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穹：我——要——回——家！

半个月后，瓯夏中心医院。

生无可恋的穹靠在床头，双手都被迫缠着绷带，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个双手严重受伤的伤员。

但实际上，他只是在当时爆炸结束后手流了点血，另外一不小心被一坨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黑影子糊了脸，又不小心张嘴吞了下去——按理说，这黑影子也该在之后的催吐跟上厕所中解决了，而且自己的星核能忍受异物的存在吗？

可是，他还是被七术众人“赶”出了琅丘，在第一波卫夏抵达后随之返程到瓯夏接受“紧急治疗”……

还有对接情报。

“后来，我拿狗……利托斯特给的「黎明神剑」一剑砍在影子怪物上，那一百年没保养的废铁一下子就断成了两截——”

“嗯，不是「丹恒之剑」吗？”

“不是，能不能别提那个名字了？”

穹望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跟无奈。

“好吧好吧，然后呢？”

“然后你们不都知道了嘛？剑的碎片跟星之环碎屑一起凝聚在了剑柄上，在那之后我们从影潭里一出来就一剑劈了觉——我亲爱的洛晨雪小姐，这还不够详细吗？这几天我已经说了不下六遍了吧！还有，什么时候能放我自由？”

床边，洛晨雪正认真地削着一个苹果。她闻言抬起头，耸了耸肩。

“请理解，由于琅丘不稳定，我们短期内不能近距离观察采集剑的数据，研究所需要更加详细的报告……穹，你可能很难理解，你们提供的信息冲击了我们目前知道的所有物理学规则……你看，为了解释你们的权能，游云老师已经在研究所里泡了三天了……”

“你们就不考虑责怪到量子力学头上吗？”

晨雪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自己先塞了一块进嘴里，完全没在意穹那抗议的小眼神。

“另外虽然体检结果一切正常，你也解释了你胸口的「小太阳」，可白及先生他们特别嘱咐过我们，说你可能会有寻死的想法，加上承载使用星之环，召唤了你的影子，极大概率还有各种七术权能的副作用——”

穹忍不住打断了晨雪。

“晨雪，洛晨雪！我的晨雪姐啊！我都说了，他们看到的那个黑袍人真不是我！我都不会用剑呢，我只会用球棒！可我的球棒……”

提到球棒，穹更难过了——他的球棒与炎枪，如今在哪呢？

晨雪没有说话，只是叉起一块苹果递到蔫了的穹嘴边。

“喏，吃吗？”

“吃，不吃白不吃！”

刚刚还在思念自己宝贝球棒的穹毫不犹豫的张嘴咬住，接受了晨雪的投喂服务。

“放心吧，你的武器大家都在找了。”

晨雪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

“另外我没有权限给你办出院手续，但是手上的绷带……”

“我早就好了！”

穹热切的抬起两只缠满绷带的手。

“都说了，我真没事！”

“真的没事吗？呵呵……”

晨雪盯着忽然兴奋的穹看了两秒，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晨雪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就是觉得，你有点像个大男孩，完全不像一个一百岁的人，那有些人岂不是……”

穹：？

晨雪没再说下去，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块透明数据板，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总之，稍后给你拆绷带，不过在此之前……穹，帮我个忙。”

穹疑惑的看着洛晨雪。

“我能帮你忙？”

“对。”

晨雪指尖一划，屏幕弹出一张表格，穹定睛一看，标题明晃晃写着……

瓯夏市适婚青年信息登记表？！

若有所思的晨雪指关节敲打着屏幕。

“这是游云老师那边交代下来的任务，需要登记一下你的身份信息……嗯，还有个人爱好。”

穹眨了眨眼睛。

“额……你游云老师是要给我征婚吗？”

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意识到对方不是文盲纯靠骗的不行，面色如常的晨雪拍了拍穹的肩膀。

“咳咳……不好意思，口误！是研究所里派下来的任务……帮帮忙吧！瓯夏市的政策为了提振生育率，一直在要求各单位协助登记适龄单身青年信息……”

听到晨雪这么说，穹气笑了。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登记你自己呢？”

