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芯片倒计时，法务函追杀到脸上
是岁岁安呀 · 2138 字 · 约 5 分钟
屏幕中央随即弹出一行红字提示10分钟后清除，跟着倒计时跳成09:59，绿灯刚亮起，唐不弃整个人扑在键盘上砸的键帽乱蹦。
“我靠，谁敢把这破玩意儿……插联网电脑上，我直接物理超度他路由器，表层绑了自毁脚本，倒计时一结束全清空，还伪装成自然老化，防贼呢！”
技术警员举着平板冲进来，顺带把隔离室门撞的大响，人没站稳就急着开口。
“顾队，靳氏刚发来法务函，要求咱们立刻停止解析，还要返还原物！”
视频连线被强行弹出，谈映川端坐在屏幕里，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越过所有人的视线，直直落在谢听狸脸上，车厢夹层刚撬出大活人，法务函就追到了跟前。
“谢小姐，一只猫叼出来的东西，你准备让它替谁作证呢？”
温水顺着杯壁溢出淌过发凉的指缝，谢听狸喉咙里发干的厉害，下意识把身后的氧气笼挡了挡，隔着玻璃摸到玳瑁猫光秃秃的脖颈，指尖传来那点微弱的温热起伏，这才找回点底气，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迎着屏幕抬眼，声音不大但没抖。
“它不用作证，你们留下的东西会。”
顾寒舟抬手直接切断连线，眼皮都没抬。
“想质疑，等鉴定意见出来再说。”
屏幕黑了下去，倒计时数字赤红的跳动，07:00，谢听狸嗓子发紧，咽唾沫都费劲。
“能，能保住吗？”
唐不弃额角渗汗，眼镜滑了半寸也顾不上推。
“它删文件又不是把芯片炸成粉末，这有段伪装成兽医影像缓存的损坏扇区，系统界面不显示，底层日志却有读取痕迹，藏的够深，当商业间谍呢？”
顾寒舟问。
“多久？”
“五分钟。”
“给你六分钟。”
“顾队，这加一分钟……好像没啥用啊……”
“那就五分钟。”
“……行，拼了。”
唐不弃锁死写入权限先复制原始镜像，哈希值同步写入三块离线硬盘，倒计时归零，一堆乱码显示存储损坏从明面文件夹弹出，呼吸全憋在胸腔里，谢听狸指尖猛的掐进木门缝抠出一点白屑。
唐不弃没抬头，鼠标咔咔点开灰色扇区。
“别慌，表面死了，底下还能读出数据呢。”
屏幕瞬间被密集数据流铺满。
“找到了！”
调出冷链车通讯器里的远程指令，许惊鹊走过去放大删除脚本的编译信息，盯着屏幕看了片刻侧过脸。
“时间戳伪装逻辑对的上，缩写习惯也没差，代码里这个wb，还有反向写入的校验顺序，都是裴烬白惯用的路数。”
顾寒舟问。
“能确认是他？”
唐不弃立刻摇头。
“不能，只能确认写代码的人极度熟悉他习惯，或者故意学他栽赃。”
许惊鹊把比对页拖进物证目录。
“先把这个人送进嫌疑范围，黑客要是只会偷代码习惯，不如回家种红薯去。”
顾寒舟眼神一压。
“查近三个月靳氏终端、冷链调度和医院周边异常信号，还有，查是谁把读取时间送出去的。”
唐不弃点头继续拆开隐藏扇区，拽出一个伪装成猫瘟隔离病例的目录，里面没有照片，只有一串编号、时间、路线和冷链调度表，最深处四个字跳出来，夜航~17。
隔离室安静的只剩键盘敲击声，唐不弃点开索引第一行数据弹出，wL~07~193~A，二层转运，状态存活，已离旧楼。
视线定在存活二字上的谢听狸喉头上下一滚，救护车前那只惨白的手腕重新浮上脑海，磨白的数字边缘让人看着眼疼，那串数字背后是个大活人。
唐不弃声音发紧，键盘敲的飞快。
“后面还有呢。”
索引下方列着六个编号，三个待转，两个观察，还有一个状态栏空着，路线从旧实验楼、后土浅滩、城南冷柜仓一路延伸，最后停在江临北郊物流园，沈砚辞拿起平板逐条拍照存证，笔尖压的极重。
“夜航~17不是单次转运，是持续运行的编号体系，并案。”
顾寒舟抓起对讲机。
“查封靳氏全部冷链调度记录、救助站电子档案和关联账户，夜航~17相关车辆，一辆不漏！”
“是！”
统一口径很快发到桑眠和晏无咎手里，不公开受害者身份不公开编号，只在全网发布一条确认信息。
警方确认万灵材料第七组涉嫌持续非法活体转运，相关人员及线索正在核查。
消息发出不到三分钟，猫尾巷宠物医院后台涌进几十条匿名投稿，走失猫的项圈照片，灰蓝冷链车视频，被涂改编号的救助笼，还有人发来一张模糊截图，白色救助车停在大学城后巷，车门半开里面堆着一排贴满编号的猫包。
看着不断跳出的消息，谢听狸手心一点点攥紧，第七组一直在运转，线索就藏在救助站、冷库、物流车和每一只被带走的猫身后。
唐不弃准备关闭隐藏目录。
屏幕底端突然弹出一条未读语音，没有文件名没有来源，他手停在鼠标上，后背汗毛直竖。
“我没点啊。”
顾寒舟抬手。
“别碰。”
语音却自动播放，底层后台强制呼叫根本不需要点击，杂音很重，男人的声音极轻带点模糊的笑意。
“项圈读完了？”
后背衣料贴上皮肤洇开一片潮冷，谢听狸的指尖猛的往回一缩，卡在半空，那人笑了一下。
“那就让顾队看看，谢晚棠今晚会不会回猫尾巷。”
棕色药水溅了谢听狸半边袖口，盖着红章的文件紧跟着砸下，锋利的纸边扫落了药杯，拍上分诊台的，是一只巴掌，靳氏司机下巴扬的老高，视线斜扫过唐不弃手里的文件。
“冷链车里的猫全在靳氏登记系统内，要求立即交接。”
木刺扎进指腹，谢听狸脚尖抵住重症观察室门框也没皱眉，拿张破纸就想把大活人当猫提走，真没把刑法放眼里，唐不弃凑到顾寒舟耳边压低声音，抽过文件翻开。
“芯片登记是真的，但这时间戳比女孩失踪还早三天，预制菜都没他们预制的早！”
顾寒舟手机屏幕亮起，视频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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