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次狩猎
梵克雅鼠 · 3054 字 · 约 7 分钟
陈昆看着炕上脸色有些苍白的二妞,额发被虚汗打湿黏在鬓边。
他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进了洞府。
洞府里,有之前烀好的药膳牛肉汤。
他生了堆小火,将盛着牛肉和肉汤的陶罐架上去重新加热。
罐子里的汤重新滚开,药香混着肉香弥漫开来。
陈昆将几块最软烂的牛肉捞出来,在案板上切成小块,放到碗里加上热汤。
就是缺点葱花,等回头弄点种洞府了。
牛肉的醇厚包裹着药材的清苦,变成一种补气养血的好滋味。
他端着这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回到地窨子,坐到炕沿。
二妞正闭着眼歇息,闻到香味睁开眼,看到陈昆手里那碗浓稠的肉汤,眼里满是惊讶:“陈大哥,这哪来的肉?”
“我以前就存了点牛肉,烀好了放着。”陈昆面不改色地解释,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
“你流了不少血,得补补。来,趁热吃。”
二妞挣扎着想自己坐起来,被陈昆轻轻按住肩膀:“躺着吧,今天我伺候你一回。”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二妞愣住了。
没有什么疼痛和委屈是一碗牛肉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碗。
她顺从地张嘴,一口接一口,将整碗连汤带肉的精华都吃了下去。
热流顺着喉咙滑入胃腹,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带来久违的饱足与力气,连苍白的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血色。
“谢谢陈大哥。”她小声说,声音还有点哑。
陈昆放下空碗,用指腹抹掉她嘴角一点汤渍,动作不算温柔,却让二妞浑身一颤。
“往后,别叫陈大哥了。”陈昆看着她,语气是陈述,而非商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管我叫当家的,或者叫名字,都行。”
二妞的眼睛倏地睁大,随即迅速弥漫开一层水光,某种安心冲击下的反应。
她猛地撑起身,也顾不得身上不适,张开手臂就紧紧抱住了陈昆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身体因为激动轻轻发抖。
陈昆被她抱得一怔,随即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躯和微微的颤抖,还有她笨拙地试图去解他衣扣的手。
这丫头是彻底放开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将她轻轻按回枕头上。
“听话,”他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点无奈的安抚,“天快亮了,咱俩这一宿都没怎么睡。身上也都是汗,黏糊糊的。等晚上,烧点水,好好洗个澡,干干净净的……再说。”
他看着她因为羞窘和失望而微微噘起的嘴,补充道:“养足精神,晚上……好好圆房。”
二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看着他坚持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小声嘟囔:“那你……你得搂着我睡。”
陈昆看着她亮晶晶的、带着期盼和依赖的眼睛,心尖像是被羽毛搔了一下。
他脱了外衣,掀开二妞的被子钻了进去,伸出胳膊将她圈进怀里。“睡吧。”
二妞立刻像只找到窝的猫崽,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紧紧贴着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陈昆却没那么快睡着。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全是年轻女子干净的气息,说没感觉是假的。
他上半辈子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这会儿更是被撩拨得有些火起。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倒不是他忽然成了坐怀不乱的君子。 只是觉得,第一次,总该像样点。
两人都一身疲惫汗渍,草草了事,未免太委屈,也对不起二妞那份全身心的交付。
他要的是用他的技术,给小丫头一个完美的体验。。
这一觉,两人相拥而眠,竟也睡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天光透过窗纸,将屋里照得亮堂。
陈昆先醒,小心抽出发麻的胳膊,起身进了洞府。
他怕在外头生火煮肉粥的香味太惹眼,干脆在洞府里用小米、牛肉汤熬了一小锅稠粥。
回到外面,二妞也醒了,气色明显好了许多。陈昆端出肉粥,两人坐在炕沿分食。
“往后你跟着我,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陈昆吃着粥,像是闲聊般说道,
“以前有些东西不敢拿出来,是怕吓着你,也不好解释。现在咱俩这关系,我的事,你慢慢会知道些,但别多问,也别说出去,记住了?”
二妞重重点头,眼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俺记住了,当家的。俺不多嘴。”
“今天你好好在家歇着,把晒好的草药归置归置。我进山一趟,采点药,也看看能不能打点猎物。”陈昆吩咐。
吃过早饭,二妞在家收拾,陈昆背起小背篓出了门。
路上遇到寨里的弟兄,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他笑着回应,脚下不停,钻进了山寨后方的林子。
这里算是山脉边缘,山势不陡,林木却密。陈昆走了一段,仔细观察着植被。
有些草药他认识,有些则看着陌生。这个世界和他来的地方,似乎有不少差异!