好家伙，你自己不结婚，催婚催到外星人头上了是吧？

晨雪尴尬一笑，没被遮住的眼睛不自觉的瞥了一眼门外的卫夏——很好，没有忽然出现薇塔……也是，游云老师怎么会放她走呢？

“嗯……因为数据之海研究所的工作更重要？游云老师都不急，我急什么？对，就是这样。至于你……你正好单身，还正好在我手里……总之，姓名？”

听到晨雪这番强词夺理的话，穹哼了一声。

“姓名？有本事你填个丹恒……话说，你们研究所的还管催婚？”

晨雪毫不犹豫的在名字那一栏填了丹恒。

“都说了，摊派的任务而已，放心，不会给你安排相亲的……那年龄呢？”

“三岁。”

洛晨雪：？

“行吧，三岁的丹恒先生。”

晨雪笑了笑，把数据板放到膝上，用手撑住了下巴。

“那职业呢？你自己说的开拓者？还是填我给你安排的工作？”

“随你填，反正你也不会安排相亲对吧？”

穹往枕头上一靠，这种不合作的态度让晨雪很是头疼。

“那兴趣爱好？”

“爱好啊？翻垃圾桶，和三月斗嘴，和笨蛋娜斗嘴，喂帕姆，还有……算了，不说了。”

晨雪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你管翻垃圾桶叫兴趣爱好？”

“那叫开拓。”

晨雪揉揉太阳穴，这人根本没打算好好配合嘛！

“穹，我问你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你未来总得有个精神寄托吧？”

晨雪放下数据板，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难道你以后打算跟薇塔小姐过日子吗？她……她又不是真人。你总得有个牵挂吧？我也不是催你结婚，就是作为……咳，作为你的朋友，关心一下你的心理健康。”

穹没有立刻回嘴。他望着天花板，像是在认真思考晨雪的话，又像只是盯着某处发呆。过了几秒，他摇摇头。

“谁说的？我怎么可能跟薇塔过一辈子？我跟她只是朋友好吧？”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晨雪这么问，穹嘴角扬起了笑容。

“我——要——回——家！”

———————————————

「象棋，是一种第三行星人类玩的古老且复杂的游戏。」

薇塔拍了拍手，她与蕾耶拉面前的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副棋盘。

「简单来说，你要动用一切棋子，攻击对方的将或者帅，最终使将帅进入你的棋子的攻击范围无法闪避你的攻击或者直接困死，这称为“将杀”，游戏也就到了终点。」

薇塔把最后一枚棋子摆正，做了个“请”的手势。

「很简单吧？所以，来陪我玩一把吧，洛星神明蕾耶拉大人？」

蕾耶拉没有动。她的视线停在影子投射出来的穹身上。

【弗楼沙的，这就是你赌约赢了想要的？】

「当然——不是啦，小薇怎么可能为了跟你下盘棋就放弃一个条件呢？」

【别说的好像你完全赢了一样，最后丹恒能成功，也是借助了希娜狄雅的力量……】

蕾耶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奋，但不再有之前的轻蔑，考虑到薇塔之前让她看到的“可能性”，她终于伸出一只手，指尖捏起一枚“炮”。

「这个，可以隔山打。必须要炮架哦～」

【这是什么规则？】

蕾耶拉吐槽过后，毫不犹豫的用炮吃掉了薇塔的马，这种愚蠢的举动自然是跟薇塔一换一，并把薇塔的车放了出来……

由于部署的致命错误和新手上路，很快，蕾耶拉就被薇塔吃成了光杆司令。

「将杀。」

薇塔将最后一枚棋子轻轻一推，笑容甜美得令人窒息。

「我赢了哦，神明大人。那么，小薇想好之前的要求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蕾耶拉那张已经有些懊恼的脸——还行，不甘心，但大概会遵守约定。

这样，或许真的能改变火星的未来吧……

「我的条件很简单：请神明大人继续看可能性——不要用您那强大的力量去强行干涉他的选择与人类的未来，相信他们吧！人类的可能性你已经看见了，不是吗？」

蕾耶拉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视线早已飘向旁边悬浮的投影。

【弗楼沙的，你应该知道「大崩坏」（撕裂）在未来的不远处等待所有人。我愿意陪你胡闹，发泄，是因为我知道我随时可以出手解决觉！可是「大崩坏」不一样，按你说的去做？我跟希娜狄雅都赌不起！】

