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过气的95花旦

最近这几天，李幕府闲得蛋疼，正经事是一点没干，反倒琢磨出了一套“精神自救”的野路子。

他主动凑到那个【女版李慕阳】跟前，硬是蹭了人家的抖音直播间，跟一帮素未谋面的网友开启了“赛博谈心”模式。

说实话：

他这心态，全靠在网上跟大伙儿插科打诨、胡扯八道来维持正常。

要是没这帮网友陪着乐呵，他迟早得在这死水一般的世界……憋成个变态。

直播里，李幕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态度诚恳得差点就要给榜一大哥磕一个了：

“呃，各位老铁，关于我弟弟那个性别的话题，我们兄弟俩真不是误导大众。这得跟着他的国籍走，……打算18岁之前给他把证改了，大家多担待啊！”

紧接着——

话锋一转，开始大吐苦水，聊起了公司停摆的惨状。

“哎，别提了，现在这大环境，别家一听是‘大制作’，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没人敢投！”

“他们都想拿钱～去砸那种保底项目，非得是大导演、大明星凑一桌的‘满汉全席’才踏实。”

“单凭我们‘强盛传媒’这块招牌，人家连个钢镚儿都不愿意跟了！”

“市场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我废物，就连张毅谋，冯晓刚拍个电影，都得请一大票的明星坐上来……我们要给资方看的。”

说到急处，李幕府急得直拍大腿，满脸悲愤：“都逼得我，想去抄《功之怒》的作业了！”

“我也搞个互联网筹资！那片子多带劲儿啊，典型的‘粉丝驱动’，全靠全球影迷的小额捐赠。”

“500美元，你的名字就能上制作名单；600美元，直接给你个龙套演演；2000美元，你就是正式演员了！哈哈哈哈——”

笑是笑，但他那憋不住的苦笑，简直把“可悲可叹”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老百姓兜里比脸还干净，谁有那闲钱？再说了，《功之怒》那部电影～最后也就是个微短片……

不过，卖惨归卖惨，活路还是得找。

他话锋又一转，开始“大甩卖”了：“哦对了，公司虽然没钱拍新片，但我本人接戏～还是没问题的！我不挑，价格好商量，也不是非要当什么男一号。只要有人愿意找我，我都接！”

这话一出。

直播间里不少制片方的眼睛都亮了。

李幕府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去拍个男主剧，忙活三四个月，片酬撑死也就3000万。如果剧组能掏个1000万，过去死磕一个月，也是没问题！」

拿时间换钱，这叫“薄利多销”。

你瞅瞅人家霍剑华，在《玫瑰的故事》里就露了那么三四集的脸，片酬都拿了2500多万。

李幕府这1000万包月价，简直良心到让人落泪！

演员嘛。

说到底就是出卖自己的时间赚钱。

像李幕府这样性格凑合、好说话的，片约自然多一点；

自觉是个大牌、死端着架子的，比如霍剑华，片约自然就少。

完全的市场行为。

有钱拿，谁特么的，还跟你硬嚼个主角架势？

不少剧组在背后一合计：

「一个月？太行了！」

完全可以在任何一部剧里，把男女主的戏份全拍完！（当年《青云志》赵莉颖演了女主-碧瑶，不就一个月挤着拍完的。）

于是乎。

一屋子的人围成圈。

望了桌上摆着李幕府的照片，眼神里闪烁着资本家特有的、憋着坏的绿光。

“咱就想想，咋把他框过来……”

嘿，在影视圈里，导演做点坏，把演员骗进剧组的事儿，那可太多了！

近的来说，《追龙》里的华仔，不就是被王晶“骗”进来的吗？

说好了是客串，演个临时角色。结果呢？演着演着，硬是演成了男主！

华仔事后～没少吐槽这事儿，说他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

远的来说。

大家更熟悉的侯总，更惨烈了。

人家以前可是演皇帝的，那是一身的斯文正气！……结果呢，就被一个坑货导演骗进剧组，非让他演个变态。

老先生被架住了。

这么一演，不要紧，直接就在“色情狂”的不归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前两回～侯总可能被骗了；）

