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乃深山一老仙儿

二妞僵在哪里，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瞪得溜圆，刚才陈昆从那虚空里钻出来的样子，跟山里老人讲的“走无常”似的，吓得她舌头都打了结。

该拿你怎么办？我的二妞儿！

这种两人默默对视的状态，已经过去了30秒。

但是1/4炷香之后，陈昆将会获得他在这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

虽然陈坤上半辈子，说了不少甜言蜜语哄骗别人的媳妇儿，但是这一次他认为是最完美的也是最离谱的。

陈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有穿透力，

他往前挪了半步，像哄受惊的小猫：“二妞儿，哥平时对你咋样？”

二妞的睫毛颤了颤，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好……”

“那你？稀罕哥不？”陈昆又问，指尖在袖口里攥出了汗。

这步棋走得险，可他没得选。

二妞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头埋得更低，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陈昆松了口气，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能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香：

“哥跟你说个秘密。听完了你要是还想跟哥过，咱就成夫妻；

要是不想，哥立马送你下山，给你找个安稳人家。”陈昆撒谎了！

二妞猛地抬头，眼里的惊恐淡了些，多了点好奇，使劲点头：“你说。”

陈昆清了清嗓子，往窗外瞥了眼，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哥不是人！是白山修行的仙家，修了千年了。”

“仙……仙家？”二妞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也张成了圆。

北方百年文化就信这个。山里老人常讲仙家故事，狐黄白柳灰，个个有通天本事，她做梦也没想过，自己身边就有一个。

“可不是咋的。”陈昆见她听进去了，索性编得更像那么回事，

“三月里白山开化，我下山历练，游走乱世，正好碰上你被抓……这都是缘分。”

他学着戏文里的调调，慢悠悠地说，“人间乱得很，我来瞧瞧疾苦，没想到遇着你这么个实心眼的。”

二妞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啥又没说出来。

她瞅着陈昆的脸，月光底下看着确实比寨里的糙汉白净多，身上总带着股药香，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刚才那凭空出现的本事，不就是仙家法术么？

“那……那你刚才是咋回事？”她怯生生地问，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怕，多了点兴奋。

“嗯，洞府里有点事。”陈昆顺水推舟，“仙家都有洞府，就跟凡人的家似的，掐个诀就能回去。”

他见二妞眼里闪着光，心里踏实了大半，“现在你知道了，还想跟哥不？”

二妞没等他说完，突然往前跑了两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想！我想！”

她仰着脸，眼睛全是满满的渴望，“不管你是仙是凡，我都跟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陈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却故意皱起眉：“当仙家的媳妇，跟凡人不一样，得遭点罪。”

“啥罪？”二妞梗着脖子，一点不含糊，“我不怕遭罪，就是你吃了我，我都认命了。”

“吃你干嘛！我不吃人。就是得给你留个印儿。”陈昆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还有一但有了印记，我死了你就得跟着了！你怕不？”

二妞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手攥得发白，最后猛地摇头：“不怕！就是同生共死我也认！”

她抬头瞅着陈昆，眼里带着点豁出去的倔劲，“我无依无靠的，能跟着仙家，是我的福分。”

陈昆心里叹口气，这傻丫头，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他拉着她往炕边坐：“先躺会，我去准备东西。”

二妞乖乖躺下，盖着被子，身子却直打颤。

有点怕，也有点激动，还有点说不清的慌。

她摸着自己的胸脯，心想往后自己就是仙家媳妇了，嫂子们要是知道了，准得羡慕死。

还有？他不会真的吃了我吧？！。

陈昆打坐恢复了体内的法力后，钻进洞府，翻出两根，这个世界的自己剩下的指骨，扔进炼器炉。

一是自己的骨头做的，法力亲和运转通畅。二是往后常用的工具也有纪念价值。

心里默念“符文雕刻刀”，白光一闪，一把2寸长的，跟钢笔挺像的白骨小刀就成了形，刀身上还隐隐透着符文。

这都是炼器术自带的基础器具练法，炼器炉都自带模版的。

他又找了块盆骨，炼了个巴掌大的七瓣莲花盘，边缘磨得光滑。

等他拿着刀和盘子出来，二妞还在炕上翻来覆去。

陈昆先用骨刀割破两人的小指，把两人的血液混合在骨盘里，催动灵气调和。

又拿出块干净布条：“把眼睛蒙上。”

二妞听话地闭上眼，布条系在脑后，世界顿时一片黑。

她听见陈昆的脚步声，感觉他碰了碰自己的手，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我带你去洞府，那儿灵气足，好完成契约。”

被他拉着走，脚下磕磕绊绊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说：“到了，站好。”

陈昆拉着二妞来到了洞府里的魂冢，借助这里的阵法，下魂种。

他刚才想到的方法就是给她下禁制种子。

养鬼术和炼尸术都有炼制本命尸，鬼，都是用活人下禁制，折磨，抽魂炼制后续。

陈昆只是借鉴下禁制种子这一步，他还得跟二妞说好，一但印记下了就是陈昆死她也得跟着了。

一股阴凉的气裹了过来，二妞打了个哆嗦。“把衣裳脱了。”陈昆的声音很低。

她犹豫了一下，手在衣襟上摸了摸，还是咬着牙把褂子都脱了。

最近被陈昆喂得好了，身上长了点肉，良心跟半个小皮球似的弹手。皮肤在暗处也透着白，像刚剥壳的鸡蛋。

“有点疼，忍着点。”陈昆说着，指尖沾了点什么，凉凉的，滴在她心口。

二妞刚“嗯”了一声，就觉得心口一刺，像被针扎了下，疼得她“嘶”地吸了口冷气。

“别动。”陈昆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她能感觉到有东西在皮肤上划，一下一下，疼得钻心，比小时候被针扎破手指厉害多了。

“疼……”她忍不住哼出声，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打湿了蒙眼的布条。

“快好了。”陈昆的声音有点闷，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蘸着两人混合的精血，法力通过刻刀在她前后心飞快地刻着符文，血珠渗出来，被他用灵力逼着不往下淌。

刻到后心时，二妞疼得浑身发抖，腿都软了，全靠陈昆扶着才没倒下。

“快了，就差最后一下。”陈昆说着，灵气裹着刀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

这一下不似刚才的锐疼，倒像有股热流钻进去，顺着天灵盖往下淌，二妞忍不住“啊”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

“好了。”陈昆的声音透着点疲惫。

他松开手，二妞腿一软就往下滑，被他拦腰抱住。

他运起法力在她身上扫过，前后心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只剩淡淡的红痕。

又拿了块湿布，一点点擦去她身上的血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还能走不？”陈昆问。二妞点点头，还在抽噎，浑身软得像没骨头。

二妞披上衣服，被他拉着回到炕上，蒙眼的布条终于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