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第119章 收留孤儿
《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

第119章 收留孤儿

星坠星河 · 4245 字 · 约 10 分钟

正文

妇人见了谢棠晚,认得她是那天看她们的那位姑娘,眼眶一红就跪了下来:“姑娘,听说您要在这儿开医馆,俺们实在没钱去城里看大夫,您能不能先给孩子看一眼?”

谢棠晚二话没说把人扶起来,领着他们进了铺子。

她蹲下,把男孩的手腕放在自己膝盖上,三根手指搭上去,安静地号了一会儿脉,又凑近看了看孩子的舌头和眼皮。

“风寒入肺,拖了一些日子了。”她抬起头,“不要紧,能治。明天药材就到了,今天先给您开个食疗的方子,回去拿生姜和红糖熬水喝,先发发汗。明天您再来,我给您开药。”

妇人听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边抹一边连声道谢。

谢棠晚拿一块干净的帕子替孩子擦了擦汗,小声道:“以后常来,不收钱。”

那对母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

福安医馆开在城西南门桥外一棵大柳树旁边。

匾额是镇北王亲笔题的,黑底金字,路过的人都要抬头看一眼。

一大早,门板刚卸下来,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队。

谢棠晚坐在诊桌后面,凳子对她来说还是高了点,脚够不着地,就悬在半空轻轻晃着。

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短褂,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挽成小髻,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但坐姿端正,一双眼睛清亮亮地看着面前的病人。

“婆婆,您把手伸出来。”

对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佝偻着背,一个劲地咳嗽。

谢棠晚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腕上,安安静静地诊了一会儿,又让她张开嘴看了看舌苔。

“您这是肺里有热,痰壅在里面出不来,平时是不是总觉得胸口闷,夜里尤其睡不安稳?”

老妇人连连点头:“小姑娘说得准,我这个毛病三四年了,换了好几个大夫都没治好。”

谢棠晚提笔写方子,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清早推开窗子迎面扑来的风。

她写完了方子,自己从头看了一遍,满意地点头。

“婆婆,您拿着这个方子去柜台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每天早晚各一次。吃上五副,胸口的闷气就能散开大半。”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谢棠晚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下一个病人已经坐下来了。

是个年轻妇人,怀里抱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娃娃,娃娃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

谢棠晚心里一紧,摸到孩子额头的时候,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

她垂下眼睛仔细看,开的方子里用了石膏和知母,又加了一些益气养阴的药材。写到最后一味药的时候,她忽然停笔,想了想,把原来的剂量减了两分,添了一味麦冬。

“嫂子,孩子烧了几天了?”

“三天了,昨晚上开始说胡话。”

“照这个方子抓药,先吃一剂,明天要是退了烧就不用慌了。要是还烧,您再来找我。”

年轻妇人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

柜台后面的小药童忙得脚不沾地。

到中午的时候,谢棠晚已经看了二十多个病人。

陈明仲坐在她身后的圈椅上,手里捏着一本书,偶尔抬眼看看她开的方子,捋着胡子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他今天下山,就是坐在医馆镇场子的,但忙了一个上午,竟然没挑出她半点错处。

谢棠晚自己也知道,今天开出去的方子似乎格外灵验。

有些病人她一看就觉得这个方子肯定管用,那种感觉像水里的石头,摸得着看得见。

好像整个人都通透了一样。

“师父,”她趁着喝水的间隙扭过头,“我觉得今天看病的状态特别好。”

陈明仲“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你本来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福星,给人看病救人是积德行善,状态好是应该的。”

正说着,门口忽然安静了。

谢棠晚抬头看,只见一个穿着绛紫色窄袖长裙的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孩子。

最大的看着不过十来岁,最小的才三四岁,一个个灰头土脸,眼睛却都亮晶晶地往铺子里张望。

是秦红袖。

谢棠晚跳下来,小跑着迎过去:“秦姨!”

