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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我在千禧年搞养成系续命》

第17章 二锅头乐队一专

饭香四溢 · 5007 字 · 约 12 分钟

正文

二锅头乐队和白智薇走进录音室的时候,沈溪已经在了。

她坐在调音台前,手里翻着一叠谱子,听到门响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来了?坐。”

孙建国和刘大海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赵磊靠在工作台旁,周小川推了推眼镜,站在沙发旁边。

白智薇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放在桌上,在沈溪旁边坐下。

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一样,但有一个共同点,嘴角往上翘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这段时间,他们赚了不少。

沈溪给的分成比别的公司高出不止一截,二锅头乐队第一次在银行卡上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刘大海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说了一句“我是不是数错了”。

他没数错。他们几个从酒吧一场一百块,到现在专辑卖了五十万张,每张都有分成,那种“突然有钱了”的感觉,像做梦一样。

更让他们高兴的是,家里人终于不反对了。

孙建国他们一家人嘴上说着“挺好的”,行动上把专辑当礼物一样发给亲戚们。

刘大海他妈上个月打电话来,没再催他找个正经工作,开心自家儿子出息了。

赵磊他爸寄了一箱老家的大枣,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好好干”。

周小川他爸打电话来,没说“回家帮忙”,说的是“大街小巷放的都是他们的歌,别累瘦了,多吃点”。

那些反对了十几年的声音,终于变成了支持。不是他们妥协了,是他们用成绩换来的。

沈溪指了指谱子:“一人一份。之前商量出专辑的事情,现在词谱弄好了。”

孙建国翻开第一页,看到标题,《突然好想你》。他顺着旋律哼了两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

赵磊把谱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低声说了句:“沈总,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周小川和刘大海没说什么,但是他们震惊的表情表达了他们的心情。

沈溪没接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继续看

第二首:《温柔》。第三首,《知足》。第四首,《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第五首,《后来的我们》。第六首,《伤心的人别听慢歌》。

他们把六首歌从头到尾哼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安静的空间里,像石子投进深水,一圈一圈地漾开。

刘大海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沈总,这些歌……你是怎么写出来的?”他的语气里没有质疑,是纯粹的困惑。

沈溪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她不能说这些歌来自另一个世界,不能说它们是小喜给的,不能说它们来自一个叫“五月天”的乐队,曾经感动过无数人的乐队。

她只能说:“你们觉得好就行。”

“好?”刘大海的音量忽然拔高了,他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又压下来。

但那股激动压不住,“沈总,这不是‘好’,这是……我找不到词了。”

“每一首都好听,每一首都不一样,但每一首都能唱到人心里。”

白智薇一直没说话,她从沈溪手里接过谱子之后,就坐在角落里,一页一页地看。

她是作曲人,她更懂这些歌曲的含金量。

旋律的走向、和弦的选择、情绪的铺陈、歌词的契合度,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精心计算过的,像水流一样自然,像呼吸一样本能。

她抬起头,看着沈溪,目光里多了一些敬畏。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小溪,你太厉害了。”

沈溪被她那个表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把话题拉回来:“别夸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先说说怎么唱,每一首歌的情绪不一样,你们要理解歌词在说什么,才能演奏出那个味道。”

她看向乐队四人:“《突然好想你》是回忆,是那种在某个普通瞬间忽然想起一个人的感觉。不是撕心裂肺,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涌。”

“《温柔》是克制,是放手,是明明不舍得,却要笑着说再见。表面上是放手,实际上是成全。”

“《知足》是爱而不得,放手成全,笑着哭最痛。爱不是捆绑,是成全,你幸福,我就知足的情感。”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是写给成年人的治愈曲,告诉大家,不用一直撑着,哭也没关系。”

“《后来的我们》是时间过了很久之后的回望,是‘放下后依然祝福你幸福’的成人爱情观。”

“《伤心的人别听慢歌》,这首是整张专辑里唯一一首快歌。”

“前面五首把人弄哭了,这首要把人拉回来。节奏要爽,声音要亮,听完要让人觉得‘有什么好难过的’。”

她说了一大段话,端起水杯缓解一下嗓子的干渴。

孙建国说:“行,我们先来练习一下。”

