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魂穿70年代,植物人到军工大佬第91章 十六岁顾问入局,半年后与北方厂决战!
《魂穿70年代,植物人到军工大佬》

第91章 十六岁顾问入局,半年后与北方厂决战!

贫僧煮酒 · 3419 字 · 约 8 分钟

正文

铁门很厚。

陈衡跟在孙振华身后,看着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盖了三个红章的通行证,递给门口站岗的哨兵。

哨兵接过通行证,目光先落在孙振华脸上,再转到陈衡脸上。

停了两秒。

这种审视的目光,陈衡很熟悉。

前世在涉密单位进出了十几年,他见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不同。

哨兵的视线里多了一点困惑。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凭什么站在这扇门前?

哨兵没有问出口。

他核对完通行证,敬了个礼,拉开了铁门上的插销。

门轴拖出沉闷的嘎吱声,听得人牙根发酸。

陈衡迈过门槛。

门在身后合上的一瞬间,他听到插销重新落回卡槽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那一下扣响,落在耳膜里,也落在他身上。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陈德厚的儿子,也不再是库房里修车床的怪小子。

他是“青松”项目技术顾问。

括号里那行手写字——“待安全审查通过后正式任命”——他一直记着。

但孙振华今天早上八点在办公室见他时,只说了一句话。

“审查通过了。”

老人把档案袋拿起来,补了一句:“手续和意见都在里面。”

“走吧。”

陈衡没问审查是谁做的,怎么做的,什么时候做的。

有些事不该问。

前世的教训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走廊不长,大概二十米。

墙面刷了浅灰色的石灰,地面是水泥的,打扫得很干净。

每隔三米有一盏白炽灯,功率不高,光线偏黄。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房间。

门开着。

陈衡站在门口,用了很短的时间完成了整个空间的扫描。

这是前世留下的习惯。

进入任何陌生空间,先判断出口、光源、人员分布,以及可能存在的威胁。

房间大概四十平米。

三张拼在一起的长桌占据了中央位置。

桌上铺着白色衬纸,散落着铅笔、尺规和几份摊开的技术资料。

左侧墙面挂满了图纸。

不,不是普通图纸。

是枪械解剖图。

陈衡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去。

AK-47的分解结构图,线条粗犷,标注用的是俄文。

旁边是AKm的改进对比图。

有人用红铅笔在铣削机匣上画了个圈,写了个问号。

再往右是m16A1。

标注换成了英文,但翻译成中文的小纸条贴在图纸下方,字迹工整,显然花过心思。

气导式自动原理的示意图被单独放大,用蓝色铅笔标出了导气管的关键尺寸。

最右边是FN FAL。

这张图的年头明显更久,纸面泛黄,边角翘起,但有人用透明胶带仔细修补过。

陈衡在心里默默评估。

资料不算全。

但能搞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

这个年代,这些东西每一张都是绝密级别的情报,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才辗转到了这面墙上。

他的注意力被拉回来。

因为房间里有六个人正在看他。

六双眼睛,六种表情。

坐在最靠近门口位置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瘦高个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擦得很亮。

他手里捏着一支铅笔,看到陈衡的第一反应是推了推眼镜。

这个动作不是因为眼镜歪了。

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审视。

他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壮实男人。

两只手掌摊在桌面上,手指粗短有力,指甲缝里隐约能看到洗不掉的机油痕迹。

一线车间出来的。

陈衡做出判断。

这人看他的眼神最直接。

不掩饰,不客气,就是老工人打量毛头小子时特有的不以为然。

靠墙站着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布衬衫。

他没有直视陈衡,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某份资料上。

但陈衡注意到,他翻资料的手停了。

他在用余光观察。

另外三个人年纪各异。

有的在喝水,有的在整理工具,但动作都慢了半拍。

整个房间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孙振华打破了沉默。

“都到了。”

他走到长桌的一头,把档案袋放在桌上。

“介绍一下,这位是陈衡,从今天起是我们项目组的技术顾问。”

安静又持续了两秒。

瘦高个儿第一个开口:“孙总,这个……技术顾问,今年多大?”

