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第479章 吃上赶海大王软饭那个懒货22
《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

第479章 吃上赶海大王软饭那个懒货22

东迩 · 6260 字 · 约 15 分钟

正文

南屿的手已经按在操纵杆上了。

她的指节泛着白,但转速被她压得极稳,没有因为绳面那股密集的震动而加速半寸。

绞盘电机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像一台被推到了极限却还在咬牙坚持的机器。

主绳从深蓝色的水下被一寸寸拖上来。

第一枚钩出水的时候,老崔手里的半截烟直接掉进了海里。

钩上挂着的是一尾通体乌黑的鱼。

暗银色斑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头部宽扁,嘴巴张合之间露出两排向内弯曲的细密尖牙。

体长比刚才那尾一米六八的略小,但体宽几乎相仿。

背鳍那一排短刀刃般的硬棘在出水时还在微微抖动,像一排竖起来的钢针。

“又是一尾。”

阿坤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南屿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锁在水面下方那道正在上浮的暗影轮廓上。

那道影子的移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但每一段上升之间都带着一个极短的停顿,像鱼在调整姿态。

纪黎明蹲在导绳轮边,手掌贴着绳面感受那股力量的传导轨迹。

那股震动的频率比刚才那尾更沉,周期更长。

每一下传到掌心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近乎从骨头里透出来的闷响。

第二枚钩出水的时候,阿坤手里的摘鱼钩当啷一声掉在了甲板上。

那是一尾通体灰褐色的鱼。

体形修长而有力,腹部泛着浅淡的银光。

背鳍基部有一排模糊的深色圆斑。

嘴巴短而宽,上下颚咬合处的肌肉鼓得像两个拳头。

它的体长目测接近一米八,但体高和体宽完全超出了同体长鱼类的正常比例。

“双棘石斑,但变种了。”

纪黎明蹲在鱼头边上,手指拨开鳃盖缝隙看了一眼。

鳃丝的颜色比正常双棘石斑深了一个色号,呈暗红色,边缘有一层极细的白色颗粒附着物。

“它住的地方比刚才那尾更深,至少两百五十米以下,鳃丝上的颗粒是深水沉积物里的碳酸钙结晶,普通鱼根本适应不了那种水压和盐度。”

他站起来的时候手臂上还沾着鱼鳃里带出来的黏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近乎珍珠白的色泽。

那层黏液在他手背上凝成薄薄的一层膜。

他用指甲刮了一下,膜片完整地脱落下来,没有碎裂。

南屿把卷尺从鱼头拉到鱼尾,报了一个数字之后把卷尺往腰后别:

“一米七九,体宽七十一公分。”

主绳还在继续回收。

第三枚钩出水的时候,绳面上传来的震动忽然变了频率。

从那种沉闷的、近乎有节奏的顿挫变成了一种高频低幅的碎震。

像一群小鱼围着饵料在啄食。

纪黎明把手掌重新贴回绳面感受了一瞬,然后抬头看了南屿一眼:

“小东西先上来了,大鱼已经过了这一层,下面没东西了。”

果然,后续出水的渔获规格明显降了一档。

几尾六十到七十公分之间的黄带拟鲹,一尾银白色的长鳍金枪鱼幼鱼。

还有两尾绯红色的深海鲷鱼。

鳞片细密程度跟刚才那尾红甘鲷不相上下。

小乔摘鱼入舱的动作依然利落。

但她每接一尾鱼,都会多看一眼鳃盖边缘的磨损程度。

然后在心里默默记一笔。

主绳全部收完之后,甲板上的冰盘又填满了两层。

双棘石斑两尾,一尾一米六八,一尾一米七九。

单独码在最下层的冰格里。

覆了三层碎冰,冰面上压了一块铁质配重板防止鱼身移位。

其余渔获按规格分舱码放。

黄带拟鲹和大眼鲷走统货,深海鲷鱼挑出来单放一箱。

南屿蹲在冰盘边把最后一笔账记完,合上账本的时候铅笔尖在封面上多停了一瞬:

“今天这趟,光那两尾双棘石斑就抵得上平时跑三趟的进项。但底下还有东西,今天收得急,鱼群没散完。”

纪黎明蹲在船舷边冲洗摘鱼钩上的黏液。

水流哗哗冲过铁质钩尖,把暗灰色的碎鳞片卷进排水口。

“那明天还来?”