孙建国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刘大海坐到鼓凳上,鼓棒在手心里转了一圈,轻轻搁在军鼓上。

赵磊把贝斯挂好,手指搭在弦上。周小川的双手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微微弯曲,像随时准备落下的雨滴。

他们练习了几遍后,孙建国比了个“oK”的手势。

白智薇坐在调音台前,手指放在推子上,看了沈溪一眼。沈溪点了点头。

孙建国开口的那一刻,录音室里的空气变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近,像是一个人坐在你对面,低下头,慢慢说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是那样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唱着。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任何嘶吼都重。

沈溪闭了一下眼睛,旋律在脑海里转,但更多的不是旋律,是那些歌词里藏着的画面——

一个人在深夜里翻手机,看到一张旧照片;一个人在超市里听到一首歌,愣在原地;一个人在过马路的时候,忽然想起有个人曾经走在自己左边。

这首歌能打动无数人,不是因为旋律多华丽,是因为它们说出了每个人都说过但说不好的那句话。

一曲终了,录音室里安静了几秒。

刘大海第一个打破沉默,他把鼓棒搁在军鼓上,声音有点哑:“溪姐,这首歌……我想起了我初恋。”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但笑的时候眼眶是红的。赵磊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沈溪对于他的真情流露没说什么:“休息一下,智薇看有没有哪里要调整的。”

白智薇和孙建国说着哪里需要调整,沈溪相信他们的能力,就走出录音室。

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练舞室的方向传来隐约的音乐声,是刘威在上课,鼓点密得像雨打芭蕉。

她站在练舞室门前,没有推门进去,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十几个少年站成三排,刘威在镜子前带着动作。和刚开始相比,画面已经大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整齐,以前做动作的时候,有人快有人慢,有人抬手有人还在转身,像一锅没搅匀的粥。

现在虽然还说不上刀群舞,但节奏已经能跟上了,重拍同时落下,抬手同时到位,转身同时完成,动作也没那么僵硬了。

乐星宇站在第一排,以前他的手臂总是伸不直,像两根被风吹弯的树枝。现在线条流畅了,从肩膀到指尖是一条干净的弧线。

江淮从“跳舞像踩电门”进化到了“跳舞像做操”,虽然还是比其他人生硬,但至少看起来不像在完成任务了,身体里多了点律动。

许朗的一开始有些不自信,现在进步了,以前跳舞的时候眼睛总往地上看,现在能抬起来看镜子了,偶尔还会跟旁边的人交换一个眼神。

汗水在他们脸上亮晶晶的,有人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有人t恤后背洇出一大片深色,但都神采奕奕的。

沈溪注意到一个细节,裴九灵帮身边的林晓禾调整了一个手势,轻轻托住他的手肘往上抬了一点,林晓禾点点头,下一遍就做对了。

这种互相帮助的画面,一个月前还很少见,现在变得很自然。

刘威做了一个“停”的手势,音乐中断。少年们弯下腰撑着膝盖喘气,有人直接坐在地上,有人走去拿水杯。

快一个月的训练,汗水没白流。

沈溪靠在门框上,她看到镜子里映出的那些年轻的脸,红的、喘的、流汗的,但眼睛都是亮的,那种亮叫做梦想。

她站直身体,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这是一间小练舞室,专门给小班教学用的,现在空着。

练舞室的地板全部换成了专业舞蹈地胶,浅灰色的,表面有一层细腻的哑光质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被白色的薄纱窗帘筛了一道,变得柔和了。

因为今天打算练舞,所以她今天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套装,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开始热身,手腕、脚踝、肩膀、腰部,一个一个部位慢慢活动开。

热身完毕,她走到摄像机面前,按下开始摄影,把口袋里的U盘插进笔记本里,音乐响起——

是《青苹果的乐园》的伴奏。

这是她打算教给少年们的舞。简单,好记,节奏明快,适合初学者,动作不难。

抬手,转身,滑步,定点。镜子里的自己动作流畅,每一个节拍都卡在音乐里的节拍器上。

跳到副歌的部分,她加了一点自己的小动作,转身的时候手指多划了半个圈,定点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

一舞跳完,她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出了层薄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她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站在窗前,看着底下的树叶在风中摇曳。

