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大家都在可不能坏了规矩
凤凰山下汉丰湖 · 6531 字 · 约 16 分钟
“诸位请进。”蓝羽自然也看到了这四人,缓缓飞落在地,朗声说道。
普化真人,宁云城城主,王怀书和洛香香,随即走进了酒楼。
普化真人站在大堂中,略微环顾四周,对着蓝羽含笑说道,“方才在席间听闻蓝道友也来了宁云城,贫道便叫魏城主带着一路寻来,想不到蓝道友竟是与李道友相聚于此。”
待其说完,那宁云城城主便开始介绍了起来,
“蓝道友,这两位伉俪乃阴阳上人衣钵传人,王怀书和洛香香两位道友。”
“王道友、洛道友,蓝羽道友,乃魔域桃花源九音魔君关门弟子蓝羽,玉箫真人。”
王怀书和洛香香此刻,一改刚才狂妄之态,齐齐对着蓝羽拱手,恭敬行礼。
“原来两位便是阴阳上人的衣钵传人,失敬失敬。”蓝羽,一边打量着王洛二人,一边还礼说道。
似乎没有自己什么事,自己成了透明空气。李玄吉也不闹,这点基本修养还是有的。李玄吉朝着王怀书和洛香香这两位故人微微以目示意,随后便朝着外面走去。却被蓝羽拦了下来。
“李兄,这是要往哪里去?”蓝羽,望着李玄吉,开口说道。
李玄吉,环顾四周,“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在下好像不是很适宜在此,不如出去走走。”
蓝羽环顾四周,微微皱眉,然后说道,“你我相谈甚欢,神识相交,何谓不适宜?”
“李玄吉,”
“你还是那般书生意气。”
王怀书和洛香香开口说道。他们二人,也不知道在今晚宁云城城主府的宴席上喝了多少酒,得了什么承诺,越来越没有往昔那种来自凡俗间的烟火气了,倒真的俨然灵界大修阴阳上人衣钵传人了。
李玄吉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又对着蓝羽用力地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这云水吟,李玄吉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心中无比舒畅,“啊,自由的空气,自由的呼吸。”
幽静街道,空无一人。自由其实是孤独。就像那不能承受的生命中之轻,如米兰·昆德拉所说。
李玄吉忽然止住脚步,走到一处店铺的墙角,盘腿坐了下来。并没有刻意挑选地方,只需离那云水吟酒楼足够远,无需动用神识,听不到看不见便可。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李玄吉盘腿端坐,凝神入气穴。
自由一道,似乎真的没有多少攻击性,追求的是万类霜天竞自由,万物并行不悖。
清静经呢,似乎也没有多少攻击性。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李玄吉有些郁闷地发现,从义理而言,自己修行的都是这些保守的,内敛的,没有多少攻击性的修行法门。尤其是面对同一层级的对手,在交手的过程中,自己基本上显得很被动,往往只能防御、化解,谨守自由,清静无为。
“李玄吉!我要再和你打一场。”那绛袍人,忽然出现,似乎自从李玄吉走出酒楼,他便一直跟着走到了这里。
李玄吉,抬头看着对方,笑道,“我也想再和你打一场!还是那个黑市擂台?”顿了顿,又提了另外一个建议,“或者去此处的幻境?”
绛袍人眼中精光一闪,“你怕了?”
李玄吉摇摇头,“你我无冤无仇,毕竟只是切磋。而且,我觉得那个黑市擂台,其背后可能这宁云城城主府。“
“不是可能。“绛袍人,语带讥讽,想了想,复又说道,”幻境不过瘾。“
李玄吉环顾四周,笑道,“这里?”
这里,虽然不是主干道,却也不时有人经过,附近还有高耸的箭塔。
绛袍人,沉吟片刻,忽然说道,“城外大山深处,你敢不敢去?”
城外大山深处?!李玄吉不由想到了襄阳城外面,那茫茫大山。
在李玄吉的记忆里,玄灵域虽有严厉规矩,譬如修士不得私自打斗,但这样的规矩,或者说禁令,其范围其实只覆盖在城池中,出了城,在只有流民的山野中,却是形同虚设。
李玄吉直视着对方,“你确定?”自己先前与他交手过,他的修为境界,若是想要杀自己,还不够格。自己虽然的功法虽然攻击性不强,但自己还有些许仙灵之气,真要到了生死关头,自己绝对是要用出来的。
绛袍人,也直视着李玄吉,“你怕了?”
李玄吉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我是在想,如何能够出城去。”
城池一般就白日里开放几个时辰。此刻,要出去,除非买通城主府的人。但这样的话,对方如此处心积虑,花费资源,打通关节,难道真的只是想和自己痛快地切磋一场?!
