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竖指相谢
凤凰山下汉丰湖 · 6548 字 · 约 16 分钟
Ladies and Gentlemen!
Fuck You!
那晦明,轻声念诵了两遍,微微皱眉,“这好似梵文的胡语?是何含义?”
李玄吉斜视了晦明一眼,没有说话。这和尚,居然和他们是一伙的。方才那鬼修乌真人近前而坐,自己若非以为晦明也在旁的话,断然不能任由乌真人出手,而没放松了防备和警惕,结果却被乌真人偷袭了。
那绛袍人,见李玄吉没有回答晦明所言,便在附近那棵树的顶上,发声问道,“莫非凡俗间的科技之道,便是由此胡语记载传播的?”
李玄吉依旧没有答话,只沉声问道,“诸位深夜跟着李某,不知是何用意?”顿了顿,“还是那句话,李某身上也就这点东西,诸位若是真有兴趣,不妨去凡俗间走一遭。”
说罢,李玄吉便再次开溜,朝着云水吟方向走去。
方才遇袭,清静道观竟然自动护主,似乎起了某种变化。而且,那乌真人见到清静道观,很是吃惊地说了一个词,玄境一脉?李玄吉现在迫切想自己一个人独处,然后待在清静道观里好好感悟一番。
而之所以朝着云水吟方向走去,李玄吉是想给在场之人一种暗示。云水吟,现在,那普化真人、蓝羽等人应该还在。普化真人、宁云城城主,这两个炼虚修士在,你们这些元神修士,总是要有些忌惮,或者说顾忌。
在场之人,包括那只小鸟,默默地看着李玄吉离去,并没有阻止,连一句话也没有。
李玄吉走着走着,便回味过来,这些人似乎有把握随时找到自己。所以,他们并不介意自己走几步。
李玄吉,抬头望向夜空。那颗星辰还在闪耀着。流云宗圣女,那位姓秦的女士,也是一位炼虚修士。
“秦仙子,你在吗?”李玄吉环顾四周,轻声说道,“我想再进流云幻境。”
但对方,并没有出现,并没有如先前初夜时分,从夜色中走来。
李玄吉心中一沉,旋即明白过来,她不一定忌惮晦明、乌真人这些元神修士,但她定然不得不顾忌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
李玄吉,再次环顾四周,心中隐约觉得,晦明、乌真,还有那绛袍人,还有那看似人畜无害的小鸟,便在周围附近,悄无声息地看着自己。
“老大哥在看着你。”李玄吉,将俗世间自己看过的一本书的经典名言,低声念诵了一遍。
各位老大哥看着自己呢,其实也无所谓了,且把他们当作护法,自己该怎么着便怎么着。
李玄吉,笑了笑,沉吟片刻,开始收敛心神,放慢了脚步。
以前,李玄吉在一些佛道典籍里,曾经看到过一些描述,说什么行走坐卧,但能入静入定,皆可修行,皆是修行。佛家又有言,六识皆虚妄,那自己何必进什么流云幻境,又何必在意周围这些鬼鬼祟祟?所谓心安即吾乡,自己心神内守,不驰于外,身外皆是虚妄幻境,自然也可以修行,也可以感悟。
“爷爷,爷爷,”一个小孩子,拉着一个老人的衣角,有些紧张地轻声呼唤着。
那老人朝着李玄吉看了一眼,赶紧放下手中的铲子,一手紧紧握着小孩子的手,一手按在小孩子的头上,轻声说道,“别怕,低头。”
此刻,李玄吉浑然不知,自己因为心神和气息收敛,毫无气息外泄,双目直勾勾的,身体僵直,走起路来悄无声息,犹如一具僵尸或者幽灵。
如此,竟是吓到了这一老一少的凡俗子民。
这两人,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那老人,满是油污的右手始终按在小孩子的头上,任由眼前那几块豆腐在铁板上滋滋直响。
