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侯府忘恩负义?权臣撑腰,我虐渣第六十九章 灵位不认宗房
《侯府忘恩负义?权臣撑腰,我虐渣》

第六十九章 灵位不认宗房

青鸟吟风 · 2355 字 · 约 5 分钟

正文

沈济川的手按上沈晚棠牌位时,暗红血线沿木纹缓缓爬开。

正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宗正寺主事盯着那道血线,低声道:“这是沈氏血封?”

沈济川没有回答。

他用短刀割破掌心,将血抹在宗房族印上,再重重压向牌位底座。

“沈氏宗房血脉在此。”

“开封!”

咔的一声轻响。

牌位底部弹出一片薄铜。

沈济川眼中刚露出喜色,铜片便落在香案上。

上面不是回药帖。

是一封逐族书。

为首的宗房长老脸色一变,伸手便要去抢。

守在香案前的护院杜衡先一步按住铜片。

“宗正寺的大人在场,谁敢毁证?”

主事把薄铜接过去,只读了两行,神色便古怪起来。

“承平二十三年五月,沈氏济川私改家主药方,借宗房之名收受宫银,罪不可恕。”

“自今日起,逐出沈氏宗谱,所持族印、药堂令、宗房名位一并作废。”

末尾除了沈晚棠的私印,还有上一任族长沈崇山的血押。

满堂死寂。

方才还站在沈济川身后的宗房众人,下意识退了半步。

沈济川脸色铁青。

“假的!”

“沈晚棠一个女子,凭什么逐我出族?”

宗正寺主事冷声道:“沈崇山是当时的宗房族长,他的血押也是假?”

沈济川道:“老族长病重多年,早已神志不清!”

“既然神志不清,你后来拿出的族长传位书,为何同样有他的血押?”

主事抬眼看他。

“沈族长,这两份血押,总有一份是假的。”

沈济川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今日带宗正寺来,本想借官府的眼夺沈宅。

如今第一道血封打开,却先把自己的族长身份钉成了假账。

杜衡抬手挡在牌位前。

“沈济川已非沈家人。”

“按照沈氏族规,他无权再碰家主灵位。”

宗房长老怒道:“你一个护院,也敢拦宗房?”

“我拦的不是宗房。”

杜衡看着沈济川。

“是一个被逐出沈家、还拿假族印上门夺产的人。”

话音落下,沈宅护院齐齐向前一步。

宗房带来的人也拔出棍棒。

正堂气氛骤然绷紧。

户部官员皱眉道:“都住手!此事尚未查清,谁敢在官员面前动武?”

沈济川却忽然抓起香炉,朝逐族书砸去。

杜衡抬臂挡开。

香灰漫天扬起。

沈济川趁乱扑向牌位,短刀狠狠插进底座缝隙。

“既然血封已开,谁也别想拦我!”

木座裂开一道口子。

里面却骤然弹出一根银针,刺入他掌心。

沈济川闷哼一声,鲜血顺着针槽流入牌位深处。

第二道机关随之转动。

一只只有手掌宽的乌木匣从牌位后方滑出。

沈济川顾不得伤,伸手便抢。

杜衡一脚踹翻香案。

木匣落地,匣盖弹开,两张发黄药帖散了出来。

一张被沈济川抓住。

另一张滑到宗正寺主事脚边。

主事弯腰拾起,首先看见药名。

归息散。

他并不懂药理,却认得下面的批注。

药入三刻,脉息近绝,十二时辰后自醒。

这根本不是毒药。

是让人假死的药。

药帖下方还有两行记录。

病人:沈晚棠。

开方:沈济川。

送药:阿成。

复诊:承平二十三年五月二十七日子时,病人已醒,神志清明。

复诊人的签名,是沈晚棠本人。

沈济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把药帖给我!”

他扑向宗正寺主事,却被两名沈宅护院按倒在地。

那张被他攥住的药帖也落了出来。

只是他早有准备,掌心藏着火折。

纸页一触火星,立刻烧去大半。

杜衡扑灭火时,只抢下最后一角。

残页上还能看见几行字。

转送南江白鹿船。

护送人,沈济川。

若明姝见帖——

后面的字已经烧没了。

正堂里无人说话。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沈晚棠在对外宣布病亡后,至少又活了十二个时辰。

她被沈济川送离沈宅,去了南江白鹿船。

所谓病逝、封棺、下葬,从一开始便是一场假死。

真正的命案,发生在她离开沈宅之后。

沈济川被压在地上,仍在挣扎。

“那是她自己要走!”

“她怕废太子找到她,怕韩奉年夺真玺,求我把她送去南江!”

杜衡揪住他的衣领。

“那夫人后来去了哪里?”

沈济川忽然闭嘴。

“说!”

“我不知道。”

他咬紧牙关。

“白鹿船开出三日便遇水匪。”

“船烧了,人也没找到。”

宗正寺主事道:“既然人没找到,你为何回宗房后宣称沈晚棠已死?”

沈济川眼神闪烁。

“她已立灵位,又有谁会信她活着?”

“所以你便拿走沈家宗谱,伪造传位书,成了族长?”

沈济川再也答不出来。

门外终于传来整齐脚步。

留守京城的大理寺少卿带差役闯入正堂。

“奉谢大人急令,沈宅灵案、宗房族谱、沈晚棠牌位全部封存。”

“沈济川涉嫌伪造族谱、侵占家产、参与沈晚棠失踪案,即刻收押。”

镣铐锁上时,沈济川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他猛地看向那张残缺药帖。

“不能去白鹿船!”

“那里没有沈晚棠!”

“只有她留下的死人账!”

没人再信他。

当夜,沈宅将完整药帖与残页分别拓印,由两路快马送往青州。

第三日黄昏,沈明姝在返京途中收到急信。

她坐在驿站灯下,看见母亲那行“病人已醒,神志清明”,手指久久没有移动。

十五年来,她一直以为母亲死在那张病榻上。

可母亲醒过。

走出过沈宅。

甚至登上过一艘南下的船。

谢惊寒站在她身旁,没有催促。

沈明姝翻到残页,盯着“若明姝见帖”五个字。

火烧掉了后文。

纸背却透出一行被烟熏显的浅字。

不是留给宗房,也不是留给官府。

是沈晚棠写给女儿的。

明姝,白鹿船上无尸。

娘去临江收最后一笔债。

若我未归,勿信沈氏宗房。

沈明姝呼吸一停。

谢惊寒低声道:“你母亲离开白鹿船时还活着。”

“临江。”

沈明姝合上药帖。

“沈济川说船遇水匪,是为了让所有人停止追查。”

“真正的第四副药、母亲最后见过的人,都在临江。”

她抬头看向驿站外沉沉夜色。

“我们不回京。”

“转道临江。”

谢惊寒没有反对,只问了一句。

“肩伤撑得住?”

沈明姝把母亲的药帖收入怀中。

“十五年都等了。”

“这一次,不能再让她的账断在路上。”

驿站外,刚换好的马匹被重新牵出。

而距离此地三百里外的临江码头,一艘挂着白鹿灯的旧船,正悄无声息地驶离岸边。

船舱里,有人慢慢点燃了一炷月兰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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