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黑莲花女配手撕原着第170章 老子就知道是你!
《黑莲花女配手撕原着》

第170章 老子就知道是你!

山止山行 · 3648 字 · 约 9 分钟

正文

皇宫的旨意比宋萱更早到宋府,只看秦夫人脸色,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这次秦夫人并无多言,“既然太后让你去太学,便好好用功,莫辜负你祖母一心记挂你。”

宋萱没有表情,身边的细辛面含喜色,“娘子,定是老夫人的意思!”

秦夫人扫了一眼细辛,目无下尘般道,“学宫只许带一个婢女,你不喜我管教便自己做主。这个就别带过去了,省得生事祸及宋府。”

听到此话细辛仿佛当头一棒,她不可置信地抬头,可眼前几人并未将她放在眼里,只好默默低下头。

宋萱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好。”

宋萱答应地太干脆,让秦夫人都有些不适应。宋萱最在乎这个婢女,今日势必又要与自己争闹一番。

宋父见太后旨意便知宋萱入宫无事,此时又不免嘱咐几句,“你是半道入学宫的,与其他人不熟,宫中之人不可轻信,凡事多问皎皎。”

宋萱瞧了一眼宋莹,对方快速偏过头去,那意思明显是:莫麻烦我,我可不会帮你!

宋父说着又回身添了句,“千万莫惹事,尤其莫得罪临安郡主。”

“你到底是太后发话入学宫的,也无人敢欺你。”秦夫人心里怪起老夫人偏私,入宫之事不小,宋萱去了只会惹祸,以前怎不见她对皎皎这般上心过?

宋萱装作听不懂秦夫人话中讥讽,她乖巧对宋父回道,“父亲放心,我与临安郡主不熟,大不了绕着走,女儿不会得罪郡主的。”

几人走后,细辛一脸委屈,“娘子,大人说宫中之人不可轻信,四娘子都有婢女跟着,夫人却故意要您孤身一人前往。”

宋萱侧头问她,“你想入宫?”

“不不、我不想。”细辛连忙否认,“只是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娘子许久未让奴婢跟着了。”

“细辛,你自小与我长大,自然与他人不同。府中留谁我都不放心,梅院需要你多留意。”

有宋萱这句话细辛总算安心下来,她小声凑近,“昨日石大哥求见娘子,他说段大人三日后离京,问娘子是否去送段大人?”

宋萱步子一顿,随后道,“近日事忙,你挑件贵重些的谢礼替我送去,我就不去送了。”

***

“吴府上下我搜了不下十遍,那吴赛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江玄摘了斗笠,没好气地向旁处扔去。这吴赛不是一般的谨慎,吴府还活着的人指望不上,他这些年往来干干净净,最后一个有问题的人都没剩下!

裴容神色平静饮了口茶,“看来宋三娘子手里的东西很不简单了。”这些日子他不在京中,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只是为何会给宋三娘子?”

“我看某人实在无用,唯有无能狂怒咯。”叶清弦手握刻刀,神色专注地细致雕琢着手中柘木锁。

“你闭嘴!”江玄焦头烂额,只觉对方这副悠闲模样刺眼,他伸手一把抢过木块,指着对方鼻子骂,“若非你藏有私心,我们早就揪出吴赛了!”

叶清弦看着手里空空如也一愣,神色渐冷,“想不认账?当初让沈翊防备我的不是你,别忘了你才是盯着吴赛的人!”

江玄怒气提到心口,一时间说不出话,反倒让他安静了一瞬。

他冷不丁道,“莫非你早就知会有人射杀吴赛?”

她若严刑审问手里的犯人,必然轻而易举得知真相,何必多此一举插手吴家之事?

“当初赌局也是你提的,你敢说没有其他目的?”江玄伸手要人,“把犯人交出来!“

裴容眼皮一跳,身子微微坐正了。二人针锋相对多年,难得江玄长脑子了?

“没有。”

江玄没想到叶清弦二话不说拒绝,怒声道,“怎么没有?现在除了宋家那废物,只有你手里的人有用,你还敢说你不是别有用心?”

“那些人与活死人无异,嘴里撬不出东西,我留了个活口是有其他用处。鱼儿不上钩,此事谈何容易?”

“世子与你一路回京,你是哑巴吗一个字不说?”

“你叶清弦是何人呐,不是晋朝第一牛人吗?被此等小事难住,你莫把我们当傻子!”

江玄听来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今日她不说清楚,往后休想再踏入水月院一步!

“早知你两面三刀,就该让你死在西域。”

裴容扇其扇子看戏,权当看了出二人转,深以为二人有上茶馆说戏的潜质,有趣得紧。

叶清弦无奈翻了个白眼,“连你都能想到我不必舍近求远干涉吴家一案。彼幕后之人,岂非蠢而与你不及?”

“谁知你是不是出卖我们,好给你国公府换好处?!”江玄将多年猜忌一吐为快,说完便愣了神,四人一时安静得不像话。

叶清弦收敛了笑意,墨眸里凝着愠怒,冷意袭人。

只听她淡淡开口,“我叶家还没沦落到要靠出卖旁人苟且求生。”

江玄自知说错了话,默默抿了抿嘴不回话。可是又想起前世,他就忍不住怒火。

世子深陷猜忌,齐恭王运作十余年都没法夺走北府军,谁都知道兵权最后还是会回到世子手中。

没想到一向往来的叶家,却是临阵倒戈,指认鞍容之战全系淮安王。

一时谣言甚嚣尘上,淮安王不配战神之名,是个徒担虚名之辈,只因贪生怕死就葬送了万千军民,被掘坟鞭尸都不为过!

