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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

第62章 银元变现

德玛西亚的牛 · 4925 字 · 约 12 分钟

正文

何雨柱把何雨水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背着书包跑进校门,才转身往回走。

清晨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照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把路面上残留的霜花晒成了薄薄的水渍。胡同口那家新开的豆腐脑铺子生意正好,老板娘一边拿勺子舀豆腐脑,一边跟排队的街坊唠嗑,热腾腾的白汽从大铁锅里翻涌上来,裹着豆腐的清香飘了半条巷子。

何雨柱没在铺子里多停留。他端着两碗豆腐脑、两个芝麻烧饼回了家,把何雨水的那份温在锅里,自己三口两口吃完,抹了抹嘴,就把门闩从里面插上了。

床底下的麻袋还在原处。何雨柱弯腰拖出来,解开扎口的麻绳,一股陈旧金属混着泥土的气味扑鼻而来。他从麻袋里掏出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打开盖子,五十四枚银元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在晨光下泛着灰白的光。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黑市上交易银元了。这两个月来,他陆陆续续在黑市上出过几次铜钱和老物件,银元也卖过几枚——都是单枚单枚地出手,每次不超过三枚,隔十天半月才去一次。但这一次,五十四枚银元压在手头,他得重新规划出节奏。

何雨柱把铁盒子放到桌上,一枚一枚地拿起银元仔细看了一遍。这批袁大头品相确实不错——正面袁世凯侧身像的纹路清晰,背面嘉禾图案的穗粒颗颗分明,只有少数几枚边缘有轻微的磨损痕迹。他把品相最好的三十枚单独挑出来,用一块旧蓝布仔细包好,剩下的二十四枚留回铁盒里,重新塞进麻袋放回床底。

空间里还有几根金条和一堆铜钱旧钞,但那些不急着出手。金条太扎眼,在这个年代,普通老百姓手里出现金条,等于直接告诉别人你来路不正。铜钱和旧钞在黑市上不值几个钱,留着等以后太平年月再处理也不迟。

上午九点半,何雨柱锁好门,出了四合院。

他没有直接去黑市。黑市晚上才开,白天去了等于自投罗网。他先去了食堂——今天是轮休,但灶上的赵师傅昨天跟他说,让他有空过来帮忙教新来的学徒切墩。何雨柱在灶上忙了一上午,中午在食堂吃了饭,下午又去了后海附近的一片老居民区。

这片居民区挨着什刹海,胡同又窄又深,两边的院墙高高低低,墙根下堆着煤球和破缸破罐。何雨柱把探查功能开到最大,在这些胡同里慢慢走。

自打德胜门外那回之后,他对探查功能的使用越来越得心应手。感应范围虽然只有三丈左右,但已经能分辨出地下埋藏物的材质——金器反应尖锐,银器温和厚重,铁器钝而散。至于瓷器木器,探查功能暂时还感应不到,只能靠眼睛和经验。

他在后海这片转了一个多时辰,探查到几处埋藏的金属物件,但感应都很弱,不是锈蚀的铁钉就是碎铜片之类的东西。唯一有点价值的,是藏在一处老宅院墙夹层里的一串铜钱——感应微弱得几乎要忽略过去,要不是他专门停下来仔细感应了几遍,根本发现不了。

何雨柱没去撬那堵墙。大白天,胡同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不值得为一串铜钱冒险。他把位置记在心里,打算改天晚上再来。

傍晚五点半,他回到四合院,给何雨水做了晚饭。何雨水放学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炒菜的香味。

“哥,今天做啥好吃的?”

“韭菜炒鸡蛋,醋溜白菜,还有昨晚剩的粥热了热。”何雨柱把菜端上桌,“快洗手,趁热吃。”

何雨水把书包放下,洗了手坐到桌前,夹了一筷子韭菜鸡蛋塞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哥,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我们班张红梅她家也吃韭菜炒鸡蛋,她说她妈炒的韭菜又老又柴,你这个一点都不老。”

何雨柱笑了笑。空间里种出来的韭菜,本来就比外面的嫩,再加上他现在火候掌握得越来越精准,炒出来的菜自然好吃。这些日子在食堂,赵师傅已经开始让他掌勺炒几个不重要的菜了,虽然都是大锅菜,但量的积累让他对火候有了更深的理解。

