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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逃荒撞上轧钢厂副厂长》

第7章

枕月听风 · 3374 字 · 约 8 分钟

正文

可问题来了——剧里没明说他是哪年开始教书的,但建国那会儿百废待兴,缺人手缺得厉害,什么人都敢用。

旧社会的警察,老百姓喊“狗腿子”

的那种,改造完了照样安排进公安队伍。

旧社会当官的、做事的也一样。

国家要搞建设,少不了这些有经验有技术的人。

知识分子更别提了,只要解放前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没站到人民对面去,统统任用。

照这么算,阎埠贵建国后十有 ** 就进了红星小学,到这会儿教龄少说十年。

十年教龄,混到五六级不过分吧?那工资怎么也得四五十块钱。

所以他整天哭穷,不过是为占便宜找个由头。

剧里头,阎埠贵可是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主儿,第一个买收音机的也是他,改开以后第一个借钱给大儿子大儿媳开饭店的还是他。

这种人,真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穷?

再说了,他家成分是小业主。

小业主能没点底子?

说到底就是拿捏人心,占便宜没够。

他敢光明正大堵在门口占便宜,凭啥?就凭他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九十五号院也好,附近几个院子也罢,谁家没个上学的娃?谁家孩子上学能绕开他?

那时家里孩子三四个是常事,全得供着上学。街坊邻居一般都不愿得罪人,就算吃了亏也只能忍着。

说白了,就是被人攥住了把柄。

就拿张军他们刚踏进前院那会儿来说,阎埠贵二话不说就给他们扣了顶“敌特”

的帽子。这不也是想拿捏人吗?

只要张军他们心里发虚,阎埠贵算计的那点心思就能摊到台面上来。

真够阴的。

眼下张军瞅着阎埠贵那副外强中干的模样,懒得跟他吵。只是慢悠悠丢了一句:“是吗?我怎么记得街道办在院子里设的是联络员,什么时候又冒出大爷来了?”

说着,他目光慢慢扫过一圈围观的人,最后落在阎埠贵脸上,语气里带着嘲讽:“还是说联络员这个名头不够你们过瘾,非得骑在人头上才舒坦?”

这话一出,周围炸了锅。

“啥?街道办派的不是三个管事大爷吗?怎么成联络员了?”

“你脑子不转弯啊?当初选举那会儿,街道办干事说的明明是联络员。至于怎么变成三个大爷了,我也闹不明白。”

“那不是他们仨自个儿要求的吗?非要大家喊大爷,还按岁数排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回头三个一起收拾你。”

“我私下说说怎么了,又没当着他们面讲,我怕个屁?”

这些议论声,一股脑灌进阎埠贵、张军几个人耳朵里。

阎埠贵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看着面前这个衣衫破烂的年轻人,他心里有点发毛。

感觉自己被扒了个干净,像个跳梁小丑。

他确实想拿捏这三个生面孔,趁机捞点好处。哪想到这年轻人火力这么猛,一上来就掀桌子,半点面子都没留。

他想张嘴反驳,可张了半天嘴,愣是找不出话来。

这年轻人说的没错。街道办在各院任命的就是联络员,压根没有管事大爷这一说。

这事是易中海为了抬自己身份、好掌控九十五号院才搞出来的。

阎埠贵当时就看穿了易中海那点算盘,但他没吭声。对他来讲,这也没坏处。

管事大爷这名头,确实比联络员有分量得多。

联络员,一听就是个跑腿传话的角儿,手里没实权。

管事大爷就不一样了,明显高出一截,能名正言顺地插手院里的事,让大伙儿按他说的办。

这就是两码事的差别。

谁能想到,让这个年轻人一句话给捅破了。

阎埠贵正急得团团转,刘卫民开口了。

“这位同志,警惕性高点没什么问题。可你二话不说就给人家扣个敌特的帽子,没凭没据的,这么做可不合适,真会闹出人命。”

阎埠贵刚要张嘴,话就被堵了回去。

“我是轧钢厂李副厂长的秘书。今天专门来送张军同志入住九十五号院。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李副厂长——李怀德,轧钢厂说了算的二号人物。

阎埠贵听完,脸刷地白了。冷汗顺着后脖颈往下淌。

这回踢到铁板上了。

……

“没、没有……”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眼神躲来躲去,刚才那点嚣张劲全没了。

“走。”

刘卫民懒得再搭理他,招呼一声,领着张军和孙建设就往后院走。

三个人从头到尾,没拿正眼瞧阎埠贵一下。

围观的住户全傻了。

这些人里多半是轧钢厂的家属,谁不知道李副厂长是什么分量。

虽说嘴上喊着人人平等,可骨子里那股怕官的心思,改不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人,能让李副厂长的秘书亲自陪着来。

他跟李副厂长到底什么关系?

