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Raven’s酒馆

“等等……史奥斯？他和你一个姓啊？”约瑟在听到暗德报出来的名字后愣了一下，随后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你父亲？你不是……”

约瑟看了看一旁看着自己的芽衣和渡鸦，他对着她们摇了摇头随后来到一处没有人的角落里压低声音道：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意识是从地球来到你现在这身体里的，然后你现在要我帮你找「暗德」原来的父亲吗？”

“行，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除了我，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我，末迪斯还有万年，其他人我不知道。你是我第一个通知的人。”

约瑟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关于「暗德」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嗯，拜托了。”

在挂掉暗德的电话后，约瑟回到了芽衣和渡鸦的身边。

“刚才是暗德？发生什么了？”

芽衣想着如果是暗德的话那肯定是要紧事，于是赶紧问道。

约瑟摇了摇头，他转头看向渡鸦：“渡鸦，能帮我联系上灰蛇吗？”

“哦？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说出这个名字。行啊，刚刚好我们也要跟他汇报一下情况了。”

渡鸦推了一下酒架上的红酒，显示屏从酒架上出现。随着一阵短暂的雪花屏，灰蛇的身影出现在了显示屏上。

“汇报情况。”

“人偶的反应消失了，那些失踪的人们也陆陆续续地出现在了社会上，目前还在观察阶段。”渡鸦简要地把这几天的情况汇报了上去。

“继续保持观察。”灰蛇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

渡鸦轻轻点了点头，她转过头看向约瑟示意他可以提问了。

“灰蛇，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对于约瑟主动找自己查人这件事，灰蛇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反而是理所应当：“请说。”

“万年·史奥斯。他的身份应该不只是暗德的父亲那么简单，告诉我更多关于他的事情。”

“万年·史奥斯。”灰蛇重复了一遍约瑟给出的名字，“我的确有他的资料和情报。但是很遗憾，约瑟·杨，就算你是精灵王我也无权把关于他的事情告诉你。

我能透露的事情只有一件——”

“末影之律者诞生的日子快来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灰蛇就断掉了通讯，屏幕也变成了雪花屏。

“末影之律者诞生的日子快来了……？”

约瑟和芽衣自然是知道末影之律者指代的是谁，但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太简单了？

不管怎么说，约瑟还是决定把灰蛇告诉自己的事情汇报给暗德。

“末影之律者……这么快的吗？”

暗德在知道这件事后倒是十分感到意外，但是暗德并不清楚如何才能成为末影之律者。看样子，得顺着现在发生的事情水来土掩了。

而就在暗德挂掉约瑟的通讯后，琪亚娜也是一脸忧愁地来到了训练室。

“早啊，暗德。”

“早上好，琪亚娜。你看上去脸色不是很好，是晚上没睡好吗？”

琪亚娜揉了揉眼睛，她点了点头：“呐，暗德……虽然有些突然，你觉得西琳……是个什么样的人？”

“西琳啊……”暗德回想起第二次崩坏的剧情，他叹了口气，“又一个被奥托操控人生的可怜人。世界给予她痛苦，她以仇恨和憎恶对待他人；但是对于给予过她爱的人——也会让她展现出一点点善意。”

琪亚娜安静地听着。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消化暗德的话。

“可怜人吗……”琪亚娜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风从窗边吹进来，带动她的发丝轻轻晃动。琪亚娜抬起头，看向暗德，眼神比刚才多了一点复杂的情绪。

“那如果，她当初遇到的，不是那些事情呢？如果她一开始就被人好好对待……她会不会，就不会变成那样？”

暗德沉默了一瞬，他没有立刻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一个绝对正确的答案。

“……也许吧。”暗德最终说道，“环境会改变一个人，这点没错。如果她一开始就拥有选择，那她大概不会走到那一步。”

琪亚娜听着点了点头，但是暗德能看出来，琪亚娜的心情并没有变好很多。

“但是如果说是在你体内的那个空之律者西琳的话……”

暗德话锋一转，他的语气变得十分坚定：“我不喜欢她。因为她给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都带来了伤痛。”

“……谢谢你，暗德。”

“嗯，有问题一定要说出来。像现在坦率的琪亚娜才是那个我熟悉的琪亚娜。”

被暗德这么一夸，琪亚娜脸上的忧愁才被笑容所替代：“哈哈，我也觉得。还是这样更适合我啊。

嗯！感觉心里畅快多了，一直站在这里好像有点浪费，暗德，要不要久违地来一场比赛？”

“就等你这句话啦！来吧，比什么？速度，效率还是solo？先说好昂，就算是琪亚娜，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正合我意！”

就在两人还在热身的时候，布洛妮娅也来到了训练室。

“布洛妮娅，你也在啊，要不要一起训练？”

在得到暗德和琪亚娜的邀请后，布洛妮娅点了点头，也加入了训练的队伍当中。

一开始的训练还很正常，直到三人打群架的时候，暗德注意到布洛妮娅一直没有用自己理之律者的权能，于是便推测到当时可能还是放跑了一个人偶。

当然，在训练结束后，布洛妮娅也是说出了自己律者权能的异常。琪亚娜也是表示自己当时在与人偶战斗的时候虽然自己避免使用空之律者的权能，但是自己还是多多少少用了点。只不过人偶似乎并没有选择来抢夺自己的律者权能。

“这件事，我会去告诉博士们，重新探讨商议。琪亚娜，你也要小心。”布洛妮娅如此嘱咐道。

“嗯，我会的。”