吃罢晚饭,何雨柱把碗筷收拾干净,检查了何雨水的作业,陪她说了会儿话。等到何雨水回屋写日记去了,他才进了自己屋,关上门,坐到床沿上。

天已经黑透了。窗外传来院里人在水龙头旁边的说话声和接水声,贾张氏骂孙子不好好写作业,一大妈在跟阎埠贵媳妇聊粮店新到的红薯粉。

何雨柱听着这些声音慢慢稀疏下去,直到院里彻底安静了,又等了半个时辰。等到估摸着大多数人家都熄灯睡了,他才站起身,把白天包好的那包银元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揣进棉袄内侧缝的口袋里。

他没有背那个麻袋,也没有提任何包裹。三十枚银元分量不重,贴身带着就行。今晚他要去的是崇文门外那片黑市——最近几次他都在那边交易,换了几个不同的位置,每次都是不一样的装扮。

何雨柱在屋里换了身衣服。今晚他穿一件灰布棉袄,外面罩了件深蓝色斜纹布褂子,脚上蹬一双八成新的解放鞋,脸上没抹锅底灰,也没戴草帽。这身打扮看起来不像苦力,也不像工人,就是个普通市民——如果碰见巡逻的民警,至少不会因为穿着太破引起注意。

他从堂屋经过时,何雨水已经睡了。东屋的门关着,门缝里没有光。何雨柱轻轻拉开房门——门轴上个月抹了猪油,打开时只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侧身闪了出去,回手把门带好,动作轻得像只猫。

院子里很暗,只有二大爷刘海中家的窗户还透出一点灯光。何雨柱贴着墙根走出院子,在巷口停了一瞬,左右看了看,然后拐进左侧的胡同,朝崇文门方向走去。

路上花了半个多时辰。

等他走到崇文门外那片黑市所在的巷口时,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今晚的黑市比上个月冷清了一些——天越来越冷,愿意半夜出来交易的人本来就少,再加上前些日子听说有个黑市点被派出所抄了,大家更加谨慎。但冷清归冷清,还是有人的。

何雨柱在巷口站了片刻,没有立刻进去。他靠着墙,把探查功能开到最大,仔细感应周围的动静——没有金属反应集中出现的迹象,说明附近没有大规模的巡逻队。巷子里偶尔传来压低的人声和脚步声,节奏不急不缓,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他这才迈步进了巷子。

巷子里拢共七八个人,蹲的蹲,站的站,比夏天时少了不止一半。一个卖粮票的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摆着个小木盒,半开半合地露出几张粮票的边角。一个卖布票的在巷子另一头,缩着脖子靠墙站着,脸全塞在围巾里。还有两个人在低声交谈,像是在商量什么交易的细节,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

何雨柱找了一处没什么人的墙角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他不抽,只是夹在指间,让烟头的红点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告诉别人这里有个人,是做生意的。

等了约莫一刻钟,有个人走了过来。

那人四十来岁,穿一件黑色棉大衣,头上戴顶棉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他蹲到何雨柱旁边,低声问:“有什么?”

“大头。”何雨柱也压低声音。

那人眼睛亮了一下,往何雨柱这边凑近了些:“几成?”

“九成以上。你看货。”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一枚银元,递到那人手里。那人接过银元,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把银元放到嘴边吹了一下,凑近耳朵听了听。

“品相不错。”那人把银元还给他,“什么价?”

“四万五一枚。”

这个价格是经过他精心计算的。一九五二年底的四九黑市上,一枚品相完好的袁大头,行情大概在四万到五万之间,具体要看品相和交易的急缓程度。他要四万五一枚,不算最高,也不是最低,是那种买家愿意付、卖家不吃亏的价。

那人皱了皱眉:“高了。四万二,我要五枚。”

“四万五。”何雨柱语气平稳,“这批品相你看到了,开这个价不过分。”

那人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盘算什么,最终点了点头:“行。五枚,四万五一枚,一共二十二万五。”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五枚银元,一枚一枚数给那人。那人也掏出钱来——都是旧版人民币,整整齐齐地扎成一捆——数出二十二万五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接过钱,没有数,揣进怀里。双方站起来,各自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第一个交易完成了。

何雨柱没有走远。他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在另一个角落蹲下来,继续等。等了半个多时辰,又来了两拨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要了三枚,一个穿着翻领夹克的年轻人要了两枚。价钱一样,四万五一枚。

到了凌晨两点左右,他已经出了十五枚银元。

巷子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剩下的一两个也在收拾东西准备撤了。何雨柱站起来,拍掉裤腿上的土,也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瞬间警觉起来——那脚步声太快,不像黑市上讨价还价的慢悠悠节奏。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巷口跑了进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孩子,穿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薄棉袄,脸色苍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谁有银元?谁有银元?”那孩子压着嗓子喊,声音都在发抖,“急用!有多少要多少!价钱好商量!”