一时间,大伙儿心里都盘算开了。再看阎埠贵的眼神,多了点看笑话的意思。

阎埠贵脸上 ** 辣的。被人这么晾着,那张老脸涨得通红。

想骂不敢骂,想吵吵不过。只能盯着那几人的背影,眼里全是恨意。

……

“这种人也能当联络员?街道办怎么挑的人?”

刚进中院,孙建设就忍不住嘀咕起来。

“呵……”

刘卫民笑了笑,没当回事。

“人多了,什么德性都有。正常。”

说到这儿,他扭头看张军,语气里有点担忧。

“刚才见到的不过是个自称三大爷的联络员,就这么难缠。还不知道那个什么一大爷二大爷是什么货色,恐怕只会更狠。”

“要不我跟李厂长说一声,给你换个地方?”

“不用。”

张军赶紧摇头。

开玩笑,系统已经把他跟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绑死了。只有待在这儿,他才能天天打卡签到,拿各种奖励。

他疯了才会搬走,放着穿越者的金手指不要。

“刘秘书,谢谢您的好意。可我不能走。一来给李厂长添麻烦,二来也让人瞧不起。”

“还是教员同志说得在理,别人不动我,我不去招惹别人,可要是有人敢来碰我,那我绝对要还回去。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那就白费了李厂长的一番看重,还有您和孙哥平时的关照了。”

刘卫民怔了怔,随后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行啊,这话说得够硬气。”

“张军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孙建设顺势接了一句。

人嘛,互相抬轿子才能坐得稳。

张军在李怀德跟前,没少替他说话,所以这回李怀德对他的那点失误,也就是嘴上说说,根本没动真格。

他自然也乐意回敬一句。

“哟!”

孙建设话音刚落,嘴里轻轻漏出一声。

“这院子里,还藏着这么水灵的小媳妇?”

听他这么一说,张军和刘卫民也扭头朝那个方向望过去。

中院水池边上,一个年轻女人蹲在那儿,正使劲搓着盆里的衣服。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顶多不到三十,身段丰满,脸蛋像朵桃花似的,眼角一挑,带着股说不出的勾人劲儿。

张军一瞧,立马认出这人来。

这不就是年轻时候的秦淮茹吗?

原剧那会儿是1965年开头,有个镜头扫过她的户口本,上面写着1933年8月12日生。

这么一算,原剧开场时她三十三岁。

现在是1960年10月,秦淮茹也就二十八岁,正好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

少女那股青涩劲儿退了,多了几分熟透了的娇媚。

原剧里头,秦淮茹可是个心眼多得很的白莲花。

虽说她就是个从农村嫁到四九城的姑娘,但对男人的心思摸得门儿清,知道男人想要啥,也懂得怎么拿捏得住。

贾东旭一死,秦淮茹那股劲儿就全放出来了。

为了能从男人身上捞东西,她来回打转,跟这个那个都黏糊着,但从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偏偏又能吊着那些对她动心思的男人。

这么吊着,男人总觉得有戏,一个个都放不下她,心甘情愿地让她从身上刮东西。

剧里对她动过心思的,叫得出名号的就有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放电影的许大茂,还有八级厨子傻柱那几个人。

最惨的就是傻柱,被她折腾得房子票子全没影,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每次秦淮茹只要在他跟前装出一副可怜相,掉几滴眼泪,傻柱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哄她,她说啥就是啥,要粮食给粮食,要钱给钱,连自家亲妹妹饿得跟根竹竿似的都顾不上。

何雨水一嫁出去,秦淮茹马上露出真面目。

不光从傻柱嘴里忽悠走了何雨水的房子,还从此接手掌管了他每月的工资。

秦淮茹打定主意要把傻柱拴死,让贾家能一直从他身上抽血。

她绝不可能让傻柱娶上媳妇。

傻柱要是成了家,谁还肯接济贾家?谁来替她养大那三个孩子?

傻柱自己愿意,他媳妇能愿意?

原剧里头那一套,秦淮茹玩得溜。她直接堵住冉秋叶,把话挑明了——她离不开傻柱,仨孩子也离不开傻柱。就这么着,硬把人家姑娘逼走了。

光逼走还不够。她又扔出个诱饵,说要跟傻柱结婚。这一拖,就是八年。

八年啊。

傻柱被她拖成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油腻男,她自己也熬到人老珠黄。

这种缺德事,秦淮茹干得多了。

她最拿手的本事,就是哭穷卖惨。动不动就抹眼泪,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博大伙儿同情。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跟个苦命人似的。

两眼一红,泪珠子打转,谁看了都忍不住心软。

脸长得好,心却黑透了。

又当又立,毒妇一个。

张军在肚子里骂了一句。

“瞎看什么?小心被人当流氓抓了!”

刘卫民压着嗓子吼了一声。

“走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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