（往后嘛……估计也是演嗨了，享受其中了。他演了好几回的色情狂，也算是找到了人生“第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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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幕府前脚，刚在直播间里哭穷卖惨。后脚工作邀约～就跟雪片似的往他怀里钻——当然，都是些惊心刺激的角色。

想抽空，演点惊心刺激的角色。

他在直播里是这么说的，翻译成人话就是：老子想演不一样的，……变态、色狼、强奸犯，市场需要啥我演啥，给钱就行。

这不，接下来的两天，他就要在《不完美受害人》里饰演一个性侵、诱奸自己小助理的董事长——

一个极度自恋的老男人。

觉得全天下女人～都该跪在他西装裤下，张个小嘴…喊爸爸。

这种成功的坏痞子，太适合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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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眼前，扮演小助理的林玧，如今可是今非昔比。

前几年还是个青涩小丫头，现在呢？白皙富贵，有股美人的风范，活像一朵刚摘下来的白牡丹。

拍摄现场，导演一喊，林玧就往李幕府身上贴。

不是让他摸的，就是让他抱的。……那熟练程度让人怀疑，她私下里报过如何被老男人骚扰的培训班。

李哥，你手往这儿放。

林玧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搁，那语气自然得像是教男朋友怎么系鞋带；对，就这样，再往下一点……

李幕府咽了口唾沫，心里默念：我是专业的，我是专业的，我是专业的……

但身体很诚实——手已经顺着她指的路线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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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一场床戏，李幕府这个老男人提上裤子，就该给小姑娘票子、升职加薪——

「诶～，演色情狂……就是爽呀，真该早点转型的。」

李幕府站在片场角落，一脸回味地感慨。那表情，活像个刚发现新大陆的老色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出海。

他这边正怀念着呢。

——怀念自己刚入行那一年，演过的一个非礼女主角的小角色。那时候他还没成功，刚把手伸出去，就被男主钟汉良一拳撂倒了。

那时候多青涩啊。

他摇头晃脑地回忆：现在？现在我能把演得让观众想报警。

还没等他追忆完往昔峥嵘岁月呢，那边的林玧……人家就已经把上衣脱了，躺进被窝了。

动作之快，之流畅，之自然，让李幕府怀疑她是不是提前练过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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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他脱衣服了。

他刚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就感觉背后有无数道目光射过来——那热度，能把他的衬衫直接烤干。

全剧组的人，不管男女，都往这边瞅。一脸兴致勃勃的，那表情活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交配。

摄影大哥举着机器，眼睛瞪得比镜头还大；场务小哥端着咖啡，忘了往嘴里送；就连平时最严肃的副导演，这会儿都伸长了脖子，嘴角挂着一抹我就知道，有好戏看的奸笑。

这得回避一下。

李幕府尴尬地咳嗽两声：各位，给点隐私空间？

回避啥呀。

导演大手一挥：咱们电视剧不像电影那么追求艺术，打打闹闹的，比较含蓄。

他顿了顿，补充道：幕哥你就看着来吧——

话没说完，林玧在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眨巴着大眼睛问：导演，我都脱光了……幕哥他还假脱啊？

全场寂静。

导演看了看李幕府，又看了看林玧，最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剧本，深吸一口气：……看李老师的意思。

——好家伙，皮球踢得比国足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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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幕府站在原地，衬衫解了一半。

他看了看被窝里的林玧，又看了看周围一圈期待的眼神，心里天人交战：

- 脱吧，是李幕府片场裸奔；

- 不脱吧，对不起自己专业演员的招牌；

- 半脱不脱吧……那不成耍流氓了吗？

李老师。

林玧在被窝里软软地喊了一声：您快点儿，我被子都快捂出汗了。

李幕府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

把衬衫脱了。

全场响起一片的惊叹声，那动静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安静！安静！

导演拿着喇叭喊：各部门准备！Action！

李幕府深吸一口气，迈着我是董事长我怕谁的步伐走向床边，脑子里却在疯狂循环：我是专业的，我是专业的，我是专业的……

然后——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手刚碰到林玧的肩膀，就听见一声。

全场寂静。

李幕府低头一看——自己的皮带扣，崩开了。

那个……

他尴尬地扯了扯：质量不行。

林玧在被窝里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被子一抖一抖的，活像里面藏了只兔子。

导演拿着喇叭，沉默了三秒，然后——

cut！李老师，咱们……再来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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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董事长的进程