一个满脸胡须的脑袋,从他们上方的窗户探了出来。先是皱眉朝着走过来的李玄吉看了一眼,随后粗声说道,“秦老儿,本真人的豆腐可不要煎糊了。”
声音很粗很大,而且那声波,大多竟是朝着李玄吉而去。暗中保持一份警惕的李玄吉,随即止步,先是缓缓地朝着那满脸胡须的脑袋看了一眼,然后目光下垂,将这一老一少的凡俗子民,以及他们身前那一辆满是油渍的小车子看了看,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几块金黄的豆腐上。
“不好意思。”李玄吉大致明白过来某件事的前因后果,然后对着那老人家很是诚恳地说道。
也不知道灵界之中,有没有不好意思这个词,但李玄吉却是感应到了老人家感受到了自己的歉意和善意。
果然,老人家依旧低头,双手合在胸前,默默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放下双手,拿起木铲,将那几块还在铁板上的豆腐块铲了起来。
这时候,那个满脸胡须的脑袋,皱起眉头,又开口说话了,“胡了胡了。”说话之间,囧囧眼神却是径直投向了李玄吉。
那老人家,急忙抬头,朝着此人含笑说道,“小老儿一时手慢,还请魏仙师见谅。小老儿这便重做一份。”
李玄吉和这所谓的魏仙师对视了一眼,然后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对那老人家说道,“这几块豆腐,便给我吧。”
这老人家,也不是傻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抬头望了上方一眼。
那满脸胡须的魏仙师,没有理会这老人家,只深深看了李玄吉一眼,随后冷哼一声,缩了回去。
那老人家,看了看坐下的李玄吉,略一踌躇,到底还是将几块豆腐,盛了过来,然后恭声问道,“客官,还有点什么?”
李玄吉,朝着那好似凡俗间的美食小车望了望,似乎有些肉类和蔬菜,于是说道,“再上点拿手的菜。”顿了顿,忍不住问了一句,“有没有鱿鱼?”
“鱿鱼?”老人家,愣了愣,嗫嚅着答道,“小老儿,只是秦氏普通子民,干些简单的摊贩营生。”
李玄吉,笑了笑,“无妨。在下只是随口问问。”
这豆腐确实煎得有些过了,许多地方已经焦黑。李玄吉拿起木筷,尝了一块。除了盐,还有胡椒粉,还有某种不知名的香草味。味道,其实还是不错了的,只要能忍受那一点点焦糊味。
李玄吉细嚼慢咽,脑子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灵界,盐,胡椒粉,从何而来?难道说,当初那些修行宗门,就想到了方方面面。然后,一直有专门生产这些的人和工厂?举一反三,那些修行宗门,避世之际,实则最大可能地复刻了当时的凡俗世间?
这实在是一个有趣的话题。但李玄吉却没有深究。修行者,神通广大,要做到这点,似乎也不是很难。
一个小孩子,端着一个酒壶,走了过来,低着头,大声也不敢出。
李玄吉,对着这小孩子,尽量和善地笑了笑。方才,他似乎被自己吓得不轻。
回想起来,李玄吉又不禁笑了笑,自己心神气息内敛,像个活死人一样,行走在大庭广众之下,恐怕,确实,有些骇人。
那老人家,此刻还在煎豆腐,应该是为那餐馆里的那魏仙师所做的。
李玄吉怡然自得地饮了一口酒,忽然抬头,有些惊讶地对站在一旁的小孩子问道,“黄酒?”