听到蕾耶拉这么说，薇塔不由得摇了摇头——还是不行吗？

「那就简单点：不要因为一时兴起就把他关起来或者锁起来，擅自改变他人生的轨迹，更不要启用你留在他身上的“后手”。毕竟，这种事要双方自愿两情相悦才有趣，不是吗？」

【嗯……】

老话说的好，只要功夫深，大雷音寺也能磨成小雷音寺。对自身魅力很有把握，已经想好怎么连哄带骗的让穹上床给她当骑士生孩子的蕾耶拉刚要点头，投影里忽然传出了声音。

“难道你以后打算跟薇塔小姐过日子吗？”

蕾耶拉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下的棋盘边缘“咔”地裂开一道细纹。她盯着旁边的薇塔，看着薇塔那令人作呕的笑容——该死，她怎么把薇塔那奸诈的一面给忘了？！

投影里穹那副抗拒的样子加上洛晨雪的劝说，成功让蕾耶拉胸口腾起一股无法压制的焦躁与占有欲。

“谁说的？我怎么可能跟薇塔过一辈子？我跟她只是朋友好吧？”

哦，只是朋友啊，那没事了。

听到穹这么说，蕾耶拉看薇塔的眼神顿时柔和了下来。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投影中，等不及晨雪拆绷带的穹从床上跳起，走到了阳台边，深吸了一口气。

“我——要——回——家——！”

【回……家？】

蕾耶拉有点懵了。

丹恒他想回家？回第三行星？还是继续去旅行……不，都不行！

他就不该有这种念头！他应该留在这里，留在洛星！她需要他，那个残……不，妹妹不是也需要他吗！

丹恒，你不能走！

【我不接受。】

薇塔眨了眨眼，故作惊讶。

「嗯？洛星神明大人要反悔？」

【别的条件可以。这个不行。】

蕾耶拉紫色的眼瞳里像结了一层霜。

【我可不能接受我的骑士长期旷工。】

「哦？但是——」

【够了！】

恼羞成怒的蕾耶拉突然爆发，抬手一挥，棋盘连同棋子被掀飞，砸向薇塔的头，但薇塔怎么可能吃这个亏？棋盘棋子随即哗啦散落一地。两人同时起身，各自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气压低得骇人——不过，蕾耶拉明显更胜一筹。

【薇塔，别以为侥幸赢了我一半就能达到你不可告人的想法！你记住了，他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他的人，他的爱，他的一切，都是希娜狄雅赠予我的礼物！他就应该留在我身边！】

看到蕾耶拉有点发癫的样子，薇塔挑了挑眉。

「但是，我们的赌约呢？游戏规则——」

【规则？那不是用来打破的吗？！你要是不服气，那便打赢我！】

面对用歪理邪说自我催眠眼下气势如虹的火星神，薇塔却不慌不忙，甚至鼓起了掌。

「哇，所以你不仅反悔，还打算连小薇我也一起解决？可是，你越这样，他越想逃哦～」

【额……】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蕾耶拉心口，令她动作一滞。

薇塔用手掩嘴，笑眯眯的看向蕾耶拉。

「呵呵，看来是完全没想好呢……要不这样吧，小薇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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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丘的居民返回琥珀街并欢呼影灾就此终结，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情了。

随着觉的最后一爆，影中意志已被彻底摧毁，影灾也随之平息——七钉本来就是七术为了固定不服从的影子笼罩琅丘定住影潭的产物，如今暗中干扰破坏的觉死去，虽然御影七术失去了权能，但凝聚了所有星之环碎屑的「丹恒之剑」（穹宁愿称其为黎明神剑）插在赫利俄斯之内，影子一时三刻也不会大规模反扑，因此琅丘与瓯夏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接下来的几天内，白及等逐渐恢复的七术几乎是把自己当成了核动力牛马：引导瓯夏人制造的机器人卫夏穿越数据之海，提供琅丘人口数据以反向请求瓯夏的物资支持，重新考察琅丘土地状态能否恢复耕种，同时还要严防某些习惯了用影子与恐惧获取资源的琅丘人企图自己研究巍集……

