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第4章 三百大洋十头猪,黑吃黑的见面礼!
《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第4章 三百大洋十头猪,黑吃黑的见面礼!

乐乐乐山药 · 3468 字 · 约 8 分钟

正文

两匹瘦马刚翻过一道黄土坡,夹着沙子的冷风就抽了过来。

顺着风,一股子呛人的黑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还夹杂着女人哭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秦锋一扯缰绳,翻身下马,朝小罗压了一下手掌。

两人猫着腰,借着一道满是枯草的土坎摸了过去。

秦锋趴在坎顶,眯起眼扫了一圈。

村口土场上乌烟瘴气。

十几个穿黄皮的二狗子,正把一袋袋粮食从老乡的土屋里往外拖。

三个端长枪的蹲在左边粮堆旁抽烟,一个背着盒子炮的在右侧土墙根底下靠着晒太阳,还有两个在村尾牵着骡子。

秦锋扫完一圈,视线定在了村口正中央。

一个断了左臂的老农死死抱着个伪军的大腿,脸上早被打得全是血,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长官……不能拿啊……那是种子!拿了种子,全村老小开春咋活啊……”

“滚一边去!”

带头的胖伪军一脚重重踹在老农心窝上。

老农闷哼一声,蜷在地上直抽气。

那胖子还不解气,骂骂咧咧地拔出王八盒子,枪管直接怼在老农脑门上:“再嚎?再嚎老子一枪崩了你个老绝户!”

周围的老乡被几条枪指着,缩成一团。

土坎后,小罗眼珠子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拉枪栓。

一只大手稳稳地摁在了他的枪机上。

秦锋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极快:“左边粮堆旁三个端长枪的,我动手之后你压制。村尾还有两个牵骡子的,打完前面你绕过去堵,一个别放跑。”

小罗使劲点了点头。

秦锋的目光重新落回村口。

胖伪军的枪管死死怼在老农眉心上,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了。

不能打头。

枪口顶着人,死前一痉挛就是两条命。

秦锋率先发难,但他根本没有上前肉搏的打算。他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大拇指拨开快慢机,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持枪威胁老农的伪军头目还没反应过来,双膝爆出血雾,惨叫着跪倒在地。

小罗在侧翼同时开火,交替掩护,精准击毙两名试图举枪反抗的死硬分子。

面对十几个慌作一团的伪军,秦锋枪口一压,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八路军新一团!缴枪不杀!”

在这种极度精准的战术速射和冰冷的杀气震慑下,残余的伪军吓得肝胆俱裂,哪还敢往村尾逃,纷纷扔下手中的破枪,抱着脑袋跪倒在冻土上,被两人轻松俘获。

老乡们全吓傻了,缩在墙根底下不敢出声。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试探着探出脑袋。

那断臂老农哆嗦着爬起来,看着秦锋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军装,嘴唇直哆嗦:“长……长官,你们是……”

“八路军的。”

秦锋把枪背到身后,走过去一把将老农拉起来,“老乡,粮食搬回去吧。一粒种子不会少你们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地上那群伪军,对围过来的村民说:“枪我收了。人你们绑结实,别让他们跑了去报信。怎么处置,村里自己定。”

几个胆大的后生跑回家找绳子。

那个被打碎双膝的胖伪军疼得直叫唤,一个老太太冲上去朝他脸上狠狠啐了口唾沫,骂他去年冬天抢走了她家最后一口粮缸。

后生们下手也不客气,绳子勒得那胖子哇哇乱叫。

秦锋没管这头。

他蹲到胖伪军面前,把驳壳枪枪管搁在自己膝盖上,平平地看着他。

“你是这个维持会的头?”

胖伪军满脸鼻涕眼泪,碎裂的双膝血流如注,疼得已经顾不上害怕了:“不是不是……小的就是个跑腿的……会长姓马,三天前去县城进货了……”

“进什么货?”

胖伪军抖了一下,眼珠子乱转。

秦锋把枪管往前移了半寸,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他的手背。

胖伪军浑身一哆嗦,嚎丧似地往外倒:“盐巴!洋布!会长跟县城的日本人有路子,从鬼子仓库里拿货,倒到西边卖……赚了钱分一份给日本人……”

走私。

秦锋扫了一眼院子——三间青砖瓦房,院墙抹了白灰,角落里还竖着根半新不旧的电线杆子。

这排场不是一个收杂税的小维持会能撑起来的。

“钱在哪儿?”