“来。”

南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把账本塞进防水袋里塞好拉链拉到位。

“但明天换一种钓法。”

“今天的密钩排布把浅层鱼群扫得太干净了,深层的大家伙还没完全开口就被收绳的动作打断了。”

“明天用分段沉绳,先放一百米定层钩等两个小时,再放深水钩。”

返航途中海鱼号以十一节的航速向西北方向推进,船尾的白浪在午后的阳光下拖成一道长长的金线。

纪黎明靠在舵舱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姜茶,目光落在前方海天相接的那条线上。

南屿在舵舱里握着舵轮,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在想那片河床分叉口的地形。”

纪黎明把姜茶喝完,杯底在船舷上磕了磕。

“今天收绳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两尾双棘石斑出水的位置相差了将近四十米水深,但咬钩的饵料是同一种鲭鱼块。”

“说明它们虽然住在不同深度,但觅食的水层是重叠的。”

“也就是说那片区域的垂直水体交换比咱们测量的数据更活跃。”

“深水区的营养盐通过某种通道往上涌,把不同水层的鱼群聚到了同一个觅食区间。”

南屿的手指在舵轮上轻轻叩了两下:“你怀疑底下有海底泉眼?”

“不确定,但值得探。”纪黎明把空杯子放在工具箱盖上。

“如果是海底泉眼涌出的淡水把深层的营养盐带上来,那片区域就是永久性的高密度渔场。”

“不像季节性洄游鱼群那样捕一阵就空了。”

“而且泉眼周围的底质往往是硬底或者砾石层,跟今天主绳挂底时的回弹手感完全吻合。”

南屿沉默了片刻。

海风从敞开的窗子里灌进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贴着脸颊。

她随手别到耳后:“明天带一台底质采样器,放绳之前先打一管底泥上来看看成分。”

海鱼号靠上东码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冷链车照旧等在码头边。

但今天来的不是采购副总,是那个香港来的新主厨本人。

他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色厨师服站在栈桥上。

旁边停着一辆带小型活水舱的专用运输车,车厢侧面印着酒楼的徽标。

他看见南屿从船上跳下来,没有寒暄,直接问了一句:

“双棘石斑有多大?”

“一米七九,七十一公分体宽。”

南屿把冰盘边缘的碎冰拨开一角让他看。

“还有一尾一米六八的,品相略小但鳞片完整度更高。”

主厨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手指隔着冰层悬在鱼身上方半寸没有触碰。

像是在目测鱼体的脂肪厚度和肌肉紧实度。

他站起来的时候说了一句:“两尾我都要了,价格你开。”

“条件是你以后所有双棘石斑都优先供给我这边,统货价上浮两成。”

南屿没有当场应。

她蹲下来把冰盘盖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冰屑:

“先看明天能不能再出两尾,能稳定供应的话我跟你签长期协议。”

主厨点了点头,没有多纠缠。

他转身往活水运输车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南屿一眼:

“我听说你们船上有个人,能用绳面震动判断水深层的鱼群种类和体长。”

他这句话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说完他就上了车,车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气压密封声。

南屿站在栈桥上看着那辆运输车驶出码头区,偏头看了纪黎明一眼。

纪黎明正蹲在船舷边把空冰盘叠起来码好,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来:

“怎么了?”

“你的名声传到省城了。”

南屿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把工具箱盖子合上扣好,“那条双棘石斑的线,今天收得值。”

次日凌晨海鱼号破雾出航时,海面上浮着一层比昨天更浓的雾气。

船头灯的光柱照出去不到二十米就散成一片模糊的淡黄色光晕,引擎声在雾里显得格外沉闷。

南屿把航速压到了六节。

探深仪屏幕上的海底地形图,被雾气干扰出一层细密的噪点。

“雾比昨天大,但潮位比昨天低了半米,底层水体交换速度减缓了。”

“底质采样器可以在放绳之前先下一趟,雾大也不影响采样精度。”

南屿在目标海域停船之后,纪黎明把底质采样器从工具箱里搬出来组装好。

那是一根两米长的钢制套管。

前端带一个单向阀的采样头,末端连着一条细钢缆。

他把采样器沉进水里的时候,能感觉到钢缆穿过水层时的阻力变化。

表层海水密度正常,但到八十米左右的时候阻力忽然增大了一瞬。

像穿过了什么分界面。

“温跃层在八十米。”他说,把钢缆继续往下放。

“温跃层之下的水温比表层低了至少五度,而且水体的透明度明显下降,悬浮颗粒浓度升高。”