绛袍人嘿嘿一笑,“这个,我自有安排。”说罢,咄咄逼人地看着李玄吉。
老子怕了!?李玄吉心中升起一团火,正要开口说话。
“阿弥陀佛!”一个灰衣灰帽的老人,不知从夜色中走了出来,站在李玄吉和绛袍人近前,合掌说道,“两位何苦来哉。”
李玄吉和那绛袍人,不由一愣,齐齐朝着此人看去。
此人中等身材,圆脸无须,看上去大约五六十岁的样子。虽是圆脸,但脸上几乎无肉,而且脸色惨白,颧骨微凸,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但他的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又如婴儿一般明亮。
他身上的衣袍很宽松,头上那顶灰色帽子更是又高又宽,很有古人风范,让李玄吉瞬间想到了峨冠一词。再一细看,帽子下面,肩膀后面,看不到一丝一缕头发。
“和尚从哪里来?”绛袍人,眯着眼睛,冷声问道。那神情,不由让李玄吉回想起先前自己同样被其冷声拷问的情景。
此人,笑眯眯地双手合十,“施主从哪里,贫僧便从哪里来。”
绛袍人顿时脸色一变,头上的小辫子又开始飞舞起来。
“三千烦恼丝,如毒蛇猛兽。施主,不如舍去。”此人依旧双手合十,声音无比低沉和慈悲。
那绛袍人又是一变,只觉耳畔惊雷阵阵。他盯着对方看了一眼,不再多言,径直转身飞去。
看着这家伙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飞走,再看看这穿着古怪的和尚,李玄吉也心中暗生警惕,双手合十,躬身行礼,便要离去。
“凤凰灵界一别,李施主这一向可安好?”这和尚,忽然说道。
李玄吉心中一惊,抬头凝视着对方,仔细回想了片刻,随即一惊,沉声问道,“您是法明大师?”
当日李玄吉等人硬闯凤凰灵界,在后院那废弃传送阵前一番捣鼓,虽然没能完全激发阵法,却先后与道门白玉蟾道长,佛门法明大师,隔空对话。
此刻眼前这和尚,提及凤凰灵界,还知道自己姓李,岂不是那法明大师?
这和尚,微微含笑点头,“阿弥陀佛,正是贫僧。”
果然是!李玄吉,愣了愣,随后再次郑重行礼,“李玄吉拜见大师。”
法明,见李玄吉执礼甚恭,也合掌笑道,“阿弥陀佛!想不到今日又与李施主相遇。看来,李施主与我佛门颇有缘分。”
李玄吉摸了摸鼻子。大凡,有人主动走过来和你说缘分,那接下来大概率便有不情之请了。
李玄吉想了想,直接神识持诵那些自由的章句,传与法明,最后说道,“这便是我的所谓的自由之道,不过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道。”
法明站在那里,静静听罢,一脸平静和慈悲地看着李玄吉,“李施主,有此觉悟,实在可喜可贺。”
李玄吉闻言,心中一沉,脸色也变了,注视着法明,“大师似乎早已听闻李某如此说道?”
法明点点头,“出家人不打诳语。方才,贫僧其实一直在那云水吟附近。”
好一个附近!如此说来,自己与蓝羽的对话交流,乃至后面的切磋,都被法明看到了,听到了,感应到了。
李玄吉,深深看了法明一眼,“出家人不打诳语,却喜欢听墙根?”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样说太失礼仪,遂又问道,“既如此,但不知,大师还有何垂询?”
“阿弥陀佛!”法明大师,盘腿坐了下来,好似刚才李玄吉那般。
这是要和自己讲佛法,讲大道。李玄吉,沉吟片刻,复又坐了下来。
“末法时代,如何修行?”法明,待李玄吉盘腿坐下之后,凝声问道,隐约之间,还用上了神识。
这个问题很突兀,很宏大。
李玄吉想了想,答道,“末法时代,其实没了修行。灵气匮乏,如何修行?除非,专修神识?”
“善哉善哉!施主果然有慧根,一下便道破了根本。”法明双手合十立于胸前,无比庄严肃穆,“我极乐天,便专修神识。”
李玄吉却是心中一惊。这法明,按其所言,老早便在云水吟附近。
那自己与蓝羽的对话,多半被其偷听了去。而自己与蓝羽的对话,涉及到佛门,并不是那么友好。蓝羽更是曾言,“譬如那帮秃驴,都是诓骗人的。说什么往生极乐,到头来,不过是把你的神魂都抹杀了,同化了。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那你这滴水还有自由吗?在哪里?”
