

整套动作从出水到入舱不到五秒。

但黄带拟鲹不是今天的主角。

纪黎明的手一直没离开主绳表面。

他把那尾黄带拟鲹的钩摘完之后,手重新贴回绳面,感受着更深处的震动。

那股频率比表层鱼咬钩时沉得多,周期也更长。

像心跳,慢而重,一下一下地顶在绳面上,传到掌心时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

“底下还有。比这条大得多,而且不止一条。”

他话音没落,第二枚钩已经出水了。

银白色的鱼身,体形修长,背脊隆起处有一道淡金色的光带,尾鳍叉形,展开时像两片月牙对扣在一起。

鱼鳞细密如绸,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般的柔和光泽。

这是一尾大眼鲷,但个头太大了。

体长目测一米二左右,比市面上常见的规格整整大了一倍。

老崔终于把嘴里那根烟捏碎了,烟丝撒了一裤裆:

“一米二的大眼鲷?这玩意儿正常长到六十公分就得三五年,一米二得长多少年?”

“十五年往上。”

南屿蹲在冰盘边看了一眼鱼鳃盖边缘的轮纹,数了两排就收了手。

“这尾鱼怕不是在这片海域住了大半辈子。”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接续出水。

黄带拟鲹、大眼鲷、一尾银光闪闪的长鳍金枪鱼混在一起排着队从深水里被拎上来。

每一尾的规格都比近海渔获高出一截。

鱼舱里的冰盘填满了四成时,主绳已经收了一半。

小乔翻了一盘碎冰盖上,回头问了南屿一句:

“南屿姐,底下那几条大的怎么不动弹?”

南屿的手指在操作杆上停了一瞬。

她没有答话,目光却从主绳出水的方向转到了探鱼仪屏幕上。

屏幕上那片深红色光点已经被收走了一大半,但屏幕边缘......

正好在主绳覆盖范围之外的右舷方向。

还有三枚独立的大目标标记,每一枚的尺寸显示都比已捕获的鱼大出一倍以上。

这三条大鱼一直没有进入主绳覆盖区。

它们只在边缘游弋,像狼群围着羊圈转圈。

“偏了。”

南屿忽然说,“主绳的走向偏了东南约十五米,那三条鱼在主绳的阴影区外面转,饵料气味飘过去,它们闻得见但不肯进绳区。”

她站起来把舵轮往右打了四分之一圈。

“等收完这一段,重新下绳。下一网顺着那三条鱼的游弋方向布钩。”

南屿调整船位的时候,掌舵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倍。

她把船头拧向那道偏东南的暗流方向,让船身横过来,整个右舷迎着那股看不见的水流。

老崔从底舱爬上来,手里拎着一截断了的旧缆绳:

“底舱有个阀门的密封圈渗水了,我换了新的,但得盯着两小时看漏不漏。”

“盯住了。两小时后没问题就正常。”南屿答得飞快,眼睛没离开海面。

重新下绳的时候,小乔主动把导绳轮上的旧绳段拆了下来。

她拆绳的动作快而准,手上那道纱布在操作中蹭开了边角也没停手。

新绳段接上去之后,她用手掌从接口处往下捋了一遍,确认过渡平整,才把绳头递还给纪黎明。

第二网布下去的方向偏了南屿说的那个角度,主绳的走向顺着那三条大鱼游弋的轨迹切了进去。

浮球重新在海面上排好之后,等候的时间比第一轮短了不少。

南屿站在船舷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姜茶,目光落在其中一枚浮球上。

那枚球体正在轻微地左右摆动,频率跟其他浮球都不一样。

“进去了。”她说。

起绳的过程比第一轮慢了一些。南屿把绞盘的转速往下调了半档,让主绳收回的速度比正常作业慢了两成。

她说“慢一点,让他们把饵咽实了再起”,语气跟教小乔打绳结时一模一样。

第一枚钩出水的时候,绳面震了一下。

纪黎明的手还没伸出去,第二枚钩已经跟着出水了。

不是被绞盘拉上来的,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往上顶了一下。

钩子自己翻出了水面,下面坠着半截被齐根咬断的支线。

“咬断了?”老崔凑过来看。

纪黎明接过那截断了的支线看了一眼断口。

断口不是被扯断的,是咬断的。

齿痕清晰,上下两排弧形的凹痕,间距大约三指宽。

“鱼嘴足够大,一口吞下去,直接把支线咬断了。”