“有机会得弄本当地的草药书学学,不能总靠以前的经验和瞎蒙。”他暗忖。
走到四下无人的深处,他将背篓收进洞府,取出了那把灰白色的骨弩,搭上一根三棱骨箭,弩弦紧绷。
他放轻脚步,像一头初次狩猎的豹子,谨慎地在林间移动,眼睛扫视着灌木和地面。
大型猎物没见着,却先发现了别的东西——几株叶片深绿、开着蓝紫色小花的植物。
“乌头?”陈昆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剧毒。
无论是用来淬炼箭头,还是配制特殊药物,都是上等材料。
他小心用刺刀吧周围的土挖开,移植到洞府里。
刚出来,前边枯叶一阵窸窣,一道暗褐色的影子猛地窜出,吓了他一跳。
定睛一看,是条本地常见的毒蛇,正昂着三角脑袋,朝他不耐烦地吐着信子。
陈昆心里骂了一声,他可没抓蛇的经验。
立刻后退几步,端起弩,瞄准。距离不过三四米,那蛇的目标还可以,他屏住呼吸,扣动扳机。
“嘣!”
一声轻响,骨箭疾射而出,精准地钉穿了蛇头,将其死死钉在地上。
蛇身剧烈扭动了几下,渐渐僵直。
“运气不错。”陈昆松了口气,走过去,用刺刀斩下蛇头挖坑埋了,拎起还在微微抽搐的蛇身掂了掂,约莫有七两重。“够炖碗汤了。”他将蛇收入洞府。
初次狩猎,虽然目标不大,但给了陈昆不少信心。
他也意识到自己装备的不足:脚上还是穿越来的黑色运动鞋,在林子里容易进杂物,也不防蛇虫。
之前做的都是武器,还得有双合适的靴子和防具。
另外,这把近一米长的骨弩在林间穿梭确实不太方便,或许该再做把更小巧的手弩。
猎刀也需要,军刺太短,长矛又太长……
他在林子外围又转悠了半晌,采了几味认识的草药,看见几只松鼠在枝头跳跃,试着射了一箭,没中。
直到下午,才用弩射中一只反应稍慢的肥硕灰松鼠,总算没空手。
“搂草打兔子,顺带手的事儿。”陈昆自我安慰着,将松鼠也收了,背起重新装满草药的背篓,踏上了回寨的路。
到家时,二妞早已烧好了热水,见他回来,忙不迭地打水给他擦脸洗手,又端来晾好的开水。
“当家的,饿不饿?我在伙房把中午窝头给你取了回来。”
“我不饿,你知道的,我……随时能有吃的。”
陈昆含糊道,两人一起将新采的草药分门别类,能鲜用的放在阴凉处,需要炮制的收好,一些珍贵的幼苗则被他悄悄送进洞府栽种。
“往后喝水,只许喝烧开晾凉的,不许再喝生水了,记住了?”陈昆叮嘱二妞,“生水里头脏东西多,容易得病。”
“俺记住了,当家的。”二妞乖乖应下。
这几天都很清静,寨子里该看病的前阵子都看过了,五十多口人,只要不出意外,也没那么多病痛。
陈昆乐得清闲,在屋里打坐练功,二妞则在旁边安静地用旧衣服浆过后纳鞋底,偶尔抬眼看看他,眼里满是暖意。
夜幕降临,两人合力烧了一大锅热水。陈昆让二妞先洗。
等二妞洗好换上新浆洗的干净里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上被热气蒸出健康的红晕。
陈昆调了一盆温水,匆匆擦洗了一遍。
地窨子的门被仔细闩好,油灯也被捻得只剩豆大一点昏黄的光晕。
这一次,没有迟疑,没有借口。
陈昆的动作充满了耐心与温柔。
二妞起初有些紧张僵硬,但在陈昆刻意放缓的节奏和经验老道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疼痛是难免的,但更多的是某种尘埃落定的踏实,和关系突破带来的、得劲的温暖与充盈。
在二丫已经表达服了,最后关头陈昆自然的运起了饕餮噬灵决。
《民国邪修录》第 26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梵克雅鼠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