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qvq

绫罗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这是……哇！你欺负我！

在原本禁足的基础上，林夕又往绫罗体内设立了一道新禁制。

准确来说，比起禁制，更像是一个强制准则。

绫罗的行为如果越过了某条线，比如乱杀人什么的，那么她就会死。

不会痛，只是一瞬间，不过，绫罗感知到的却是十大酷刑饱受折磨的死去。

绫罗眼泪汪汪气鼓鼓。

我很记仇的！

林夕看着绫罗闹腾。

她抬手，一道涟漪在身后浮现，随后迅速化作幽深的洞口。

她伸手一拽，抓着绫罗走了进去。

你……你要干嘛?

优柔寡断，既然保持了人的认知，自然也避免不了被这点束缚。

无论如何都难以做出对绫罗的决断，但现在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洞口后是一片无垠的虚空。

无数散发着奇异光辉的宝物在其中沉浮，构成了这片虚空中独特的星海。

这都是林夕的收藏品。

林夕开口，随便挑。

断头饭?话是这么说，发现林夕没有动手的绫罗却瞬间摆脱了又哭又闹的姿态，两眼放光的挑选了起来，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她其实也没那么记仇。

这个，这个，这个……一开始还很克制，但很快，绫罗越来越兴奋，就像是真的把这当做是断头饭了一样，所到之处星光褪去，什么都没有剩下，还有这个！

直到整片虚空黯淡，星空几乎被搬空，她才感到身后有一道如芒在背的视线，仿佛已经注视了她许久。

她讪讪一笑，犹犹豫豫挑挑拣拣，将一点点宝物往外放了回去，这些……就不要了?

扫荡一半，她就已经反应过来，麟并没有要她性命的意思，这些更多是……给她下那个禁制的补偿。

只要她以后安安分分做一个守序公民，那就相当于白赚了麟大半个宝库——

绫罗一开始是没有关于古文明的记忆的。

直到被乐子人们献祭，和那位或许是自己母亲的同频，才隐约得到了一些奇怪的记忆和知识。

知识就是力量，她毫无疑问变强了许多，加上在那之前的被麟投喂，和在那之后的进入起源之地，她的力量不合常理的迅速变强。

如今来看，无数世界中，类型的宝物她已经基本都看不上了，但很遗憾，与麟相比，她并未有无所不能的起源权限。

换而言之，她需要机制，不是战斗方面的，而是日常，或者说，娱乐方面的。

恰巧，麟的宝库都是一些对方感兴趣的收藏品，恰巧，对方原先的兴趣也是机制大于数值，恰巧，她现在就在这个宝库中，恰巧，她现在可以对这个宝库予取予求，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她当然是不客气的全都收下啦！

但要说收了礼，就选择接受——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绫罗笑眯眯的转身，朝林夕发出质问:

结果与过程，贤人与庸人，决断与纠结，想法与行动，美好与丑陋，它们的意义都完全相等——你是这么说的，对吧?

一切都有相等的意义——我的行为自然也是如此，你又站在什么立场上阻止我?

她语气得意，像是认为找到了林夕的错漏。

站在我的立场上。

然而，林夕的话耿直的无法辩驳。

是啊。

既然生命的准则只剩下让自己快乐一条，那么林夕为了遵循自己的快乐，阻止自己再正常不过。

听上去好像没了道义，但都已经是为了让自己快乐了，又还谈什么道义，或者继续延伸，道义也是同等意义的一种，所以最终还是要回到生命快乐准则上。

坏了，这个理论居然无懈可击?

绫罗瘪了瘪嘴。

你不会是知道我在看，故意编出来的理论吧?

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呛她一手?

林夕摇头，不是。

她根本不知道绫罗在看。

如果不提前预防，就很难察觉，绫罗这偷窥本事多少沾点邪门。

那我是错的吗?绫罗不信邪的继续挑毛病。

林夕答。

可我为什么是错的呢?

我认为你是错的。

绫罗没辙了。

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在不认可的情况下多半会感到憋屈，愤怒，甚至不再想与对方对话……

但这是废物的思维！

她勾起嘴角。

究其本质，这是个诱人向恶的自由准则。

正义之事会让人感到快乐，但和无底线的放纵相比，大多数人都会沉醉于后者。

林夕的思维多少沾点异类，但异类的思维反而帮助她维持了人类的认知，这可真是太有趣啦！

果然啊，你和我一样。

她轻笑，都是异类啊。

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杀人。

看在你取悦了我的份上，我就多透露一点你不知道的东西吧。

话虽如此，说到这，她却故意顿住了。

你想知道什么?

稳固，起源，预言~三选一哦~

嗯?

林夕有些惊讶，绫罗还瞒着这么多事?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仿佛冒出了两个选项。

选项一:我全都要

既然已经做好了结束修养的准备，就不能被感情拖累了步伐。

了解，感化?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情报，情报，还是情报！

让绫罗把三个问题的答案都说出来，你可以的！

选项二:我选择你。

深入交心，对绫罗说我想要了解你更深入的过去吧！

在对方愉悦的时候，正是抵触感最弱，增进感情的最好时机！

然而这个时候，第三个选项强势挤入了大脑。

选项三:我全都要（真）

身为世界最强，贪心不是缺点，而是理所当然。

你能满足吗?为了情报放弃交心，为了交心放弃情报?

世间安有两全法，但此刻，规则掌握在你的手中！

既然已经对绫罗下达了最高可致死的诅咒，那就再大胆点，再不要脸一点。

用你最强的大脑，抵达最完美的结局吧！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