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的力量体系

在漆黑的夜晚中，野外的火光，异常显眼。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周围的兽吼声，此起彼伏。

辉夜接过玄，再次递来的烤肉，用两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木签的尾端。

她的吃相，和她旁边的巫女一样——斯文。

巫女吃完了手中的烤肉，她将木签，整齐地放在膝侧的草地上。

玄将重新串好的生肉架在火上，调整了一下架子的角度，让肉均匀受热，油脂开始从肉的纹理间渗出，滴在碳上，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

玄一边翻着肉，一边开口问翠子：“翠子小姐，白天你斩出的那种白色剑气。”

“是什么力量？”

翠子的目光，从火堆移向玄。

她没有立刻回答，心思瞬间流转。

玄见她没有立即回答，于是补了自己的感受：“那股力量很纯净。我能感觉到它带着某种……”

“怎么说——对秽物的驱逐性。”

“我对你的力量很好奇。”

翠子立马明白了，玄想干什么，他可能要……

玄的目光从火堆上移开，看着翠子：“我能不能学?”

翠子听后，她褐色的眼睛，盯着玄漆黑如墨的眼睛，确定玄没有说谎，她才不带任何感情地开口：“你能接下我的灵力斩击，说明你很强，为什么还要学我的能力?”

玄的目光从她身上离开，看着正在翻烤的肉：“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技多不压身。”

翠子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清冷：“那是灵力。”

“灵力？”

“嗯。”

玄再次看着翠子，认真地开口：“愿闻其详。”

翠子看着玄认真的脸色，明白他是认真的。

“万物都有四魂，人的灵魂由荒魂、和魂、奇魂、幸魂构成。”

“灵力强弱，取决于这四魂的平衡与纯净度，修行就是淬炼灵魂，使其更加纯粹……”

“灵力是灵魂的力量，对妖怪、邪气、诅咒这类东西，有天然的克制作用——尤其是净化之力，是灵力的核心属性。”

“它能净化妖怪，灵魂越纯净，灵力的净化效果就越强。”

……

玄默默听着巫女讲述，关于灵力的事情，听着她的讲述，他大概总结了一下——灵力的强度，与使用者的精神力、天赋以及灵魂的纯粹程度密切相关。

四魂理论，和他前世所熟悉的，三魂七魄理论有所不同。

不过玄想了一下，应该是文化或者是修炼方向上的不同。

玄将烤好的肉递给翠子。

“谢谢!”翠子伸手接过。

翠子没有继续吃烤肉，而是继续讲：“与灵力相对的是妖力，是从妖怪的血脉和负面情绪中产生的力量。”

“妖力会侵蚀和污染周遭的环境，而灵力可以净化和清除这种侵蚀。”

“灵力并非只有巫女才能使用。

“法师、神官也能使用灵力。”

“不过，法师和神官大多通过符咒、经文，来引导灵力，而巫女更倾向于将灵力融入自身的战斗方式中。”

玄再次拿起一串肉，继续烤。

翠子继续说：“除了灵力和妖力，还有一种力量——法力。”

“法力也可以，是通过修炼获得。”

……

巫女说完，才开始解决手上的烤肉，依旧斯文，优雅。

听巫女说完后，玄看了眼自己对面的辉夜，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下：“暂时无法回去了，那么只能入乡随俗。”

“她的眼睛还有角，很容易被误认为妖怪，要不让她换上巫女的白衣绯袴，减少麻烦……”

“至于我，流浪武士，神官，僧侣好像都可以……”

玄将烤好的肉放在嘴边，一口就吃完了……

玄再次拿起穿好的肉继续烤。

“那么，翠子小姐，我能不能学习灵力?”

翠子听后没有立即回答。

玄见翠子没有回答，于是看了眼辉夜：“她应该可以学吧！”

“毕竟都是女人，她的灵魂应该也是很…………纯粹，强大吧！”

翠子犹豫了一下，心里权衡了一下：“他们应该不是恶人，但也不是好人。”

作为女性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的神秘男人，应该还隐藏着其他的力量，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从这个男人的表现来看，似乎不是纯恶的人，如果让他修炼灵力，去拯救更多的人，也是……”

思考再三后，翠子同意了，教二人修炼灵力。

在翠子答应玄的请求后，三人便陷入了沉默。

翠子和二人，好像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就只能沉默以待。

火堆的火慢慢熄灭，只有火炭还在泛红。

玄看了眼星空，才出口问翠子：“你东国人那边的?”

“是。”

“难怪口音不对。”

她点头回应：“你说得没错，我是东国那边的。”

玄扭头看着翠子，眼神里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自顾自地开口：“东国，关东……

“还有，关东军……”

翠子看着玄的眼睛，他藏在眼底的复杂被她看穿，于是她开口问：“你……”

玄立即掉转话题：“以仁王四个月前，兵败身死，源赖朝在伊豆重新举兵，据说在石桥山吃了败仗，眼下正往安房方向溃逃。”

“平家的追讨军，铺天盖地地往东国压过去，征粮的、抓丁的、趁火打劫的遍地都是。”

“你一个东国的巫女，怎么会跑到出云国——西国。”

翠子立马察觉，玄在转移话题，但她没有追问，而是回答了玄的疑问：“我并没有固定的居所，四处游历除妖。”

“在游历时，受出云大社的邀请，参加今年的神在月。”

“不过，你说的对，东国那边乱起，会死很多人。”

“那些死掉的人的尸体，会成为妖怪的食物，或者死前心有不甘的，也会变成妖怪，那边妖怪数量可能暴增。”

“所以，我打算回到那边，净化妖怪。”

玄听后点头，然后他看着翠子，认真地问：“翠子小姐，你有没有多余的巫女服?”

翠子听后，有些疑惑地看着玄。

玄伸出右手，指向渡面的辉夜：“别误会，是给她的。”

“她太显眼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让她穿上巫女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