何雨柱看了看左右,另外两个人都不露声色地退到了阴影里。这种突然出现的急买家,在黑市上往往有问题——要么是钓鱼执法的便衣,要么是被人盯上了不安全的角色。

那孩子见没人回应,急得团团转。他转到何雨柱这边时,何雨柱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脸——确实是急,不是演的那种急。脸上的肉都陷了下去,眼窝乌青,嘴唇干裂着,完全不像派出所的人。

“你要多少?”何雨柱低声问。

那孩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蹲到他面前:“你有多少?”

“先说你要多少。”

“至少二十枚!越多越好!”那孩子嗓子都在抖,“我爹在保定犯了病,要住院,医院要交押金,我娘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还差一大截……听说银元能换钱,我就……”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钟。探查功能没有感应到这个人身上有任何金属武器,身体反应也不像撒谎。

“我只有十五枚。”

“十五枚也行!什么价?”

“四万五。”

“好!好!”那孩子几乎没有还价,“一共六十七万五,我有现钱,我带了现钱!”他从棉袄里掏出一个布袋子,手哆哆嗦嗦地从里面往外掏钱,纸币新旧混杂,一看就是七拼八凑出来的。

何雨柱没有接钱。他看着那孩子,问了一句:“你认识这儿的人?”

那孩子愣了一下,摇摇头:“不认识。我第一次来。我听邻居说这边能换银元,就一路问过来的。”

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你这一路问了这么多人,别人知不知道你带了这么多钱?”

那孩子愣住了。

“今晚别买了。”何雨柱说,“你现在回家,把钱收好。明天白天去中国人民银行,正大光明地用人民币换银元。医院收的押金不一定要银元,人民币也可以。”

“可是……可是我听人说……”

“你听说的那些,是倒买倒卖的人传的。医院认的是人民币,不是袁大头。”何雨柱站起身,“回去吧,路上别看回头,别走没人没灯的胡同。”

那孩子张了张嘴,眼眶有些红,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布袋子重新塞回棉袄里,转身跑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自己也起身离开了那片黑市。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走原路,而是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片居民区穿过去,最后才拐上回南锣鼓巷的方向。

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等他回到四合院巷口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堂屋里很安静。何雨水还没醒,东屋的门依然关着。何雨柱插好门闩,脱掉外面的褂子和棉袄,坐到床边。

他从怀里掏出今晚卖银元换来的钞票,放在枕头边上。十五枚银元,四万五一枚,总共六十七万五千。加上今晚之前陆续出手的几枚,五十四枚银元已经出了大半,剩下的二十四枚他暂时不打算再动了——等这批出手的风声过去再说。

他把钞票整理好,意念一动,全都收进了空间。空间里的储物区堆着他这段时间积攒的现金和票证,还有那几根没动的金条、一堆品相完好的银元、几卷旧版纸钞、七八件从废品站淘来的老物件——有瓷瓶、有铜器、有旧书画。

何雨柱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把意识沉进空间里,清点了一遍所有资产。黑市卖粮攒的现金,加上寻宝捡漏变现的收入,再加上最近出手银元的钱,总数额已经相当可观。虽然离铁警名额的价格还有差距,但按照现在的积累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凑齐。

天光渐渐亮了。院里的公鸡打鸣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接着是贾张氏拉开房门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何雨柱睁开眼睛,把枕头底下的旧蓝布重新塞好。今天还能再休息一天,明天才回食堂上工。他打算上午再去趟后海那处老宅,把藏在夹墙里的铜钱取出来——不值大钱,但积少成多。

他下了床,走到灶台前,掀开锅盖看了看,锅里何雨水的那份豆腐脑和烧饼还好好的。他添了一把柴,把灶火重新点上,准备等妹妹起床了热给她吃。

正在这时,堂屋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何雨柱转头看向屋门。这么早,谁会上门来?贾张氏借盐从来不会敲门,刘海中上门必然先在院里大声说话引人注意,阎埠贵串门多半是晚饭后。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很轻,像是怕吵醒别人,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何雨柱没有立刻去开门。他站在灶台前,手搭在锅盖上,盯着那扇门。

“柱子,是我。”

门外传来的,是秦淮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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