秦红袖摸了摸她的头,眼里带着暖意:“医馆开张,我给你送贺礼来了。”

她侧过身,露出身后那群孩子:“都是从南边一个镇上救出来的,家里人都没了,镇上遭了灾,他们就剩这几条命。我没地方安置他们,想到你这儿刚开张,缺人手,不如就放你这里帮忙。”

谢棠晚蹲下来,看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小女孩。

那孩子瘦得两颊都凹进去了,但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怯怯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谢棠晚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灰,小女孩瑟缩了一下,没躲开。

“你叫什么名字?”

“翠……翠儿。”

“几岁了?”

小女孩伸出五个手指头,又缩回去一个:“四岁。”

谢棠晚站起来,仰头看着秦红袖:“好,我来养。”

秦红袖挑了挑眉:“你想好了?这些都是孩子,不是小猫小狗,要吃要喝要念书,往后你还得给她们找一条活路。”

谢棠晚笑了,眉眼弯弯的:“我想好了。我一个人过日子也没什么意思,人多热闹。再说我这儿确实缺人。她们学会了手艺,往后就能自己养活自己。”

秦红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才多大点的人,说话这么老成。”

谢棠晚揉着脑门嘿嘿笑,转身招呼那群孩子进来:“都进来,别在门口站着。”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下迟疑地挪了两步。

最小的那个翠儿先揪着谢棠晚的衣角跟了进去。其他孩子这才一个接一个地往里走。

陈明仲从圈椅上站起来,扫了一眼这群脏兮兮的小崽子,眉毛拧成了疙瘩:“这是要把医馆改成育儿堂?”

谢棠晚冲他拱手:“师父,往后请您多费心。您要是得空了,教他们认几个字,背几首汤头歌,也是天大的功德。”

陈明仲冷哼一声,背着手往外走:“我忙着呢。”

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扔给谢棠晚:“给最小的那个吃两粒,补气的。瘦成那样,风一吹就倒。”

谢棠晚接住瓷瓶,冲他的背影大喊:“多谢师父!”

秦红袖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她倚在门框上,抱臂道:“我过几天再来看你。这些孩子既然交到你手上,就归你管了。要是有不听话的,你派人给我递个话。”

“放心,”谢棠晚蹲在翠儿面前,把那两粒药丸化在水里,一点点喂她喝,“她们到我这儿,就是我的家人了。”

下午的病人少了一些。

谢棠晚一边给人诊脉,一边让大点的几个孩子帮忙打杂。

最开始他们笨手笨脚,把当归认成了黄芪,把水洒了一地,谢棠晚也不生气,耐着性子一样一样教。

到了傍晚打烊的时候,她数了数匣子里的铜钱和碎银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一天进账不多不少,够买半个月的米面和药材。

更重要的是,今天来复诊的几个病人,早上拿了方子去抓药的,下午就有人跑来道谢。

谢棠晚把最后一笔账记完,合上账本,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累是真累,从早忙到晚不停。比起前世被人关着,一点一点抽走气运的日子,现在的每一天都像偷来的。

翠儿蹲在角落里帮她洗药罐,小手冻得通红,洗得干干净净。

谢棠晚走过去把药罐接过来:“行了,今天不洗了,快去吃饭。”

翠儿抬起头看她,忽然咧开嘴笑了。

谢棠晚也笑,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门外,夕阳西斜。

医馆里亮起一盏油灯,暖黄的光把几个孩子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们围坐在后院的小桌旁,端着碗喝粥,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看见的新鲜事。

谢棠晚坐在台阶上,托着腮看他们玩笑打闹。

今天开的那些方子,明天应该都会见效吧。她想。

那股暖流还在她心口轻轻流动,安静而绵长。

脑子里还传来秦红袖临走前留下的话:这些孩子无处可去,你收留他们吧。

她当时回答得很干脆:好,我来养。

这会儿再看院子里跑闹的这几个小人儿,谢棠晚觉得,那句话说出来容易,往后要做的事还多着呢。

不过没关系,一天一天来,她有的是时间。

月上中天的时候,她去催那些孩子们洗漱睡觉。

医馆后院的三间厢房收拾出来了,铺了厚厚的被褥。

翠儿钻进被窝,只露出半张小脸,小声问她:“姐姐,我们往后都住这儿吗?”