不过影灾虽然顺利解决，然而目前的琅丘只是回到了一百年前的状态，摆在眼前的光一个吃穿用度就是个令人头晕的大问题。不过在瓯夏人的协助与他那琥珀街最有面的徒弟松雀的帮忙协调下，有过管理经验白及还是解决了不少棘手的问题。

在白及的愿景里，重建后的琥珀街乃至从影子手中夺回的整个琅丘将会走上正轨——七术们会像从前那样帮助人们维持治安，并清理靠近人群的影怪，因为影子作怪而不可耕种的土地也将因为影中意志的崩溃而重新长出粮食与蔬果，在未来的百年间，彻底解决影子问题的琅丘将在没有巍集的条件下于方方面面追赶上他们的瓯夏同胞……

黎明将至，但真正的清晨还在地平线上。

……

“终于……”

赫利俄斯校长室之内，在第三声咳嗽后，白及终于核对完了他想要的数据。

“真是退步了啊……咳咳……”

喃喃自语的白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想当年穹消失的时候，他的工作量可是现在的几倍都不止，怎么现在就这么累呢？

白及没有继续想，他直接一头栽进床上进入梦乡——在梦里，松雀小星与小瑟拉跑去瓯夏考取了正规的教师资格证；穹也摆脱了往日之影，跟灯还有多尼戈尔一起负责起了琅丘的安全；瑟莉姆用她那还没忘光的经商头脑帮助琅丘快速追赶瓯夏……而他终于赎罪完并空闲了下来，像利托斯特最后的时光那样坐在椅子上喝茶晒太阳逗小孩……

“师父，您睡了没——”

松雀蹑手蹑脚推开了门，看着打呼噜的白及，顺手给他盖好了被子，冲身后的众人比了个“撤”的手势。五个人鱼贯而出，拐进隔壁临时充作仓库的会议室。

黑灯瞎火的会议室里弥漫着新拆封物资那属于瓯夏的根源物质味。莎芙莱把最后一箱应急食品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块勉强能站人的地方，回头看向跟进来的四个人，压低嗓子。

“都小声点，白及刚睡下。”

才身体康复的瑟莉姆才不管这些，抱着胳膊就往桌上一坐，长腿交叠，语气像开作战会议。

“当然了，毕竟，我们不是专门等到白及睡觉才开始开会吗？”

松雀和星几乎同时憋不住。松雀蹲在箱子旁，举起手像在课上提问。

“等等，瑟莉姆大人，咱从刚才就想问了——为什么非得等师父睡着？关于穹的计划直接告诉他不好吗？”

星靠在门边，点了点头。

“是啊，瞒着老师开会，这样真的好吗？而且怎么不开灯呢？”

“唉，你们两个小傻瓜。”

无奈的瑟莉姆从桌上轻巧落地，靴跟磕出一声轻响，抱起了胳膊。

“不开灯才有密谋的感觉，再说了开灯白及看到怎么办？告诉白及？你们信不信，他听完我的计划第一反应会认为我们在胡闹？之后会说什么「诸位，在下觉得这样不妥」……等白及那从长计议？黄花菜都凉了！”

瑟莉姆学着白及的语气，虽有些夸张，却学出了三分神韵。

戴着穹的帽子的瑟拉佩姆微微点头——自从这顶帽子落到她手里后，哪怕星跟她讨要，她也没有摘下来。

“瑟姐姐说的有道理……”

“小星星，你不是不想那个薇塔当你的嫂子吗？”

瑟莉姆抱起胳膊，目光扫向莎芙莱，嘴角一勾。

“正好，让你灯姐姐去把小穹穹勾过来——”

此话一出，会议室瞬间死寂了下来。

莎芙莱正往旁边挪箱子的手停在半空，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等、等一下，瑟莉姆，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事了？而且按我们以前的方案不应该是你去吗？”

“先给你个机会啊。”

瑟莉姆答得理所当然。

“你不觉得你们都很很迟钝很木头很不会看气氛很配吗？而且以我们这个年龄，真要解决个人问题也就这个机会了！我要是出手成功率比你们高的多，所以……”

星的表情从茫然转为微妙，最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嗯，我没意见……”

“小星，怎么连你也——”