他把断线扔进桶里,眼睛盯着水面,“而且不止一条,刚才那一下至少有三条在抢饵。”

话音没落,第三枚钩也出水了。

但钩上挂着的不是鱼。

是一整块被从中间剖开的岩石。

船舷边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那块岩石巴掌大小,灰黑色,表面附着厚厚一层藤壶残壳和被海水磨圆了棱角的碎贝壳。

钩子从一块砾石缝隙里穿过,被卡住了,绞盘的拉力把整块石头从海底掀了起来。

石块出水时带起的水花浑浊得像泥浆,船舷边的海水颜色都暗了一层。

“底下有碎石层。”

纪黎明蹲下去把那块石头接过来,翻了个面看了看断面。

“碎贝壳和砾石混在一起,硬度不低,但不是很锋利的礁石。”

“这种底质适合大型底栖鱼类藏身,也容易挂绳。”

南屿接过石头看了一眼,掂了掂重量:“底下是古河床的分叉口。”

“砾石层是河流搬运堆积形成的,贝壳碎是后来海水渗透进去的沉积物。”

她把石头放在甲板上。

“这片水域的结构比咱们想象的丰富得多,河床分叉口形成的复杂地形正是大鱼藏身的好地方。”

她话还没说完,浮球猛地一沉。

不是被浪压下去的,是从底下被一股力量扯下去的。

那枚浮球沉入水面以下足足两米深,然后又弹回来。

弹回来之后剧烈地左右摇摆,把周围的水面搅成一锅翻滚的白沫。

“咬上了。”

小乔已经蹲到了导绳轮边上,手掌贴着绳面。

“三条都在上面。一条在抢食,另外两条在后面追。”

绞盘转起来的声音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吃力感。

新船的电机够大,但那股从深水区拽上来的重量明显超出了正常渔获的范畴。

主绳绷直的那一瞬间,整条船朝右舷方向偏了将近五度,龙骨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像被什么东西从海底拽住了船底。

绳面震动传递上来,频率极低,每一下间隔大约两秒,但每一击都重得像巨锤砸在铁砧上。

第一枚钩出水的时候,纪黎明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

他没有动手去摘,因为他面前的是一整颗鱼头。

从鳃盖后方被齐刷刷咬断,断面齐整,像被剪刀剪过的布料。

“断头鱼。”

老崔的脸白了,“下面那条把同伴的脑袋咬下来了。”

第二枚钩紧跟着出水,这回挂着的是一条完整的鱼。

银黑色脊背,腹部淡黄,体侧有三道模糊的深色横纹,体长接近一米六,嘴巴大张着,露出里面两排向内弯曲的利齿。

是一尾巨型犬牙鱼。

或者说,是半尾巨型犬牙鱼。

它的后半截身体被啃掉了将近三分之一。

尾鳍和尾部肌肉消失得干干净净,断口处露出森白的脊椎骨截面。

“这是被咬掉的那条。”纪黎明把那半尾鱼摘下来扔进冰盘。

“追上来的那两条不是要抢饵,它们就是要咬。”

第三枚钩出水的时候,整条船都安静了。

那尾鱼出水的一瞬间,船舷边的水花溅起了将近一人高。

海浪被它的尾鳍拍得翻涌出去,把锚链的缆桩都浇了个透。

鱼身通体银灰带深色斑纹,体形修长而有力。

嘴巴前端微尖,布满细碎尖牙。

眼睛大而圆,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深海生物特有的幽蓝色荧光。

体长一米八往上。

鱼的血顺着鳃盖缝隙往下淌,甲板上暗红色的水渍洇开的速度比制冷循环泵排水还快。

小乔的绳套已经甩出去了,这一次她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精准。

在鱼出水、喷水、拍尾的同一瞬间,她的绳套已经扣在了鱼尾根部。

但她整个人被那条鱼挣扎的力道带得往前扑了半步,膝盖撞在冰盘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没有松手。