谢棠晚替她掖好了被角:“嗯,都住这儿,一个都不少。”

翠儿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

谢棠晚吹了灯,轻手轻脚带上门,站在廊下伸了个懒腰。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那批孩子已经在福安医馆住了两年多。

翠儿长高了一截,不再是瘦猴,身材圆润,嗓门也大了。

最大的几个男孩跟着谢棠晚上山采过药,回来能在院子里自己分拣和晾晒,哪个是根哪个是茎,闭着眼睛都摸得出来。

谢棠晚把后院靠东的三间屋子打通了,隔出一个小讲堂,请了城南书院一位告老还乡的老先生过来教书。

老先生姓徐,六十多岁,教学生特别有耐心。

每天上午孩子们在医馆帮忙,下午就坐进讲堂里认字读书。

徐老先生第一天来的时候,看着满屋子的七八个孩子,捋着胡子问谢棠晚:“都学什么?”

谢棠晚想了想:“《三字经》《千字文》先过一遍,认了字再读《药性赋》《汤头歌诀》那一种医书。他们往后大多数要靠医术吃饭,读书认字是为了看得懂医书,写得了方子。”

徐老先生点头:“也行,那就从《三字经》开始学。”

于是每天早上医馆开门之前,后院里总能传出念书声。

有时候病人坐在前堂等着诊脉,听见后院的动静,都忍不住笑了。

除了认字念书,谢棠晚还腾出时间,亲自教他们辨认药材和炮制药材。

陈明仲偶尔下山,被她拽着给孩子们讲针灸和全身的穴道,老头儿一脸不情愿,但站到讲台前还是一板一眼地教了。

至于武功,谢棠晚亲自教孩子们扎马步,练一下拳脚。

两年多下来,这帮孩子大的几个已经能在医馆里打下手了。

有个叫小豆子的男孩,今年九岁了,当初被送过来的时候才七岁,又瘦又小,人如其名。

他刚来那天缩在最后面,谁也不理,陈明仲扔给他一本《药性赋》叫他照着抄,别人抄两页就手酸,他一口气抄了一整本,字迹还工工整整的。

谢棠晚那时就注意到了他。

这两年,小豆子念书过目不忘,《三字经》背了三天就滚瓜烂熟,徐老先生讲过的内容他回家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到了学《汤头歌诀》的时候,一百多个歌诀,他半个月全部背完,对答如流。

谢棠晚特意试过他。

有一次她正在给一个胃痛的病人看诊,小豆子在旁边递药包,谢棠晚随口问他:“胃脘痛属寒的,该用什么方子?”

小豆子脱口而出:“良附丸,高良姜和香附。”

“要是属热的呢?”

“化肝煎,或者左金丸。”

“左金丸是哪几味?”

“黄连六两,吴茱萸一两,水丸。”

谢棠晚心里暗暗吃惊,面上不显,接着问:“黄连和吴茱萸配在一起,有什么说法?”

小豆子想了想:“黄连清心火,吴茱萸温肝胃,二药一寒一热,辛开苦降。”

谢棠晚忍不住笑了。

这些她没正式教过他,全是孩子自己翻书研究的。

晚上医馆打烊之后,谢棠晚把几个大点的孩子叫到讲堂里,摆了几盏灯,让他们都坐下。

小豆子坐在最前排,手里还捏着那本《本草纲目》,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谢棠晚把两手撑在桌子上,歪着头看了一圈:“今天想跟你们说个事。”

孩子们都安静下来,等着她开口。

“你们来我这儿两年多了,“谢棠晚慢悠悠地说,“刚来的时候,最小的翠儿才四岁,话都说不利索。现在她都能背半本《千字文》了,饭量比我大。”

《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第 200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星坠星河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