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宫五年处子，贵妃倾心相托

近午时分，炮火刚歇。

易姑姑叩门进来，说太后召见娘娘。

沈清澜去了慈宁宫，不过几句家常话，夸了坤宁宫办事得力，没多留，便放她回了。

走出慈宁宫时日头正好压过中天。林叶早该去永和宫了——这念头一冒出来，心口就紧了一下。

永和宫今日静得出奇。

林叶提着食盒从侧门进，脚步一顿，扫地的宫女不见人影。

【暴富签到系统：叮！检测到新签到地点！永和宫，是否签到？】

“靠！老子以为你报废了！”林叶心头一喜，“赶紧签！”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发……放……系……统……故……障……奖……励……暂……停……】

林叶脸色一黑，牙根直抽：“草。”

就在这时，一道轻音飘来！

“林公公来了。”穿碧绿比甲的宫女迎出，低眉顺眼，“贵妃娘娘候着您，请随奴婢来。”

正殿门半掩，通报后推开，林叶踏入，身后门“咔”地合上。

殿内昏黄，锦帘垂窗，空气里浮着一股甜腻香气，不是寻常熏香，倒像是合欢花酿出来的欲念。

【这味儿不对劲……鸿门宴？】

柳如画斜倚在贵妃榻上。

二十二岁的年纪，正是花开最盛的时候。肤若凝脂，五官明艳逼人，一双桃花眼天生带情。此刻披着件绯红薄纱寝衣，薄如蝉翼，里头藕荷色肚兜与亵裤轮廓清晰可见，腰细臀翘，曲线妖冶得能勾断人的魂。

【这女人……真他娘要命。她不会想吞了我吧？】

“林公公到了。”她抬眸，唇角微扬，“坐。”

林叶站着没动，稳了口气：“皇后娘娘命奴才来取蜀锦！”

“急什么。”她打断，赤足踩地，一步步走近。纱衣随步轻荡，修长双腿在薄纱间若隐若现。

【完了完了……谁顶得住啊！】

她走到面前，忽然踮脚，双手撑上门板，将他圈在臂弯之间。领口大敞，胸前沟壑几乎怼到他鼻尖。

“咳……娘娘请自重”林叶偏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往下一瞟。

“自重？”她轻笑，指尖从他下巴滑下，一路划过喉结、胸口、小腹，最后停在他腰带上，“本宫在这深宫‘自重’五年，守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一年见不上三面。你让本宫自重？”

柳如画做了林叶想不到的大胆动作

林叶浑身僵住，反手扣住她手腕：“娘娘！”

可她的手已经……

殿内刹那死寂。

她没缩手，也没叫，就这么仰头看着他。

眼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确认，还有一丝近乎癫狂的兴奋。

“果然。”她收回手，站直身子，声音发颤却藏不住得意，“你不是太监。”

林叶铁青着脸，迅速整理衣袍。

“皇后‘气色红润’，尚昭仪‘丰润挺拔’，”柳如画绕着他缓缓走动，像在鉴赏稀世珍宝，“还有你，入宫不足月，从毫无修为蹿到武道三品……林叶，你说，本宫该想到什么？”

【他知道我武道三品？】林叶缓缓起身，比她高出一头，垂眸盯着她，声音平静：“贵妃娘娘想怎样？”

“想怎样？”她仰脸，眼里光芒闪烁，“本宫不想怎样。本宫只想问，你能给皇后和尚昭仪的，能给本宫吗？”

手掌按上他胸口，滚烫如火：“本宫比她们差在哪？容貌？身段？还是……床上？”

林叶低头看她。二十二岁，美得张扬，身段丰腴又窈窕，像一朵开到极致的牡丹。她眼里有算计，有野心，更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爹是礼部尚书柳文昭，清流领袖，门生遍布朝野。若她肯站过来，便是多一道护身符。可若翻脸！她已识破他是假太监，只需一声告发，便是万劫不复。

林叶眼神一冷。

猛地伸手扣住她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柳如画“唔”了一声，瞳孔骤缩，随即闭眼，双臂缠上他脖子，热烈回应。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贵妃榻。

薄纱寝衣落地，肚兜飘然滑落。

柳如画比想象中更美，肌肤如雪，胸脯高耸饱满，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

“轻点……”她咬他耳朵，嗓音沙哑，“本宫……第一次……”

林叶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柳如画面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倔强：“不信？皇帝那老东西，五年都没碰过这宫里的女人。本宫……还是处子。”

林叶心头一震，低头吻住她，动作不觉放柔。

纱帐落下，喘息渐起。

她疼得皱眉，却咬唇不出声，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

“记住……”她在耳边喘息，“你欠本宫的……”

她不动声色，将一块玉牌塞进枕下。

不知过了多久。

柳如画趴在他胸口，湿发贴在背上。她闭着眼，手指指在他颈侧摩挲。

许久，她撑起身子，低头看他。

眼神复杂有餍足，有茫然，有一丝脆弱的期待，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林叶。”她嗓音沙哑。

“嗯。”

“你可会负我？”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耳畔。

林叶看着她。她眼里没有尚柔的天真，也没有沈清澜的深情，只有一个困在深宫五年、拼尽一切赌一场的女子的孤勇。

她在赌他不会负她。

他抬手抚上她脸，

“不会。”

柳如画盯了他很久。

然后笑了。很淡，嘴角微微一翘。

“好。”她重新趴回他怀里，脸埋进他颈窝，“本宫信你。”

顿了顿，声音闷闷的：“但你若负我……”

林叶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

窗外，日头西斜。

坤宁宫内殿。

沈清澜坐在窗前，书页半天未翻。见林叶回来，她屏退左右，目光在他衣袍褶皱上停了一瞬。

“她发现了？”

林叶点头。

沈清澜扶住桌沿：“她威胁你了？”

“没有。”林叶握住她手，低声将永和宫之事讲了一遍。

殿内沉默良久。

沈清澜脸色数变，终归于疲惫的平静：“你做得对。柳贵妃父亲是礼部尚书，清流之首，若她告发，我们都得死。”

她抬头看他，眼眶微红：“我只是……有点难受。”

林叶将她揽入怀中。她靠在他胸口，闭眼轻语：“你心里有我就够了，其他人……我不在乎。”

门外，易姑姑静静立着。

明日便是护国公府寿宴，不知又要起什么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