采样器沉到一百二十米深度时触到了底。

纪黎明把钢缆固定住,等了两分钟让采样头充分吃入底泥,然后匀速回收。

采样器出水的时候,前端裹着一层暗灰色的泥浆。

泥浆里混着细碎的贝壳屑和几粒米粒大小的砾石。

他把采样头拆下来端到南屿面前。

南屿蹲下来用手指拨开泥浆表层看了看底泥的颜色和质地。

又拿了一瓶海水把泥浆冲开,露出里面混合的碎屑物。

她捡起一粒最大的砾石在指腹上捻了一下:

“圆形的,边缘被水流磨得很光滑,不是本地礁石碎屑,是被水流从远处搬运过来的。”

“如果是海底泉眼涌出的水,会带着从深层地层里冲刷出来的沉积物,其中就会包含这种圆砾石。”

纪黎明蹲在她对面,手指在泥浆里拨了拨。

“而且底泥的颜色偏灰白,不像普通海底沉积物的那种暗褐色。”

“灰白色底泥往往含有较高的碳酸钙成分,是深层地下水溶解岩层后带出来的。”

南屿站起来把手上的泥浆冲洗干净,转身进了舵舱。

她把探深仪切换到侧扫模式。

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暗色条纹。

从河床分叉口的底部斜着向上延伸,在屏幕上画出一道不规则的弧形。

那道条纹的宽度大约三米,周围的海底地形是均匀的砾石层。

只有那一道条纹呈现出不同的回波特征。

“底下果然有东西。”南屿盯着屏幕上的那道条纹。

“明天带一台水下摄像机下来,把那道条纹拍清楚。”

中午时分海鱼号的深水钩沉到了两百米。

等候的时间里海面上的雾散了一些,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海面上铺开几道不规则的光柱。

纪黎明蹲在船舷边,手掌贴着主绳表面感受水下传来的动静。

那股震动来得比昨天晚了一些,但一旦出现就持续不断。

频率稳定,振幅均匀,像一群鱼在同一个水层里均匀地啄食。

“鱼群在两百米定层钩附近,密度很高,但个体偏小。”

他站起来走到舵舱门口。

“昨天的大家伙不在这个水层,它们还在下面。”

“那今天先把定层钩的渔获收完,再下一组深水钩。”

“分两段走,不贪多,把每个水层的鱼群结构摸清楚。”

第一段定层钩收绳的时候,出水的主要是黄带拟鲹和大眼鲷。

规格在五十到八十公分之间,品相中等偏上。

小乔摘鱼入舱的手速已经适应了这种节奏,每一尾鱼入舱之前她都会看一眼鳃色,然后按规格和品相分成两组码放。

冰盘填到第三层的时候,南屿让她停了一下手。

把其中六尾鳃盖边缘没有磨损的大眼鲷,挑出来单独放了一格。

“这六尾走酒楼私单,剩下的走统货。”

定层钩全部收完之后,南屿开始布深水钩。

今天带的是一卷更长的两千两百米主绳。

配的是重型铅坠和十六号加厚圆钩,饵料换成了整条鲭鱼加新鲜乌贼须混合捆扎的复合饵。

主绳沉入水中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将近一倍。

每一段入水之前纪黎明都会停顿几秒让铅坠充分下沉,避免主绳在水层中打结。

深水钩布完之后,等候的时间比定层钩多了一倍。

南屿蹲在舵舱门口喝完了一整壶热茶,又续了一壶。

她看着海面上那排浮球最远端的一枚,那枚球体始终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摆动。

纪黎明蹲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枚备用钩在磨。

磨刀石和金属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底下的大家伙今天不太活跃,可能是潮位偏低导致水体交换速度减缓,饵料气味扩散得慢。”

“那就等。它不急我也不急。”

南屿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磨钩子的手法跟老崔不一样,他从左往右斜磨,你是正推反拉两遍。”

“正推开刃反拉收锋,磨出来的钩尖更利但耐久度稍差,适合深海硬嘴鱼。”

纪黎明磨完一枚放在手心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钩尖的弧度,然后递给她看:

“你看这道弧线,正面开刃的时候角度控制在三十五度,反拉的时候压到三十度。”

“这样钩尖在刺穿硬嘴的时候阻力最小但保持力最大。”

他顿了顿,“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以前我爸磨钩子不用磨刀石,他用旧砂轮片磨。”