小孩子,急忙说道,“我们只有黄酒。仙师若是要喝其他酒,只有进里面去了。”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身后酒馆。
李玄吉笑了笑,“极好,我就喜欢喝黄酒。”说罢,又饮了一大口。
黄酒,古时盛行,到了现在,大多囿于江浙一带。李玄吉起初并不知晓,还是那次去了舟山,有幸尝过。
舟山,杨洋。。。。。。李玄吉脑海里,忽然闪现出许多凡俗间的昔日片段。
“这个鬼地方!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去!”李玄吉举着酒杯,喃喃自语。
“哼!这又是从哪个鬼地方冒出来的家伙,在此大言不惭?”上方酒楼里飘出来这么一句话,听声音,不像是那满脸胡须的魏仙师所言,而是另有其人。
这是在说自己吗?自己先前神气内敛,远远看去,倒有些鬼修的样子。李玄吉抬头,正好看到那满脸胡须的脑袋又伸了出来,甚是不悦地看着李玄吉,“区区一个炼气散修,凭什么在此聒噪?!”说话之间,双目一瞪,眼神如剑,释放出元神修士的威压。
对于这种元神修士的神识威压,李玄吉早已不惧,只当微风拂面。但旁边的那一老一少,就不同了。他们毫无修行,受此无妄之灾,如遭雷击,当即跌坐在地,口鼻流血。
李玄吉最是见不得此等情形,当即起身,祭出桃木剑,沉声说道,“虽说在下刚才有所失言,但阁下这样霸道,还伤及无辜,似乎不妥吧?”
那人,对这番话恍若闻,见没有将镇住李玄吉,脸色一沉,双目圆睁,把嘴一张,喷出一道酒箭。
这酒箭,附着一丝神识,带着破空声,来势甚急。李玄吉一边释放灵气护体,一边祭出清静剑法。桃木剑瞬间飞起,带着淡淡剑气,朝着这道水箭斩去。这道水箭立时断作数截,随后化作恶臭酒水滴,洒落四方。李玄吉担心这些酒滴会伤到那躺在地上的一老一少,抬手打出一道灵气,将这二人护住。
上方酒楼里一片安静,随即便有一个女子声音,笑了起来,“魏师兄,真是吝啬,一点灵气都不舍用呢。”
那魏仙师,绷不住了,满脸通红,整个人从上方窗户飘飞而出,虽身形肥大,却翩若蛟龙。
李玄吉见状,也飞至半空中。
“受死吧!”这魏仙师厉声喝道,一双蒲扇般的手掌朝着李玄吉打出两道青绿色的龙形灵气,附着在其中的神识更是发出阵阵龙吟。
李玄吉再次祭出清静剑法,同时又祭出白骨剑。一时间,空中荡起层层清静剑气,那两条似真似幻的青龙,渐渐犹如泥牛入海,去势渐止;而那源自白骨观的白骨剑,却是暗中刺向了对方附在攻击灵气中的神识。最后,那两条灵气所化的青龙,悄然散去。
那魏仙师,徐徐落地,阴沉着脸,打量了李玄吉一番,“小子,灵气倒是不少。什么来历?”
他打量着李玄吉,李玄吉也在打量着他。这人,身材矮小肥胖,身上的青色道袍显得紧绷绷的,脸上的胡须犹如猪鬃,两只眼睛圆鼓鼓的,看上去甚是粗鄙,不过眼光却是贼亮贼亮的。
“在下不过无名之辈,区区炼气散修。”李玄吉,手持桃木剑,轻描淡写地答道,心中却是暗中鄙夷,“蓬莱道宫的桃木剑,也不认识?”