他的语气是克制的。

但问题本身已经足够尖锐。

“十六。”

孙振华替陈衡回答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项尺寸。

壮实男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个节奏很慢,压着不耐烦。

“孙总。”

他开口了,嗓音粗重。

“我老赵在车间干了二十二年,从学徒干到八级钳工。项目组的事,我都听领导安排。”

“但您让一个十六岁的娃娃来当技术顾问——恕我直说,这活儿不是过家家。”

陈衡没有说话。

他在等。

前世参加过很多次技术评审会。

他很清楚一个道理。

当资历不足以服众时,任何辩解都是废话。

最有效的办法,是用结果说话。

但他也在观察。

老赵说话时,瘦高个儿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说明他们之间有过私下交流,至少在“反对这个人选”这件事上达成过某种默契。

靠墙的年轻人抬了一下眼皮,又迅速低下去。

他的左手食指在资料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

另外三个人没有附和老赵,但也没有反驳。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六比一。

不,准确说是孙振华加自己,二对六。

孙振华似乎早有准备。

他没有动怒,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从档案袋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中央。

一张照片。

八寸,黑白。

照片上是一台车床。

cA6140,卧式。

陈衡认出来了。

那是他修复的那台。

照片拍摄的角度很专业,光线打得恰到好处,把主轴箱和进给机构的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这台车床。”

孙振华说。

“报废三年,在库房里吃了三年灰。上个月,被修复了。”

“精度达到了新机出厂标准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七。”

老赵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没有继续敲。

“谁修的呢?”

孙振华的目光在六个人脸上逐一扫过。

“就是这个十六岁的娃娃。”

“一个人,半个多月,没用过厂里一分钱的新零件。”

瘦高个儿推了推眼镜。

这一次是真的推。

因为他低头去看那张照片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

但这次的安静,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质疑。

现在是消化。

陈衡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靠墙的年轻人抬起头,正面看向了他。

眼神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紧张和回避。

而是好奇。

这是个突破口。

“百分之一百一十七?”

瘦高个儿终于开口,语气和之前明显不同。

他在确认数据。

“孙总,这个精度是厂检测中心出的报告?”

“检测中心的仪器不够用。”

孙振华说。

他又掏出一张纸,铺在照片旁边。

“这是我亲自带人用千分表逐项测的。每一组数据测三遍,取平均值。你们可以自己看。”

老赵伸手拿过那张检测报告。

他看的速度很慢。

一行一行地看,手指跟着数据往下滑。

陈衡注意到,他的眉头从紧锁到微松,再到微微上挑。

这是一个老工人在看到超出自己经验范围的东西时,最真实的反应。

“这个主轴跳动……”

老赵声音低下去,自言自语般念了一句。

“零点零零八。”

陈衡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到他身上。

这是他进房间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原厂标准是零点零一五。”

他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

“但那台机器的主轴轴承磨损严重,我重新研配了轴瓦,配合间隙控制在两道以内。”

“导轨的磨损,我用刮研修复的。”

“每二十五乘二十五毫米的接触面积,不少于二十个点。”

他停了一下。

不是在组织语言。

是在控制节奏。

说太多,会显得炫耀。

说太少,又镇不住场。

这个分寸,是前世很多次技术答辩练出来的。

“这些数据如果有疑问,可以随时去库房复检。”

他说完,目光没有躲闪,但也没有挑衅。

老赵把检测报告放回桌上。

他看着陈衡,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站了起来。

绕过桌子,走到陈衡面前,伸出右手。

“老赵,八级钳工。”

他说。

语气还是粗声粗气的,但眼神变了。

陈衡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粗糙、有力、滚烫。

二十二年的老茧隔着皮肤传递过来。

这是车间里的认可。

孙振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点了根烟。

他吸了一口,把烟灰弹进一个搪瓷缸里。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陈衡指尖停住的话。

“好了,人齐了。”

“现在说正事。”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目光变得锐利。

“在座各位可能不知道,我们不是唯一一个在搞新型步枪的团队。”

“上面同时立了两个项目。”

“一个是我们‘青松’。”

“另一个在北方某厂,代号‘白桦’。”

他顿了顿。

“半年后,两个项目同台竞技。”

“输的那个,下马。”

房间里没人说话。

陈衡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

六个月。

时间很紧。

但真正让他在意的不是时间。

而是孙振华说“北方某厂”时,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圆。

动作很小。

其他人都没注意到。

陈衡注意到了。

前一世,他的导师在提到某个特定竞争对手时,也有同样的习惯动作。

那个单位后来卷进过一桩大案。

案卷封了很多年。

陈衡只看过残缺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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