南屿接过那枚钩子对着阳光看了看,没有说话。

她把钩子递还给他,重新把目光投向海面。

远处那枚浮球依然安静地漂着,随着浪涌轻轻起伏,看不出任何异常。

三个小时之后,那枚浮球终于动了。

不是被浪压下去的,是从底下被一股缓慢而持续的力量往侧方拖了半米。

浮球周围的水平面出现了一圈极细的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之后慢慢晕开。

“来了。”

南屿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走到绞盘操作位前,手指搭在操纵杆上。

眼睛盯着那枚浮球移动的方向。

纪黎明蹲在导绳轮边,手掌贴着主绳表面。

那股震动从深水区传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沉稳的节奏。

频率极低,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大约三秒。

但每一击的幅度都比之前任何一次大出将近一倍。

“深水区的大家伙,比昨天那两尾双棘石斑都大。”他说。

南屿的手指在操纵杆上微微收紧,绞盘咬合的速度,被她控制在比平时慢一档的节奏上。

主绳从深蓝色的水下被一寸寸拖上来,每一寸都带着那种沉稳的、近乎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压力。

船体朝右舷方向偏了将近十度。

龙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像整条船被什么东西从水底拽住了。

那尾鱼破水而出的时候,水花没有溅起来。

因为它出水的方式不是挣扎着跃出水面的,而是被主绳稳稳地拉上来的,像一块被起重机吊出水面的巨石。

它的体形粗短而浑圆,通体乌黑带暗银色的斑纹。

头部宽扁,嘴巴张开的跨度超过一个成年人双肩并排的宽度。

背鳍那一排硬棘的尖端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每一根的长度都超过十公分。

纪黎明蹲在鱼头边上,手指从鳃盖边缘滑过。

那道磨得光滑的旧疤痕从鳃盖后缘一直延伸到胸鳍基部,长度将近十五公分。

他抬头看了南屿一眼:

“两米零三,体宽八十公分以上。”

南屿没有拿卷尺量。

她蹲在鱼头另一边,从侧面看了一眼鱼腹的饱满程度和鳃盖的闭合状态,然后站起来把绞盘完全停掉。

甲板上安静了将近十秒钟。

“双棘石斑,两米级。”

她说,声音平稳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这就是底下那道海流通道养出来的鱼。”

那尾两米级双棘石斑入舱之后,主绳后半段的深水钩又陆续出了几尾渔获,规格和品相都在中等偏上。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些鱼上了。

老崔蹲在冰盘边看着那尾黑色巨物覆了三层碎冰之后冰面下沉了将近两厘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老大,底下那条海流通道如果真通着海底泉眼,这片渔场能撑多久?”

南屿正在账本上记录当天的数据,闻言笔尖没有停:

“只要泉眼不干,渔场就不会空。”

“海底泉眼的水量是稳定输出的,不受潮汐和季节影响,它养出来的鱼群密度和稳定性都会远超普通渔场。”

她合上账本站起来,把铅笔别到耳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午后的阳光已经把雾气彻底驱散了,海面铺满碎金般的光斑。

“明天带水下摄像机下来,把那道暗色条纹的结构拍清楚。”

“如果确认是海底泉眼通道,这片渔场的开发周期就能从按季算变成按年算。”

海鱼号返航途中纪黎明蹲在船尾冲洗甲板上残留的血迹。

水龙头里流出的海水哗哗冲过铁质甲板,把暗红色的血水卷进排水口。

他洗了两遍又用抹布擦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血渍的痕迹。

双棘石斑的血比普通鱼腥三倍,在甲板上留久了会引来鲨鱼。

南屿从舵舱出来:

“你昨天说的那段话,关于鱼群被深水水流推着上浮的事,回去之后写一份详细的操作流程,给小乔和老崔他们也看看。”

“以后深水渔场的定层布钩就用这个标准。”

纪黎明点点头:“行。”

“写完了放我桌上,我明天早上看。”

南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往舵舱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晚王婶家炖了海带排骨汤。”

海鱼号靠上东码头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码头上的人比往常少一些。

大概是晚饭时间到了,但冷链车照旧等在栈桥边。

那辆带活水舱的专用运输车也来了,车头灯在暮色里亮着两团暖黄色的光。

主厨没有亲自来,来的是酒楼的一个采购员。

他戴着白色手套,把冰盘边缘的碎冰拨开,看了一眼那尾两米级双棘石斑之后,当场打了一笔定金。

纪黎明把最后一盘鱼递上冷链车之后蹲在栈桥边洗手上的鱼鳞。

南屿从冷库那边走回来,手里拎着两瓶汽水,在他旁边坐下来,拧开一瓶递给他。

《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第 661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东迩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