此刻,另外两道人影,几乎同时飞了出来,分别最落下,站定在魏仙师左右。
李玄吉看了这两人一眼,也都是元神修士。一个男的,五六十岁的样子,身材修长,颧骨高耸,双目深陷,一看就是那种阴沉之人。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衫,长发披肩,双手乌黑,十指干瘦,犹如淬铁。另外一人,是个女的,四五十岁的样子,体态丰腴,面容姣美,双唇绯红,眼神却是冷冰冰的。她头上插着一支紫红色木簪,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连体宽裙。
李玄吉之所以观察得这么细致,是因为对方三人,也一直在暗暗地仔细地打量着李玄吉。
在他们眼里,穿着凡俗间衣服,背着双肩包,留着平头的李玄吉,看上去甚是怪异,不像修行势力的人,甚至不像城里人。再看李玄吉的修为境界,的的确确是炼气境界,不过似乎体内灵气颇为充足。
那中年女人忽然对着那黑衫男人使了个眼色。后者随即会意,对李玄吉沉声说道,“你是哪里来的,方才鬼鬼祟祟,又出言不逊,若不说个清楚。我等可以抓你去城主府。”
李玄吉沉声答道,“我方才不过是收敛心神在修行罢了,走在大街上,何谈鬼鬼祟祟?所谓鬼地方,不过是一时想家,随口而言。三位皆是元神修士何必如此刻意刁难。”顿了顿,复又说道,“三位刁难在下可以,但却不该欺负这毫无修行的老人家和小孩子。”
李玄吉此话一出,对面三人,先是愣了愣,随后又都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那姓魏的仙师,盯着李玄吉又看了看,像是打量怪物一般,最后笑嘻嘻地问道,“你的钱贴呢?”然后,也学着李玄吉,顿了顿,板着脸,沉声问道,“吃了豆腐,也要给钱才是。难道想白吃不成?”
李玄吉摇摇头,认真地说道,“我帮他们找你们要了赔偿,豆腐便不算白吃了。”
对面三人,再次愣了愣,面面相觑,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这小伙子,是个黑户。”那中年女人对着那魏姓修士笑着说道。
那魏姓修士,随即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地说道,“年轻人,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我乃宁云城巡逻队长,有权缉拿你这等嫌犯。”说着,浑身气势一变,灵气从体内喷薄而出,一边将其徐徐托起,一边飞快地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贴身灵气护甲,一对眼珠更是射出凌厉的目光。若是一般的炼气修士,单单与其对视,恐怕便会心神不稳。
这才是元神修士真正的威势。李玄吉心中暗道。
那黑衫男人和中年女人,对视一眼,各自将灵气释放,同时默契地朝着李玄吉左右后侧飞去,很明显是要形成合围之势。
李玄吉心念一动,灵气如风,抢先一步将那老人家和小孩子迅速扫了出去,然后心神直接退守到清静道观。
那魏姓修士,见两个同伴完成合围,立刻发动了进攻。他整个人隐约在灵气之中,就像一条青龙,朝着李玄吉神识咆哮而来,两只手掌划过空中,打出一颗颗犹如实体的龙首灵气。
李玄吉端坐在清静道观,当即祭出青莲剑法,在自己周围形成一朵似青莲一般的护罩。
先说那魏姓修士的神识攻击。它犹如蛟龙咆哮,但刚入李玄吉体内,还没进入识藏海,那清静道观的铜钟大鼓便自动响了起来,一阵阵钟鼓之声,化作道道奇特波动,从道观之中荡漾出去,迅速将其淹没。
而那一颗颗狰狞龙首,绕着青莲护罩,不断撞击,但却纷纷陷在了青莲护罩上,就好像深陷泥潭一般,动作变得慢了下来,攻击性大减。
这自称宁云城巡逻队长的魏姓修士,大喝一声,浑身灵气疯狂涌出,那些龙首开始口喷灵气火焰。
李玄吉顿时感应到,这道清静剑法神通加大了对自己体内灵气的抽取。
那魏姓修士,见如此也奈何不了李玄吉,有些焦急地啸叫了一声。一旁的黑衫男人和中年女人,当即出手,加入了攻击。
那黑衫男人飞至,双手如鹰爪,十根指头缭绕着乌黑灵气,在青莲护罩上一阵飞舞,竟然将护罩灵气撕裂下来许多。
那中年女人,却是取下头顶木簪,口中一番念念有词,那木簪从其手中飞出,迎风而涨,带着淡淡红光,朝着青莲护罩扎了下来。
这时候,青莲护罩抽取的还是李玄吉的体内的灵气,受此三人围攻,很快便变得有些稀薄和不稳起来。尤其是那中年女人的木簪,也不知什么宝贝,此刻已经化作三尺长,正慢慢地扎进来。这样下去,木簪刺穿护罩,便可对李玄吉肉身构威胁了。
李玄吉端坐在清静道观大殿中,向外发出了一道无差别神识喝问,“你们就这么袖手旁观吗?”