“后院墙根底下……有个地窖……”

秦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朝小罗一歪头。

两人进了后院。

猪圈里十几头大肥猪拱来拱去,喂得滚瓜溜圆。

旁边的草料棚子堆着半人高的豆饼,比前头村民家的粮食还多。

墙根底下果然有块烂木板。

挪开,下面是个用泥巴糊了一层的地窖口,不仔细看跟地面一个色。

两人顺着土阶下去。

地窖不大,塞得满满当当。

靠墙摞着几口粗麻袋,拆开一看,里头是海盐和成卷的灰洋布——都是日占区才有的紧俏货。

另一边立着一口樟木箱,上了一把黄铜锁,拴着根铁链子连在墙上。

秦锋抽出匕首探进锁眼,手腕拧了两下。

“咔哒”一声,锁弹开了。

盖子掀起来,小罗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花花的,满满一箱码得齐齐整整的现大洋。

箱底还压着一本硬皮账簿。

秦锋翻开看了看,不是什么清乡捐的明细,是一笔笔进货出货的流水——哪天从县城日军仓库提了多少盐,转手卖到哪个镇子,赚了多少差价,给日军联络官分了多少回扣。

门道清清楚楚,名字明明白白。

秦锋翻了几页,把账簿合上揣进怀里。

小罗蹲在箱子边上,手指头摸了摸大洋的边棱,又缩了回来,在裤腿上蹭了蹭掌心的汗。

他盯着满箱的银光看了半天,冒出一句:“俺娘攒了一辈子棺材本。六块大洋。”

声音闷闷的,“叫地主刮走了三块,她心疼得一宿没睡着觉。”

秦锋把箱盖合上。

“汉奸倒卖鬼子军需物资赚的黑钱。这笔钱不拿,等那个姓马的从县城回来,还得拿去孝敬日本人。”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现在归新一团了。搬上去。”

小罗两手抱住箱子,使劲往上一提,“嘿”了一声。

箱底的樟木板被大洋坠得吱吱直响。

光大洋就有三百多块,另外箱底还有几十斤散碎银子和一沓中储券。

秦锋走出地窖,把村长找来。

村长是个瘸了一条腿的瘦老头,刚才也挨了伪军的打,脸上还带着青紫。

看见满地被绑着的黄皮子,又看了看八路军的灰军装,嘴唇哆嗦了好一阵。

秦锋指了指村口那几十袋粮食。

“老乡,粮食全是你们的,一粒不少搬回去。种子粮该留的留好,春耕误不得。”

村长连连点头,眼眶红了。

秦锋又指了指牛车上正在往上装的樟木箱和麻袋:“这些是那个姓马的汉奸走私鬼子物资赚的黑钱和货,跟你们村没关系。我替你们把窝子端了,这些东西我带走,拿去养兵打鬼子。”

村长连说了三个“该”字:“该!该拿!那姓马的缺德货,仗着鬼子撑腰,作威作福大半年了。他的黑心钱拿去打鬼子,那是天大的好事!”

秦锋拿出两块大洋拍在村长手里,说雇几辆牛车。

老乡们死活不肯收。

秦锋说八路军的规矩,雇车给钱,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磨了好一阵,村长才讪讪地把钱捏在手里,去套了两辆牛车。

肥猪赶上车,盐巴洋布堆在箱子旁边,嗷嗷的猪叫声和吱吱呀呀的车轴声混在一起。

临走时,那断臂老农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

他怀里抱着一把老掉牙的汉阳造。

枪管带着一点弧度,枪托上裂了道大口子,全靠几圈生锈的铁丝绑着。

老农追到秦锋马前,也不说话,把枪往上一举,就往秦锋手里塞。

秦锋低头一看。

这枪的膛线怕是早磨没了,扳机也是松的。

“老乡,这枪——”

“你拿着!”

老农瓮声瓮气地打断他,怕秦锋不收似的,又把枪往前怼了怼,“俺不要钱。俺就是……”

他卡壳了。

断臂那边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直打晃,另一只手死死掐着枪托,指节发白。

半天,才闷出一句:“俺这胳膊没了,端不了了。搁家里也是吃灰。”

再往下就说不出来了。

他把脸偏到一边,嘴抿得紧紧的。

秦锋没再推辞。

他弯腰,双手把枪接过来,背在肩上。

然后退后一步,对着这个断了一条臂的庄稼汉,规规矩矩地立正,敬了个军礼。

老农没看他。

偏着脸,一只手使劲在眼睛上抹了一把,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了。

背影在黄土路上越来越小。

……

夕阳西下,寒风越发刺骨。

浩浩荡荡的牛车队,拉着十几头大肥猪和沉甸甸的大洋,在黄土路上轧出深深的车辙,朝着王家沟的方向走去。

秦锋骑在马上,把那本账簿掏出来又翻了一遍。

上面记着的那些名字和数目,是这个汉奸走私网的全部家底——哪些日军军官参与了倒卖,哪些镇子上有接货的下线,门清。

他把账簿揣回兜里。

此时的王家沟,新一团团部。

村口的破哨楼里,两个放哨的战士面有菜色,冻得直缩脖子。

身上的破棉袄直往外漏黑棉絮,怀里抱着的步枪连一发子弹都没有。

一阵猪叫声顺风飘了过来。

两人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直勾勾地盯着远处走来的车队。

秦锋亮了总部的调令,赶着牛车进了村。

刚走到村中心的大院外头,还没等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什么粗瓷大碗被狠狠砸在地上。

紧接着,是一阵沙哑的破口大骂:

“去他娘的总部命令!让老子去被服厂绣花?他娘的……门儿都没有!”

院子里有人低声劝了句什么,没听清。

那破锣嗓子反而更响了,似乎是喝了酒,有些晕乎乎的:

“老子不服!新一团是老子一枪一弹拉扯大的,凭什么派个白面书生来摘桃子?”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不认他这个团长!”

《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第 4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乐乐乐山药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