琪亚娜点了点头，随之众人就听到了琪亚娜肚子传来的抱怨声。

“嗯，我觉得现在可以先去食堂一趟。接下来的事情吃完饭再说吧。”

在吃完饭后，三人就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散去了。

几分钟后，暗德一只手拎着之前在商场买的一袋子腰带和瓶子来到了基地的医疗部。

暗德在来到怀特的病房外后他直接一个移步滑进了怀特的病房。

“哈喽啊怀特～我来看你了。”

“噗…不愧是你，出场方式还是这么奇特。”

在逆熵休息了几天后，怀特的脸色好了不少，声音比之前也更有力了一些。虽然还带着点虚弱，但明显恢复得不错。

“这不是想给你看看我新学的技巧嘛。”暗德用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随后他学着那个摇滚歌手往后下腰看向怀特，“怎么样，学的挺像的吧？”

怀特敷衍地点了点头：“啊像像像。谁能比得过你啊？”

暗德见怀特这么有活力于是他彻底放松了：“嚯哟？你小子躺了两天嘴已经恢复得这么利索了？”

怀特轻哼了一声，靠在枕头上看着暗德：“那也比某些人，一进门就开始表演杂技强。”

“什么叫杂技，这叫艺术。”暗德不服气地反驳了一句，还顺手又把刚才那个后仰动作收了回来，“你这是不懂欣赏。”

怀特摆了摆手，一脸懒得跟你争的表情：“行行行，你最艺术，你大艺术家。下次直接开演唱会吧，我给你买前排票。”

“前排？那不行。”暗德挑了挑眉，“你这状态，站得住吗？”

“……”怀特沉默了一秒，然后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不是来看我的？”

“是啊。”暗德理直气壮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顺便嘲讽一下你恢复得慢。”

怀特冷笑了一声：“那你可以走了，我恢复得挺好，不需要你刺激。”

暗德立刻停住手上动作，表情一变，像是被戳到了什么关键点。

“真的？”暗德慢悠悠地拎起那袋东西，在手里晃了晃，“那我手里的这一袋『比鲁多』驱动器和全套的瓶子，我可就全带回去了哦？”

“……”怀特盯着那袋东西看了两秒，“……你刚说什么？”

暗德一脸理所当然：“我说带走啊，这可是我专门出去给你买来的好东西。可是没想到你不要，那我就只能收回去自己玩了。”

怀特的表情从刚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专心致志。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暗德手里的一大袋袋子。

“放下。”怀特指着暗德手里的袋子语气干脆，没有一点犹豫。

暗德挑眉：“你不是不需要刺激吗？”

怀特看着他，语气极其平静：“我不需要刺激，但我需要解闷。”

暗德愣了一下，随后直接笑出声：“嚯，可以啊，这理由比刚才那个靠谱多了。”

暗德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怀特则是赶紧把袋子拿到自己的床上开始拆包。

“早说嘛，还以为你真看不上。”

怀特冷哼了一声，双手完全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谁说我看不上了？”怀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躺了两天，连手机都玩烦了。”

暗德往椅子上一坐，双手往后一撑，语气懒洋洋的：“行，那正好。要我教你怎么玩吗——保证比你刷视频有意思。”

怀特白了暗德一眼，他已经把腰带戴在自己的腰上了。

“不需要。要知道当时可是我拉你来看这东西的，在这方面我可比你懂多了。”

看着怀特一脸自信地把腰带扣好，还顺手把瓶子拿在手里摆出一副“老手操作”的架势，暗德的表情慢慢变得微妙起来。

暗德眯了眯眼，语气拖长了一点：“……哦？是吗？”

怀特没理他，低头对准卡槽，“咔哒”两声把瓶子插了进去，动作还挺标准。

“看好了，这种东西讲究的是——”

咔——

什么都没发生，空气安静了一秒。

怀特的动作顿住了，而暗德的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节奏？”暗德接了他的话，语气已经开始带笑，“还是说讲究一个——心理作用？”

怀特面无表情，又把瓶子拔出来重新插了一次。

咔——

依旧毫无反应，这次连他自己都沉默了两秒。

暗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你这比我懂多了是不是停留在理论阶段？”

怀特抬头瞪了暗德一眼：“闭嘴，这个肯定是坏的。”

暗德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是玩具本身的问题，绝对不是你的问题。”

暗德站起身，慢悠悠走过去，伸手在驱动器旁边某个不起眼的小按钮上轻轻一按。

“你没注意到这个是全新的吗？开关肯定是关着的呀。”

咔哒——

这次装置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启动音。

怀特：“……”

暗德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写满了看戏：“来老师傅，继续你的教学。”

怀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很自然地重新摆好姿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刚才只是演示常见错误。”

暗德当场笑喷：“你这补救能力可以啊。”

随着怀特重新插好瓶子并旋转一旁的拉杆，驱动器也是亮起了和瓶子对应颜色的灯。

就这样，暗德坐在怀特旁边陪他玩了半个下午的驱动器。要不是探视时间结束了，那暗德估计能陪怀特玩一个晚上。

“那我走了啊怀特，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发吼聊就行。”

“嗯，多谢了，暗德。”怀特笑着跟暗德打着招呼。眼见暗德马上就要走了，怀特坐起来大声补上一句，“各种方面上！”

暗德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怀特随后摆出个微笑：“有事说啊！”

“那我下次要硬汉侦探的！”

“美不死你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