她想起几个月前,她连爬楼梯都会喘,走几步路就觉得累,呼吸也闷闷的。

现在不一样了,她可以跳完一整支舞不觉得累,可以跑完三公里不大喘气。

那些能量条换来的增强药丸,一颗一颗吃下去,像一滴一滴的水,把干涸的河床慢慢填满。

现在,河满了,水流了,岸边的草也绿了。

她又重新跳了几遍,因为是要给刘威的教学视频,所以她想把动作做的完美一些。

到时候还要他找人重跳,排练走位那些,然后重新录制给少年们。

七月正好是暑期,沈溪打算弄个暑期集训,集训结束之后就可以签订正式合约了。

她把不满意的视频删掉,留下她最满意的一遍。走到笔记本面前按下音乐开始键。

音乐从音响里流出来,是《快乐崇拜》的前奏。

电子鼓点带着一种轻快的跳跃感,旋律很简单,就是那种“谁都能跟着哼”的亲和力,让这首歌天生适合一群人一起跳。

副歌的节奏朗朗上口,rap的部分也不快,咬字清晰,节拍规整,正好适合那些从来没接触过说唱的少年们试试水。

她跟着音乐动起来。

动作确实简单。几个基础步伐来回重复,手臂的摆动幅度不大,更多的是身体的律动和节奏感。

她跳得比刚才更放松了,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开心的歌就是要开心地跳。

身体跟着鼓点起伏,像被风吹动的麦浪,一波一波的,不需要用力,只需要跟着走。

肩膀的抖动、脚步的碎步切换、手指的指向,每一个小动作都卡在歌曲的节点上。

一遍跳完,她站在镜头前,微微喘着气。

她走到摄像机后面,回放了一遍,看了几秒,摇了摇头,又走回镜头前。

音乐重新响起,这一次她更注意手臂的高度,不能太高,会显得夸张;也不能太低,会显得没精神。

她调整了肩膀的放松程度,让整个上半身看起来更松弛,但核心是收紧的,动作不散。

终于跳到她满意了,她靠在墙上,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从进练舞室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身上的t恤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背上,凉丝丝的。

她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摄像机和U盘收好,拎着走出练舞室。

隔壁的少年们还在练习,她过去透过玻璃窗看,十几个少年正跟着刘威做最后的拉伸,有人累得坐在地上,有人还站着,但腰是弯的,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回到办公室,坐到电脑前,她把视频文件拖进剪辑软件,又从U盘里找到两首歌的纯伴奏版,拖进音轨。

舞蹈和音乐完美卡点,抬手的时候鼓点刚好落下,转身的时候旋律刚好上扬。

她看了一遍,满意了,把两段视频导出,放进新的U盘里。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肩膀,看了下手表,然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刘威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刘威略带喘息的声音。“刘哥,下课了?来我办公室一趟。”沈溪说完挂了。

几分钟后,门被敲响。刘威推门进来,头发还是湿的,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运动服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他一进门就问:“沈总,什么事?”

沈溪把电脑屏幕转过来对着他,点开播放。

刘威站在办公桌旁边,双手撑在桌沿上,看着屏幕里的沈溪跳舞。

他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微微睁大。视频播完,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转过头看着沈溪。

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意外、惊讶、还有一点点“你怎么从来没说过”的委屈。

“沈总,”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你居然会跳舞?”

沈溪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快乐崇拜》的视频也点开了。

屏幕里的人又跳了一遍,动作比第一支舞更松弛,律动感更强。

刘威看完,沉默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他直起身,双手叉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了一句:“沈总,这音乐和舞蹈编的太好了。”

沈溪说:“这两首歌,你找八个人重新跳一遍,你帮忙安排一下走位和队形。”

“动作我已经拆解好了,等暑期集训让练习生们去练。”

刘威点了点头,目光还在屏幕上那两段视频上流连:“行,我让之前舞社的成员们跳,就是这个预算…”

沈溪直接说:“你到时候找财务报就是,之前说多找两个老师,选的怎么样?”

“他们下午就过来试课,你要过来看看吗?”

“我有时间就过去看,你看行就直接让他们来上班。”沈溪把U盘递给他:“两个视频都在里面,音乐也在。”

刘威接过U盘,握在手心里:“行,那我去吃饭了。”

沈溪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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