百姓怨声载道,誓要向淮安王府讨回亲人性命。百名儒生领乡民跪于皇城门下,以死相要逼迫皇室,淮安王必须迁出皇陵。

以往家家户户奉挂的淮安王画像,为人唾弃,任人践踏,终至悉数焚毁。

他们口中谩骂着,污蔑着这位无数次守护了他们的将军,转瞬沦为乞丐都不耻的卑劣之徒。他们用世间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淮安王身败名裂,世子身陷囹圄之时,他们的好战友,好袍泽,到底干了些什么?

朝中谁都盯着世子手中权柄,夺不走也要分一杯羹,而叶清弦是第一个争夺北府军兵权之人。

江玄倒是想问问,她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让淮安王死后都不得安宁的是叶家,叶清弦忙着争权夺利,可曾想过有一日自己也会落地同样的下场?

前世叶清弦死得太早,死得太轻松了!这一世,她若安分自然无事,可若敢从中作梗就休怪他翻脸无情了!

江玄眼底划过一丝冰冷,“你最好记住今日所言。”

“阿江,你言过了。”裴容微微皱眉,问叶清弦,“那犯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叶清弦眸露迟疑,摇头回忆,“我实在好奇何人敢盯上军队用粮谋利。起初本以为抓了几只老鼠,我命人将其分开审讯,第二日便有一人毒发,全身溃烂腐臭。死前一晚那人还有几口气在,军医却说那人已经死了好几日。”

“我压下消息后,随即提审第二人,竟也出现同一症状。混乱间不慎一名狱卒被其咬伤......”

江玄质疑道,“提审谁,谁就毒发......你收押时可搜查清楚,他们身上没有藏毒?”

对上叶清弦那道明晃晃带着“你说废话”的眼神,江玄乖乖闭了嘴。

裴容正襟危坐,猜测道,“你是说,被咬伤的人也如前二人一般死状?苏裕和跟着你,他救不回来?”

“是,甚至更快。”叶清弦沉默着点头。“我自不疑苏裕和医术,他们身体与常人无异,却知再拖下去,剩下三人离死不远。”

裴容和江玄都不由一惊,在裴容看来苏裕和医术不在他之下,连他都束手无策,看来这次麻烦不小。

“知情之人不多,我将其余三人收押一处,而后放出消息已有二人为我所杀。”

“说与不说最后都是死路一条......”裴容着急追问,“让剩下三人内讧,难道有人不想死?”

“将他们分开,几人偏是心齐,叫嚷着一心赴死。”叶清弦抬头从裴容身上收回目光,“自收押一间狱房起,剩下三人便没再有过动静。”

再度陷入沉默,叶清弦没绕弯子,直言道:“他们不是怕死,而是怕对方不死。”

“三人各寻一处,连续几日都格外安静。于是我故意撤走了守卫,果然当日其中二人便对第三人出手了。”

“之后的事,我想你们应该能猜到。”

裴容垂眸轻笑了声,几人哪里是什么相互信任,分明是对对方猜忌到了极点!至于最先死的二人,怕也是担心自己命不由己,与其被人痛苦逼死,不如自己动手少受点苦。

后三人动手不及,留下替他们的主子收尾。人性从来都是贪婪,多活一日便多一分留恋,越是后者越是无法自己动手。

这五人不怕死,却怕其他人不想死泄露自己用命守的秘密。

“最后你将狱卒顶替上去,保下一人?”

“那人只交代了粮草案牵系吴府,再深的便不问不出了。为免节外生枝,尸身我已火化。”

江玄听此,心中已起异样。前世叶清弦并未透露这些,可他却见识过叶清弦说的,只是不知道原来发生的这样早。

前世的水月院容不下这么多人,最后会回来看看的也只剩下他了。

“除了你们和皇上,便无人知晓我是用大哥的身份回京。可不管人在我手里是死是活,对方都没有举动,难道这么确定我什么也查不出?”

一直不说话的沈翊抬眸,冷冷地笑了,“那就是我们中间,有人吃里爬外。”

叶清弦眼眸一颤,只见沈翊投来的目光锐利。

“靠!”江玄跳脚吼了声,自动走到沈翊旁拔刀对向叶清弦,“老子就知道是你!”

叶清弦并不解释,视线一一扫过几人,侧目看向裴容冷声问,“你也怀疑是我?”

见状,裴容忙拦在沈翊二人中间,摆手道,“绝无可能、绝无可能。”

最终几人不欢而散,以叶清弦独自离开收场。

刻刀被狠狠插入桌案,沈翊神色如常地拔出。

“连刻刀都不要了。”裴容扫了一眼茶案,遥望追不上的背影,他回身叹气,“好不容易归京,潇潇不喜皇宫,又不回叶家,难道我们非得让她连水月院也待不下去吗?”

“她早交代也就没这回事了。”江玄不屑撇嘴,漫不经心道,“不是心虚,溜这么快干嘛?”

裴容觉得江玄已经无药可救,继续问沈翊,“你真怀疑她?”

“我没说是她。”沈翊淡淡收回目光。

裴容一阵无语,长久以来的优良家世涵养险些控制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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