正在外面围攻李玄吉的魏姓修士等三人,听到李玄吉那道无差别神识广播之后,纷纷吃了一惊,眼前这不好对付的年轻人,还有同伴或者帮手?顿时,左顾右盼,放出神识探查四周。
说完之后,神识一动,令青莲护罩换作从桃木剑中抽取灵气,随后紧接着开始念诵那些自由之章句,凝聚出自由之神识,再凝神入气穴,调动体内灵气,飞出体外。
没有任何人前来,也没发现周围有修士隐匿,魏姓修士等人,以为中计,怒不可遏,开始疯狂攻击。
但他们发现,那青莲护罩瞬间便恢复如初,不但恢复如初,而且更加浑厚,不但更加浑厚,而且开始缓缓旋转,不但缓缓旋转,而且有钟鼓之声响起,让人差点就此罢手,就地盘坐。
更要命的是,又有一道道奇特的风,从李玄吉体内飘飞出来,将三人释放出的灵气,全都化解。没错,是化解。纵然他们想收回来,也不可能。如今,灵气日益匮乏,修士每次打斗,使出的灵气,都会尽可能地收回来的,但此刻,灵气只要释放出去,便没了,再也收不回来了。
这实在是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那黑衫男人,首先罢手,将十指费尽力气地从青莲护罩中抽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而去。但随即一声闷哼,口吐鲜血,整个人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虾,倒飞回来,最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魏队长,收起双掌,环顾四周,冲着不远处的箭塔,大声喝道,“我乃宁云城西城街道巡逻分队队长,你们究竟是何人?”
箭塔上,一名军士无所事事地打着哈欠,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魏队长的咆哮。显然,此处,已经被封禁了。
魏队长,倒退数步,惊恐万分,跪倒在地,对着夜空中那闪耀的星星,双手行礼,“秦仙子,饶命。”
那一身墨绿长裙的中年女人,也罢手退后,默然片刻,也如魏队长一般,对着夜空中那闪耀的星星,跪拜行礼。
一只飞鹰,从天而降,伸出一只爪子,提起那个黑衫男人,看了看,冷哼一声,“飞鹰爪,岂是这般修炼?!”爪子一抖,黑衫男人精血尽失,化作一具白骨,然后在风中,化作了粉末。
“飞天鹰?!”魏队长,惊叫一声。一张黑色巨掌浮现,按在了他的头顶。魏队长,挣扎片刻,化为乌有。
那绛袍人现身,对着好似入定的李玄吉说道,“你欠我一个人情。”
李玄吉忽然睁眼开口,“欠你妹!开始不来!”
那绛袍人,不懂欠你妹这样的凡俗间语句,只一脸诧异地凑到李玄吉近前,低声说道,“你是几时发现我蓝羽妹妹是女扮男装的?”
李玄吉愣了愣,蓝羽是女的?
这时候,那乌真人,也从天而降,朝着那中年女人伸出一根鬼气缭绕的乌黑手指。
“夺命搜魂指?!”那中年女人,惊声尖叫,凭直觉躲到了李玄吉身后。
李玄吉急忙说道,“且慢。”随后,对这中年女人说道,“你方才御使木簪,似乎是一门功法?”李玄吉有那吸血乌金针,方才也想使出,然后见这中年女人,运簪如针如剑,便起了心思。
中年女人,大喜,急忙答道,“此乃道门秘法,妾引簪。阁下若有兴趣,奴家必然倾囊相授。”
她话音刚落,便被乌真人一指点中,猝然倒地,气息全无。
不等李玄吉诘问,乌真人徐徐收回食指,对李玄吉说道,“何须那么麻烦?本真人已对其搜魂夺魄。”
李玄吉对着这三人,竖起了中指,“谢谢侬。”
《桴浮》第 452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凤凰山下汉丰湖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