李玄吉直觉,这法明是要来“拨乱反正“的。
果然,便听得法明复又说道,“贫僧在极乐天,也不过一滴水。“
好吧!你这一滴水,现身说法,表明自己还有自我和自由。
李玄吉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听着。
法明直视着李玄吉,过一会儿,沉声说道,“可惜!贫僧晚来了一步。让你与魔修先行接触,着了魔。”
着了魔?!这“罪名”可大可小。李玄吉笑了笑,“我与蓝羽的确相谈甚欢,但大师所谓着了魔,不知从何说起?”
“阿弥陀佛!”法明诵了声佛号,“施主的自由之道,原本颇有慈悲仁爱之意,但若随意与人,尤其是与那些魔,修神识相交,自然便会不知不觉受了影响,失了操持,自由而散漫,乃至无法无天。”
法明所言,确实有道理。神识相交,精神共鸣,往好了说,不但那种感觉很美妙,而且对于心性的提升也颇有助益;但,往坏了说,这里面也暗藏风险,两个人,哪怕再如何投缘,再如何情投意合,毕竟是两个人,而每个人都有阴暗的一面,在神识相交、精神共鸣的时候,有可能某一方不自觉地便流露出释放出不好的东西。
所以,神识相交,精神共鸣,真的不能随随便便。李玄吉现在想来,今晚与蓝羽在云水吟,说得庸俗点,打个不好听的比喻,就好像,俗世间酒吧KtV里,喝了酒,约了个炮。实在是有些凶险,所幸那蓝羽似乎不是那种渣男渣女,顶多不过是有些“叛逆”,有些不羁世俗的“魔修”。
李玄吉认真想了想,合掌道谢,“多谢大师指点。但大师此番现身,想必不仅仅为此而来?”
法明见李玄吉有所醒悟,含笑点头,“施主三人自凡俗世间而来,此事已经传遍灵界高层。贫僧此番奉命前来,便是要与施主,还有王洛伉俪,见上一面结个善缘。”
结个善缘?佛门中人,对你说结个善缘,那多半是有些麻烦事。
李玄吉感念法明方才的指点,随即说道,“王洛伉俪,如今春风得意。大师若有指教,玄吉在此聆听。”
法明,再次深深地直视着李玄吉,“施主体内,似乎有一灵物?”
对方明显指的是清静道观。李玄吉,沉默不语。这清静道观,干系到清静道人,实在不宜宣扬。但自己到了灵界,几次动手,都用到清静道观的力量。
“并非什么灵物,不过是一些凡俗间的知识。”李玄吉稳住心神,缓缓说道。在对方这种佛门高手面前,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还是需要一些心性的。
“知识?”法明低声念诵着这两个字,神情有些异样,也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疑惑。
“就是我在大学里面学的一些道理。”李玄吉小心翼翼地做了解释,‘“我有次背书的时候,突发奇想,用观想的方式,将书本中的知识,背了下来,发现还挺管用的,简直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李玄吉说罢,直接将一段高数中关于极限的定义,神识传给了法明。最后,李玄吉扬起头,用一种疑惑的语气,喃喃问道,“这些知识,用神识传送出去,可能在波动上显得有些怪异,所以被误认为什么灵物吧?”
法明,明显有些懵了,也不知是被那段关于极限的英文定义给整懵了,还算是被这种知识形成奇特的神识波动这个事情给整懵了。
李玄吉看着对方那种懵圈的表情,强行忍住心中笑意,复又说道,“大师若是有兴趣,在下可以将方才那段知识为大师细细讲解一番。”
法明到底是佛门高僧,随即恢复了平静,抬头看了看夜空,含笑说道,“也好,闲来无事,贫僧正好与施主彻夜长谈。”说罢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施主,请移步。“似乎是要找一处比较隐秘的场所。
这宁云城难道有寺庙?李玄吉有些好奇地跟着法明,默不作声地走在街道上。
忽然,一个黑乎乎的圆东西,从旁边一处阁楼,被人抛了出来。虽然,没有附着什么灵气,也没有神识驱使的迹象,但速度极快,而且对方好似算准了似的,这东西竟是精确地朝着行走中的李玄吉和法明脑袋砸来。
法明恍若未觉,李玄吉只好伸手。为防意外,李玄吉还从掌心释放出一丝灵气。
砰的一声,这像皮球一样的圆东西,忽然裂开。随后,一股浓烈的异香,朝着四面八方飘逸开来,与此同时,又有一个小一号的红色绣球,落在了李玄吉手上。
紧接着,一群花枝招展年轻貌美的女子,冲了出来,将李玄吉和法明团团围住。更有几名女子,伸出芊芊玉手,紧紧抓住李玄吉,一边喊着“郎君快快请进!”,一边将李玄吉往旁边门里拽。
李玄吉大惊失色,奈何这些女子皆是毫无修行之人,有心挣扎不得,只能使出千斤坠,牢牢稳住脚跟,同时朝着法明看去。
这时候,一个女子,从楼上探出头来,漫声说道,“良辰美景,如此投缘,莫若上楼一叙。”
李玄吉抬头望去,瞬间呆住了。这女子的面容和神情,竟然在不断变幻。而且每一次所变幻的,无不是自己从小到大,从电视电影里,从文学书籍里,从现实生活里,得来的所谓的美女的形象。