莎芙莱瞪过去，声音压得更低，生怕吵醒隔壁的白及。

“你们别乱点鸳鸯谱，白术他、他对我又没那个意思……”

她承认！这几天确实欠了穹很大的人情，而且穹也给她描述了一个不需要七术，不需要英雄的未来……

但这也不是让她去追穹的理由啊！而且，她……

完全没经验啊！

“咱不同意！”

松雀“噌”地一下从箱子旁站起来。

“哦？”

瑟莉姆转过身，似笑非笑。

“小雀子，你不同意什么？不同意灯去？一百年前不是你们求着我让我换衣服去安慰他的吗？”

“非也非也，此一时彼一时！”

松雀难得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咱觉得吧，这是把穹当什么了？还有灯姐，她那个性子，瑟莉姆大人你让她去干这种事，不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吗？”

莎芙莱在一边猛猛点头，可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冲松雀投去一个支持的眼神。

“嗯，你说得对。”

听到瑟莉姆自己都同意这个说法，莎芙莱接上了话。

“瑟莉姆，你都觉得你的计划就很荒唐吧？白术他……他现在应该还沉浸在斩杀「年糕」的痛苦之中，我们几个在背后这么做……”

“可是灯姐姐，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喜欢穹哥哥吗？”

莎芙莱的心跳差点停滞。

“瑟拉——！”

“灯姐姐，我没别的意思。”

瑟拉佩姆摊了摊手，语气平平淡淡。

“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奇怪……你越奇怪，越说明瑟姐姐说的有道理……”

瑟莉姆满意地拍了拍瑟拉佩姆的肩。

“看看，小瑟拉都同意了，灯，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我……”

莎芙莱支吾了半天。

星没忍住偏过头，肩膀抖了一下。

松雀急得在原地转圈，又怕吵醒隔壁白及，只能压着嗓子。

“小瑟拉，你就别添乱了！瑟莉姆大人，灯姐这性子，您让她去追穹，真不行的！”

“你行你上？”

瑟莉姆挑眉。

“咱、咱不是那个意思！”

松雀脸涨得通红，揪着自己的头发直跺脚，然后一跺脚心一横，下了决心。

“咱是说，这、这种事急不得！不过，如果非要让咱去……”

“你要是真能行当年为什么和她们两个来找我？”

瑟莉姆点了点下巴，语气不急不缓。

“小星星，你也不想叫薇塔嫂子吧？”

星默默点头，和瑟莉姆一同见识过黑袍剑士的她，此时立场更加倾向瑟莉姆。

“小星，你怎么也——”

松雀不由得哀嚎了起来——虽然她本人尚未完全意识到为什么。

“好啦，五方会议结论是三比一……”

瑟莉姆朝松雀比了个手势。

“小雀子，你再反对也没用，因为灯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抵触哦。”

“是啊，松雀姐姐，灯姐姐她不是不同意……”

瑟拉佩姆用那种平平淡淡的语气补了一刀。

“如果真不同意，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摇头呢？”

“我……”

莎芙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自己卡住——难道说，她真的有想接替年糕的想法？

“灯姐，你别犹豫啊！你快说句话呀！你说不喜欢穹，咱马上把她们都赶出去！”

莎芙莱咬住下唇，眼神躲闪。

“我、我……我没有……”

“没有不喜欢？”

瑟拉佩姆歪头。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是有喜欢的意思……灯姐姐，加油。”

“瑟拉佩姆！”

莎芙莱羞得声音都变了。

星一脸无所谓，反正谁都一样。

瑟莉姆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明天就由灯去琅丘探望穹，顺便——”

话没说完，她腰间的瓯夏通讯器忽然一闪一闪，冷白的光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格外刺眼。

瑟莉姆随手掏出来，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光速消失。

她盯着屏幕，声音变了调子。

“他，要回家？”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松雀不跳了，星也站直了身子，瑟拉佩姆扶帽子的手停在半空。

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沉。

“瑟姐，你说谁要回家？”

瑟莉姆没回答，只是把屏幕转向他们。发信人是洛晨雪，内容只有四个字：

他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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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想写东西，成品和预想的东西完全不一样……最极端的，想写的潜龙腾渊，结果成品是奶龙溺水……

债务，唉，五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