第一条，皮带破了。

第二条，李幕府摸上林玧脸的时候，戳到了她鼻孔。

李老师，您这是……抠鼻屎呢？林玧从被窝里探出头，一脸无辜。

第三条，李幕府终于进入状态了，演得那叫一个猥琐——结果演得太投入，口水滴到林玧脸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

李幕府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我不是故意的！

林玧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没事，李老师，您继续。

……全剧组已经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变成了怎么还没完的麻木。

李老师。

导演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您是不是……太久没演这种戏了？

不是。

李幕府一脸委屈：是我太想演好了，结果一紧张就……

他话没说完，林玧突然从被窝里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按——

李老师。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开党支部会议：您就当我是个道具，别把我当人。

李幕府：

全场：

导演：……Action！

第五条，终于过了。

李幕府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提裤子一边感慨：「演色情狂是爽，但演好色情狂……真他妈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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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个提上裤子后的董事长风范

戏拍完了，李幕府按照剧本，提上裤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道具组准备的，——递给被窝里的林玧。

这是你的。

他板着脸，努力演出我是霸道总裁我不屑于解释的感觉：拿着，以后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林玧接过支票，看了一眼，突然一声笑了出来。

李老师。

她举着支票：这上面写的是瑞士银行，英文啊

李幕府：……道具组！你们能不能专业一点！

他站在原地，衬衫敞着，皮带还勾着床单，一脸生无可恋。

「看来，色狼董事长这条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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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那个董事长，挺带劲儿啊！”

李幕府坐在监视器前，嘴角挂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手里还捏着剧本，眼神却已经飘到了不远处正在补妆的王暖可、马小雅身上。

他演个表面道貌岸然、暗度陈仓的董事长，身边不光有个唯唯诺诺的小助理、藏在暗处的情人，家里还有个正牌媳妇儿——这配置，搁谁身上不得演得风生水起？

那叫一个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可等两天后——

自己是让人用“单元篇、律师剧、客串性质、十天半个月就走”的话术骗进剧组的。

他现在，对着剧本一琢磨。冷汗差点没下来——自己哪是什么客串？分明是二番男主！

最致命的是——，女主是周讯。

戏里两人倒是清清白白，纯纯的上下级雇佣关系，连个眼神拉丝都没有。

可戏外呢？

《大如传》的余威还在江湖上飘荡，那部戏堪称“全员降咖”的诅咒。

李幕府一想到自己要和周迅绑定宣传、同框采访、甚至可能被拉进同一个热搜词条，笑容就彻底消失了。

一上午的拍摄，他表面稳如老狗。

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满脑子都是：「我要是现在违约，得赔多少钱？打官司的话，律师费多少？舆论会不会把我骂成筛子？」

……

“幕哥，幕哥！”

一声清脆的呼唤把他从破产幻想中拽了回来。

是林玧。

她身边还坐着欧阳纳纳

（这俩姑娘从16年～19年，杂志封面、时尚大片拍了一堆，熟得跟连体婴似的，当年差点就并肩挤进“95四小花旦”的名单里。）

林玧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提醒：“赶点了，待会儿得熬大夜。”

李幕府回过神，眨了眨眼，把满腹的“降咖焦虑”和“违约金计算”强行咽回肚子里，换上一副“老子就是董事长”的从容表情，……冲她俩挑了挑眉：“行，熬就熬。反正我这董事长，晚上也得‘加班’。”

林玧翻了个白眼，欧阳纳纳则捂着嘴偷笑。

李幕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心里默默叹气：「罢了罢了，来都来了。」

「演好这个董事长，争取别被《大如传》的余波卷进去，就是我个月最大的KpI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