这自然是一种幻术,但李玄吉此刻并没有选择抗拒。有人帮着自己,回顾青春,甚至还弥补了思乡之情,自己岂能轻易摆出一副卫道士的姿态?虽然,后续,可能暗藏杀机。
许多东西,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李玄吉,深知这个道理。更何况,那女子到了最后,所幻现的面容和神情,在李玄吉看来,竟是仿佛看到了杨洋,又仿佛看到了林晓薇。
也不知法明看到这女子,看到什么,他对着李玄吉低声诵了声佛号,像是提醒一般,随后又说道,“蛮荒狐妖,施主小心。”说罢,却是主动迈步,走进了旁边那莺莺燕燕之地。
李玄吉,心中一惊,脚底一滑,随即被几名女子拽了进去。
然后,上了二层阁楼。
那些女子将李玄吉和法明,送入房间之后,却是无一人进来。
李玄吉环顾四周,看了看,这房间里,除了自己和法明,便只有两人。一人,是那探头说话的女子,一人,则是一名身材修长,眼神犀利的男子。
“阿弥陀佛!胡施主,别来无恙。”法明对着那女子,合掌说道。
那女子,此刻,依旧在李玄吉的眼里幻现出杨洋和林巧薇的模样。她并没有理会法明,只对着李玄吉,调笑说道,“想不到,你也是个到处留情的风流郎君,逼得奴家不得不同时幻现出两种模样。”
李玄吉一时哑然,这样的开场白,一向清静内敛的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迅速回应。
蛮荒地?方才法明给自己有所预警,眼前这二人,来自蛮荒,也就是妖修?而且,至少这女子,乃是狐妖。李玄吉一时间,不由想到了那九天玄狐。
见李玄吉一时不说话,那身材修长,眼神犀利的男子,笑了起来,冷声笑了起来,就像一个富二代,官二代,随时一挥手,“今晚都由老子埋单”的那种。
李玄吉,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沉声说道,“想必各位都是灵界各方英雄好汉。在下,先前便有幸见识到了山海境蓬莱道宫。。。”说到了这里,李玄吉故意停了一下,蓬莱道宫那老杂毛无疑修为境界最高。
果然,法明,还有那两名蛮荒地来的妖修,在李玄吉说到此处的时候,全都肃然。
李玄吉见状,复又缓缓说道,“以及玄灵境的唐公子、普化真人。今晚,又先后幸遇魔域蓝羽,极乐天法明大师,还有来自蛮荒地的两位。真的是幸会。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遇见万鬼渊、墨工盟的道友。”
李玄吉最后一句,说得很大声,像是要把那万鬼渊的鬼修,墨工盟的修士都一块儿招来。
都来吧,在这异香扑鼻的粉红阁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那就来吧。
阁楼里,一片寂静。法明,还有那两名妖修,没有料到李玄吉如此说,主动戳穿了所有温情脉脉道貌岸然的伪装。
李玄吉看着最三人或多或少的诧异神情,不禁笑了起来,沉声说道,“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在下来自凡俗间,诸位道友,若是觉得值此灵气匮乏之际,出路或在凡俗间,尽可前来一叙,李玄吉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哼,还以为从凡俗间上来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不过区区一个炼气境!”那个冷眼斜视的男妖修,说了这番话之后,直接从座位上飞了起来,就像一阵风,消失在窗外夜色中。
李玄吉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趁机也站起身来,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的确,在下不过区区凡俗间一炼气小修士。所以,也就不在此耽误两位强强对话了。”
看着李玄吉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那女妖修若有所思地说道,“溜得挺快。”言语间似乎充满了惋惜和遗憾。
“阿弥陀佛!”法明也站了起来,合掌说道,“胡仙子若无事,贫僧也告辞了。”
那女妖修,笑了笑,“实不相瞒,方才那个绣球,其实是想扔给大师你的。”随后更是抛了个媚眼。
法明,低眉合掌,沉声说道,“你们无非是担心贫僧和那小子待久了。”
那女妖修,脸色一沉,“和尚,待多久不重要,重要的不能吃独食。方才,可是你坏了规矩。”
最先坏了规矩的人,可不是贫僧。法明摇头答道,却忽然猛地抬头,面露一丝惊讶,“莫非你们方才都在?”
女妖修,看着法明,面露讥讽之色,“你在云水吟听墙根的时候,我们便在了。”
《桴浮》第 450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凤凰山下汉丰湖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