南屿的搭钩同时扎进了鱼鳃盖缝隙,钩尖卡住软骨。

她也跟着往前顶了半步,脚尖抵住冰盘底座稳住重心。

老崔从侧面扑过来压住鱼头,三个人才勉强把那尾巨物摁在甲板上。

鱼尾还在啪啪拍打,但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

纪黎明从工具箱里拽出捆绳,把鱼嘴扎紧,鳃盖封住,然后给尾部补了一道绳箍。

鱼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南屿蹲下去量了一下尺寸,站起来的时候额角有一层薄汗,但不明显。

“一米八四,犬牙鱼。”

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鱼血,“冰盘上三层碎冰,单独放一层。”

小乔蹲在冰盘边铺冰的时候,她膝盖上的纱布又洇出了新血。

但她已经整理好了伤口,贴了一片新的防水创可贴。

傍晚海鱼号返航靠上东码头的时候,码头上等着的人已经不止是往常那批渔民了。

镇里的水产检疫站长、省城那家酒楼负责采购的副总和刘经理都来了。

三个人站的方位不同,但目光都落在海鱼号后甲板那口掀开的冰舱盖板上。

南屿从舵舱里跳下来的时候,采购副总抢先一步挤到前面:

“今天的货有之前没见过的新品种?”

“犬牙鱼,一米八四。”

南屿把冰盘边缘的碎冰拨开一角,露出银灰色的鱼脊。

“还有半尾被咬掉的,犬牙鱼吃得只剩前半截,说明底下同类竞争激烈。”

采购副总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这品相我收了,价格你定,长期协议我跟进货。”

接下来几天,海鱼号保持着每天往返于那片河床分叉口的节奏。

渔获量逐日攀升,每天都能稳定产出几尾大型鱼。

小的也有几十斤。

遇到运气好的日子,能碰上像第一趟那样的收获。

海鱼号的底舱很快被填满了将近一半。

南屿的账本翻到了新的一页,每天记录的数字都一次比一次大。

新船在河床分叉口跑了第六趟。

那天凌晨出发时天上压着一层灰蒙蒙的云。

海面风浪不大,但潮水比往常高了些,浪涌的频率跟之前有明显差异。

小乔蹲在船尾整理备用主绳时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跟纪黎明说:

“潮位比昨天高出将近一米,底层海流的方向可能变了,南屿姐早上量水温的时候说表层的温度比昨天低了快两度。”

纪黎明正在磨钩子。

他磨完手里那枚,把钩尖对着晨光转了一圈:“底层冷水上涌了,潮位一高,深层的冷水被推上来。”

“这种水交换模式往往意味着鱼群活动区间会发生变化。”

“鱼群会被冷水推到更浅的水层来。”

海鱼号抵达目标海域时,南屿没有急着下绳。

她端着探鱼仪的显示屏蹲在船头,把增益调高了一档。

屏幕上的光点分布果然跟之前不一样。

以前集中在底部那一层深红色亮斑,这次扩散到了中水层。

形成一道纵向的光柱。

从一百五十米一直延伸到一百米左右,像一堵竖起来的墙。

“鱼群上浮了。”她站起来把探鱼仪递给小乔。

“今天放绳从一百米开始下钩,每隔八米布一组,一直放到一百八十米。重点盯一百一十米到一百三十米这一层,光点最密。”

放绳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因为潮水推着船身往东南方向漂移。

如果不加紧下绳速度,主绳的走向会被潮水带偏。

海鱼号的航速提了一档,船身顺着潮水的方向滑行,主绳从导绳轮上快速滑入水中。

等候的时间里,纪黎明蹲在船舷边,手指贴着主绳表面感受震动。

那股震颤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第一枚锚钩落底不到二十分钟,绳面上就传来了第一波密集的震动。

频率高而碎,像一群小鱼围着一枚饵在啄食。

“小东西先到。”他站起来活动手腕,“后面跟着大的。”

果然,第一波起绳时出水的是几尾五十公分上下的黄带拟鲹和银鲷。

品相中规中矩,小乔摘鱼的手速快得像机器。

一尾接一尾滑进冰盘里,冷藏水的白雾在她手边翻腾。

主绳收了将近两成的时候,绳面的震动陡然变了节奏。

从高频碎震变成了一种沉稳的、近乎有韵律的顿挫感。

“大的来了。”纪黎明说。

第一尾大鱼出水的瞬间,水花泼了老崔一脸。

那是一尾通体银白、脊背泛淡金色光泽的大型白鲑。

体长一米二上下,腹部那条产卵线红得像血。

紧接着第二尾。

体型相近的白鲑。

第三尾。

体长一米三的黄带拟鲹。

鱼群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串着从深水里拽上来,出水频率越来越快,冰盘换了一轮又一轮。

小乔摘到第二十二尾的时候,水面猛地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

水花不是鱼出水时带起来的,是整个水面从底下被顶翻了一圈。

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度不够的地方翻了个身。

“靠!”

老崔手里的钩子差点脱手,“什么玩意儿?”

纪黎明没有回答。

他蹲在导绳轮边上,手掌贴着主绳表面,感受底下正在上浮的那股力量。

那东西上升的速度不快,但每上升一米,绳面的震动就加重一分。

像一头公牛从深水区往上顶,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

它上浮到了一百一十米。

然后停了。

它在那个水层徘徊了大约十个呼吸,像是衡量什么,然后又继续上浮。

破水而出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通体银灰色带深色横纹,体形修长而浑圆,尾鳍基部那一截粗得跟成年人的小腿一样。

它的嘴巴前端微尖,上下颚布满细碎尖牙,鳃盖边缘有一道陈旧的月牙形伤疤。

眼睛在出水时还泛着一层深海生物特有的幽蓝色荧光。

犬牙鱼。

南屿蹲在船舷边目测了一下,没拿尺子就先报了数:

“两米。”

“不止两米。”纪黎明盯着鱼身出水后暴露出来的全部轮廓。

“尾鳍那一截比上次的长了至少十公分,整体体长过两米二了。两米二都打不住。”

那条犬牙鱼被拽上甲板时,整条船往左舷沉了一截。

鱼身砸在铁质甲板上的声音沉闷得像一块岩石被丢进空仓库里。

它的尾鳍拍了两下,每一下都让船体跟着晃。

海鱼号的龙骨吃水线被那条两米多的犬牙鱼砸得往左舷沉了三寸,整条船像被人从右侧猛推了一把。

纪黎明膝盖抵住甲板边缘的凸起钢条稳住重心。

绳套在他手里甩出的弧线比小乔的还快半分。

兜头罩住犬牙鱼的吻部。

一拉、一收、一锁,鱼嘴被扎紧了。

南屿的搭钩从鳃盖侧后方楔进去。

钩尖卡住软骨的受力点,她脚跟蹬住冰盘底座,腰脊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老崔从侧面扑上来压鱼身。

三个人同时发力才把那尾还在挣扎的巨物翻了个面。

犬牙鱼的尾鳍拍在冰盘边缘,碎冰溅了半船人一脸,冷得阿坤嗷一声跳起来。

“两米二三。”

南屿量完尺寸站起来,把卷尺往腰后一别。

“比上次那条整整大出三十多公分。”

纪黎明蹲在鱼头边上,手指拨开犬牙鱼鳃盖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鳃丝鲜红,边缘没有旧伤,鱼体表层的黏液层完整得能拉出丝来。

“这鱼鳃盖内侧有一道新刮痕,是刚蹭出来的,它今天早上才从更深的地方游上来。”

南屿蹲到他旁边,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那道刮痕,没说话,但眼神里那点火苗跳了一下。

她站起来把鱼舱盖板掀开,腾出最下层那格最大的冰盘,亲手把犬牙鱼推进去,碎冰覆了三层才收手。

收绳的活还没完。

主绳后半段在犬牙鱼挣扎的那段时间里重新稳定了。

水下的鱼群并没有因为那条霸主被拽走而散开,反而像少了什么天敌似的更活跃了。

纪黎明蹲回导绳轮边接着摘鱼,手速比刚才又快了一档。

黄带拟鲹、大眼鲷、银鲷,一尾接一尾地从深水里冒出来,每一尾的品相都在A级往上。

《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第 659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东迩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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